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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虽然父亲抱自己的女儿并不算什么,可是现在他们的相处的情景显然不适应这一条,而且眼角还瞥见她的眼中似有怒火浮现,连忙道:“我那个丫头你也见了,当时她也在场,是她把你带回来的。”玉君念大松了口气,道:“你那丫头倒是蛮可人的,看样子艳福还是不少。”君剑只能苦笑,女儿这样子的评价爹爹,还真不是个味道。心神一松,玉君念的脑袋开始转动,看来这个家伙好象并没什么恶意,还算紧守男女之防,不过自己好象忘了什么似的,她皱起了眉头,那天自己是昏了过去,可是怎么昏的来着。脸色变的煞白,喝道:“你还狡辩,当时你明明在撕我的领口”下面的也就说不下去了,虽然自己的身子还没什么异状,可是难保他没在自己昏过去的时候看过什么。君剑本来以为她把那个给忘掉了,当时心情焦急,只是想确定她的身份,没想到给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此刻脑袋极转,指着她的脖子道:“当时你的脖子上面有一道刀伤,我是怕伤势严重才撕开你的领口。”不由的暗暗感谢那个动手的侍卫来,要是没他那轻飘飘的刀痕,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脱身呢。“真的,”君剑还是有点害怕,这个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用动作大力的比画着,示意自己只撕到那个位置,绝对没越雷池一步。一脸的诚挚,看来那丫头也是慢慢的相信了,怀疑之色少了许多,但是转瞬间就被一丝的忧虑所取代。玉君念喃喃道:“刀伤,不可能吧,我当时明明躲过去了。”说着还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铜镜打量起来,刚才在翻找包袱的时候当然不能丢下这个宝贝。一看之下还是吓了一跳,上面居然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君剑看她变色,忙宽慰道:“我这么王府里面其他的东西倒还是不多,这类的伤药还是不少,刚才已经吩咐丫头给你上过了,要不了几天伤口就会消退。”玉君念大喜,摇晃着走了几步就想回去用大镜子好生的看一看,身子忽然一软,靠着眼疾手快的君剑伸手扶了一把才没倒地,怀疑质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没什么恶意,那么干什么把我给制住难道不是防备我逃跑,或者反抗,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南宫君剑干笑了下:“丫头你的力气蛮是大的,要是忽然醒过来大发脾气,我那房间里面的东西可就倒了大霉,还是这样子的保险点,不过放心,我这就给你解开。不过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只是要我那丫头你给整理了下,没想到就整理出来个大美人出来,当时候还把我着实吓了一大跳。你可真是厉害,这么美丽的面孔打扮成男人还能这么的神似,几乎要把所有的人都骗过了。”玉君念脸上浮出一点的红晕,好象对他的称赞很不适应。君剑没怎么注意到她的表情,凝神想了想,冰玉应该走的就是这几道经脉吧,不会错才对。扬指凌空点了几下一股寒气透身子而入,开通被封闭的丹田,溶入到她的真气当中去。玉君念睁大了眼睛,还没能表达下自己的疑问,就发觉真气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起来,不但公里尽复,就算是原先自己功力不能达到的地方也畅通无阻,功力在瞬间居然增长了足有一曾,惊讶不已,道:“居然还是冰玉真气,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门功夫是从哪里学到的”刚才他给自己解穴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像冰玉真气,现在更无怀疑,不但能和自己的功力全融合在一起,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不禁想起了自己视为天人的母亲,虽然深不可测,可是这个人恐怕也相差不到哪里去,恐怕还要略高一筹,最起码母亲还没有能力轻易把自己的功力给提上一个台阶。南宫君剑笑了笑:“那年在我们辽西的一座山上游玩的时候”玉君念插言道:“你是辽西人”心中却冒出了个念头,据母亲所说她们的师门极是隐秘,这门功夫并不外传,这么些年来也就她一个弟子流落在外,所以根本不可能遇见师门的弟子,不过当时好象还说了句,曾经和一个人说过,然后就情绪低落起来,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居然能使出这样的功夫,而且深厚无比,只有可能是从小习练,而且他又是辽西人,那么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南宫君剑干咳了下:“是啊,说了半天我还没介绍自己呢,在下南宫君剑,辽西人氏。