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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儿止住了哭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曹不伤:“曹公子你可当真,不会是哄松林儿的吧。”
曹不伤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难的法子,去将那大夫找来不就行了么。”
松林儿怔了一怔,忽而笑了起来:“我怎的这样笨,是了,是了。曹公子,还请你帮忙去请大夫。”
曹不伤却想,这等厉害的大夫怕是连皇上都想请,哪里那么容易请到的,刚刚他出口倒有八成是为了安慰松林儿。不过想来自己不去请那大夫,这死如月性命难保,松林儿那小丫头只怕又要哭了。
曹不伤忽的又想道:死如月不是想要自己的命的么,自己又怎的又去救她。不过这些天虽然与死如月相处时间不长,但总觉得死如月并不像要取自己的性命的样子,这性命难保全是自己揣度的。而且看那松林儿生性善良淳朴,想来主人也坏不到哪去。犹豫了一小会,曹不伤便想:你救过浅浅的性命,就算你最后还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只当一命换一命好了。便对松林儿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动身。不过尽人事,知天命。若是我没寻找那大夫,或是晚了一步,终没能赶上救你家小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松林儿听曹不伤这么说,眼见又要流下眼泪了。曹不伤心道:该死,该死我这还没动身就说些泄气话,倒似不想相帮一样。便改口道:“松林儿,我定会找到那大夫的,若是他不肯来。我便将他绑来”
松林儿被曹不伤逗得扑哧一笑,但脸上依旧挂着泪珠,将那大夫的地址与曹不伤说了:“那大夫叫做屠夫子,住在屠夫子墓中。你向北出了山林,走不多时便到了瓦楞沟,你问镇上的人,他们都知道的。”
曹不伤心道:这大夫住的倒不算远,看来未必救不了如月姑娘。心中又想,这大夫名儿太也奇怪,明明是救人的,怎的名字倒像个杀人的恶徒似的,住的地方名也奇怪。倒好像这人已经挂掉,住在自己的墓中。
不过时间紧迫,曹不伤便不去问那不打紧的事了。和松林儿将死如月抬回寝室。便打算动身去请那屠夫子大夫了。曹不伤此时已换回了点苍派的衣物。原来衣服上划破的地方已经补上了,想来是松林儿的杰作了。松林儿抱了好些银锭来,交予曹不伤手上,曹不伤道:“这屠夫子倒是个爱财的人,要好些银两才给人看病。”松林儿摇头道:“那屠夫子大夫给人看病是从来不收钱的。”曹不伤道:“原来这屠夫子是位有良心的好大夫,我却误会他了,那你取这么多银两干嘛。”松林儿脸又红了:“松林儿从小长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银两怎么用松林儿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只要一点能回换其他不少的好东西,我便多取了些给曹公子路上用。”曹不伤哑然失笑:“带上这上百两银两,怕是一路上走路都要慢上几分了,你取些碎银子便好。”松林儿道:“松林儿没见着碎银两,曹公子你便拿一锭去吧。”曹不伤心想:在纠结于这些小事又要耽搁了。便点点头,随手拿了一锭银子。松林儿又道:“曹公子,我便去照顾我家小姐啦。”曹不伤想,这楼儿好不复杂,自己怕是不好走出去,正要请松林儿带路。松林儿却想到了这一出,边说:“这楼不知道其结构的人确实容易迷路,不过这楼中行走是有要诀的,我便教给曹公子吧”原来这楼成八角之形,每一边角都对应了八卦的卦象,楼分八层,成了六十四卦,每个边角有三个房间,一层便是二十四爻。松林儿将那口诀交给了曹不伤,曹不伤本身天资聪颖,加上这些天看那武功秘籍,与八卦卦象本就熟识了不少,现在将那口诀与楼的形象稍一印证,便将这楼的结构全了然于胸了。
曹不伤不再二话,朝松林儿作了一揖,算是道别。看那死如月此刻面色惨白,嘴角却略带笑意。此刻死如月仿佛还以为自己尚在花公子的怀抱中,脸上竟有几分幸福的神色。曹不伤忽而想:若是死如月便就此沉沉睡去不再醒来,什么花公子什么武功秘籍都不再去管他,只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影就此死去于她未必是件坏事。自己一时意气答应了松林儿要救死如月,未必不是做了一件坏事。他摇摇头不再想,既然答应了松林儿,那便说什么也要将死如月救了回来。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1342618:48:36字数:6856
曹不伤依着那口诀,不多时便来到了这孤楼的门口。见着这高丈许的门,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的感觉。此刻曹不伤忽而想道,那松林儿为免太信得过自己了,若是自己拿了那好些银子跑掉了,她却要上哪里找自己算账。也罢,既然人家这般信得过自己,便不负人所托也就是了。他抬头见那门如此厚重巨大,却又不见个把手,怎的好将门给打开,在周围看来看去,忽而发现那门边有个机关,轻轻一扭,大门门果然缓缓打开,心道:是了,这般大的门,却不是人人推的动的,难怪那一日我刚来的时候松林儿这小丫头竟这般轻易的将门打开了,原来是有机关啊。
曹不伤随着死如月来到这楼中的时候正值秋初时节,原本他居住之地,地处南疆,到了农历七八月有时还热的紧。这些日子不知不觉已经入了深秋。曹不伤每天居住在这楼中,说也奇怪,这楼中一直温暖舒爽,全然觉不出天气转凉,每天穿着一件轻薄的襌衣也并不觉得寒冷。这一出那孤楼,忽而觉得一股江南特有的湿冷之气朝着自己袭来,他还穿着之前的点苍派的粗布麻衣,此刻已经略显单薄了。这时觉得身上打颤,但有要事在身,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便要起身去寻找那名叫屠夫子的大夫了。刚跨出没两步,忽而听见背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松林儿追了上来,手上抱了一件小马甲。松林儿追了上来道:“松林儿疏忽了,现在天气转凉了,这件马甲曹公子拿去穿吧。”曹不伤也不客气,接过那马甲,里衬全是毛,看起来便觉得暖和。曹不伤一面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