怎么你好象对这个地方很觉得意外”玉君念轻轻说道:“我娘让我去辽西去找爹爹,他老人家可能就在那个地方吧。”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呆久了,觉的十分的安心,再加上误会已经揭开,戒备也散了不少,说话也没什么顾虑,“我娘光说他在那个地方,其他什么情况也没介绍,我怎么问她都不开口了,这让我到那些怎么去找”看见他正在走神,忙问道:“你怎么了刚才你说在山上遇见了什么人”君剑猛的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玉芝这么的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她能事先预见自己能和女儿给碰到一起,要知道这些天自己的行程可都没个定性,难道冥冥中真的有什么在安排自己的一切。定了定神,道:“在上面就遇见了我的师傅,是他老人家交我武功的。”玉君念急切道:“那他现在在哪里还在辽西么。”说着就要朝外面奔去,对这个父亲她是期盼已久,先找到他狠狠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抛下她们母女,虽然在和母亲的聊天过程中,母亲说一切的责任都在她,和父亲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这个男人的度量也太小了吧,就算母亲这边以前有什么不对,可自己是什么过错都没犯过,干吗从小要遭这份罪。君剑长叹了口气:“年前他老人家说我已经武功大成,所缺的只不过是经验而已,再也没什么能教我的了,然后说要游历大陆,任是弟子怎么挽留都不成就飘然远去,再也无踪影。”玉君念失望极了,有种欲哭的感觉,自己是从年前出发的,那么母亲的消息恐怕也落后了,难道再也没有相见之日,那自己还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干什么,闷声埋怨道:“谁让你大成的,学的慢点不就好了”南宫君剑从背后抽出一个木步摇,这可是刚才从旁边的树枝上面暗暗招来的一块木头仿制而成,应该和那个东西差不多吧,在玉君念的眼前一晃,另一只手丢掉剩余的木屑罪证,在她瞪大眼睛的同时道:“师傅临走的时候还交代了我一件事情,说是他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头,让我费心寻找,她的手中应该有这么模样的一个首饰。”装做突然发觉她的头上的那个玉步摇的样子,惊讶道:“怎么你的头上的那个和这个好像”反正玉芝是什么也没和她说,现在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编就怎么编。话还没说完手中之物就被她一手夺去,然后颤抖的从头上拔下那个,细细比较,然后猛的抬起头来道:“他还说了些什么”脸上竟然微有泪痕。君剑有点后悔,不该如此的欺骗她,可是总不能就这么在她眼前道:“我说丫头啊,我是你爹”那样子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叹了口气,续把一些玉芝的事情随便的谈论了下,玉君念的心中再无怀疑,看来他口中的师傅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可是怎么就这么的错过了,他说是要游历大陆,自己难道也要到那些地方去找他君剑道:“师傅说和我缘分未尽,最近几年还要考据下弟子的进境,可是随时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进行考验”君念猛的大喜:“你说的是真的么”君剑微带宠溺的说道:“你若是师傅的女儿,还就是我的师妹了,哪里还有欺骗你的道理反正最近几年他一定出现,你就和我在一起好了,省的他出现的时候你就错开了。”玉君念那带着微笑的泪珠居然显的那么的耀眼,让他不敢直视,连忙甩过头去。玉君念想了想,的确如此,何况对这个师兄还是蛮有好感,在他的身边似乎还是不错,当下行礼道:“那小妹就多劳南宫师兄照顾了。”君剑摇了摇头,“我还是叫你念儿好了,什么妹子的十分不喜欢。”君念展颜一笑:“这只是个称呼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说着忍不住整了整衣服,在外面呆久了有点寒气入体,颤抖了一下。她是重伤初愈,虽然功力恢复,身体还是受了很大的伤害。君剑上前给她紧紧领子,动作十分的自然,满带着疼爱。念儿说不出他的目光里面蕴涵着什么,只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耳边传来他的低声:“外面凉,还是回房去休息吧,千万别冻着,就算有强盛功力抗寒也不行。”说完后向旁边的厢房叫了声:“青玉,来扶玉姑娘入房。”可是喊了好几声还是没什么答复,有些难堪,难道一个丫头也想忤逆自己,可能是刚才教训她的几句太严厉了点,不过那丫头今儿是吃错药不成,居然在眼皮子底下挑拨离间,骂几句都是轻的了。看她哭成那样子怎么反应这么大,还记恨了自己无奈下还是自己动手吧,扶着念儿就回房去。忽然旁边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赶来,君剑眉头一皱,这个家伙还是朝廷安排在这里的,虽然看他有点的不顺眼,可也无可奈何,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成。还没等君剑示意他开口,他就张口说了起来:“小侯爷,刚才后宫传来消息,公主的成年大典照原来订的日期举行,要侯爷近几日去学习下宫廷礼仪,届时做五公主的主宾。”君剑一愣,挥了挥手就让她退下,怎么才刚把那丫头给送回了宫就下了决定,也太快了点。转目一看,念儿正古怪的上下打量自己:“你不会就是小五口中的那个北方来的大狗熊吧”见他呆立的模样,不禁掩嘴一笑,娇媚万千。起3x点3x中3x文3x网3x授权发布好书尽在fu第三部第二十三章朝服起6v点6v中6v文6v网更新时间:20072810:53:00本章字数:4235君剑有点的哭笑不得,怎么那个麻烦小五能给自己起这个外号,现在被念儿这么的一叫,根本是对味,眼见她迈着孱弱的步子围绕打转,还啧啧有声,难道在希奇狗熊的品种么念儿清脆的开了口:“看样子你这个大狗熊还蛮漂亮的,那位公主殿下估计没见过你吧,光臆测你长的那副样子,就吓的跑了开去,不过也是奇怪,北方人不都是长的马大三粗的,怎么你看起来倒是文文静静的”谁教她形容男子能用漂亮,文静的词特别是这个丫头居然用这些还形容自己,君剑说不出话来,不过她这么说也没什么错误,前世自己还能算魁梧,可是当官家之子这么些年,生活都是养尊处优的,功夫习练也大都注意内修,没怎么到外面去摸爬滚打,叹了口气,有时候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粉嫩。心中是承认,嘴上却是强辩:“谁说住在北方就一定是北方人了,南宫一族可江南望族,遗传带一点的文弱之气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念儿想了想,“唔”了一声好象接受了,但旋即正言问道:“既然你就是小五口中的那个人,到底和那位公主殿下是怎么回事,难道非的要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以至于到了逃家的地步”一想起来当时小五的狼狈样还是有一点的心疼,自然要主持公道。君剑摊了摊手:“与我无关的,谁才知道她听说了什么流言再说,这个是皇帝陛下的英明决断,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念儿皱起了眉头:“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明明她就不愿意,你们都是这么的强迫人的么你恐怕也没和公主殿下有什么接触,都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就欣然答应的皇帝的提议,难道她的身份的吸引就是那么的大”君剑没有仔细的去解释,但是也不忍心就这么忤她的意思,再说会见公主也就是这几日,要是念儿不知道底细,出了什么乱子就不好收场了,只是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驸马的身份,在我的眼里那个凭借裙带才挂上个皇亲国戚的名号根本就不算什么,”看见她迷惑的表情,叹了口气,觉的说一点什么也没大碍,续道:“皇家的事情没这么的简单,或者说我现在代表着一股势力,而皇帝欲与我们达成默契,公主殿下就是那个纽带。”念儿还是搞不懂,但是听到他的话语里面几乎就把那位公主当成了一件工具,心中十分不满,难道在他的眼中,女人根本没什么地位,冷道:“那么小五呢她到底有什么罪过,就这么的成了你讨价还价的手段。”君剑沉默半晌,抬头看向了灰蒙蒙的天际:“我的第一个身份是辽西的小候爷”念儿跺了跺脚:“算我瞎了眼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的人。”说着竟然要挥起粉拳打他。君剑见她反应这么强烈,暗道自己糊涂,干吗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官方处理办法,特别这个丫头还有那么多余的正义感,忙一把拉住她的玉手,道:“你冷静下,先不论这事还没个定局,以后还可能出现什么变数,单是就你的说法,那你认为公主殿下应该找什么人好要知道她也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念儿呆了呆:“总要找一个和她心意的人吧。”说话的声音也低沉起来,在往日听说的那些宫廷秘史中,能找到知心爱人的少之又少,大部分的凄惨度日。君剑哼声道:“皇家无家事,既然她生在这个家庭,就注定要背负更多的东西,哪里能让她称心如意,难道你希望以后随便那个势力的就把她给弄走这就是她的宿命,永远也不可能摆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