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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含泪出去了。
玄锡维轻轻抚了抚杨曦云额前的碎发,含泪叹道:“兄弟我的好兄弟孤,对不住你啊”低头叹了口气时,又想起当初曦云和金近字浩淇二人随他出征东瀛的时候,眼前似乎还看见他们两个在海滩上追逐的样子,那时候他们两个还像小孩子似的,手里提着靴子,扎起衣衫在水边嬉戏着,想着想着,不禁傻傻一笑,又喃喃叹道:“那时候,孤且怒斥你们调皮,这会子都去了,是孤,害了你们啊”一顿又叹道:“是孤害了你们哪”
看时又过来两个仙官,端两个金盏,忙跪拜道:“万岁爷,点水吧”锡维接过去了,聚到头上一顿,忙又使中指在盏里一点,点到了杨曦云额头上,杨曦云身上顿时罩了一层淡淡的蓝色荧光,一闪,披风压到了身下,杨曦云身上显出了一身淡蓝色的滚龙袍来,众人忙跪下了,锡维遂而回身叹道:“杨曦云听旨”众人忙叩拜道:“万岁万岁万万岁”锡维方忙道:“从即日起追封你为明泽大元帅、东安雷部正神,晋盖世太保加天子位,旨到之日,加冕入班”一顿,又长舒了口气叹道:“打今儿起,你与天地同在,与孤兄弟,千古相随了,你将是华夏史上,最年轻的云神了”话完闭上眼睛落下泪来,忆柳过来了,只扑通跪在了当下,怕是早已哭干了泪的,却又傻傻含泪拜道:“妾,代浩冰叩拜哥哥”锡维忙扶她起来了,却只看了看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踱步走了。
到了未了湖畔竹林里,王真清正在一块石头上坐着,不住的抹着眼泪,锡维舒了口气过来了,只坐到了他身边,正要抚他,他已扑进锡维怀里放声哭了出来,锡维没有说话,只轻轻叹道:“到处还在打仗哥,知道把你们累坏了,刚才还”说着便哽咽了,正闻真清泣道:“我知道,浩冰是为我而死的”锡维一惊,忙摇头叹道:“这,是东安的定数你不死,就得他死,他不死,还会有其他人死”一顿又叹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们,都是孤的兄弟做哥哥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基业一个个的离去,我”他没有说下去,却咬紧了牙关锁起了眉头,他知道他不能哭,他手里握着集贤策,他就是这场战争的主谋。
夜深了,玄锡维踱步到了亭下,只仰望着天中圆月,不禁又喃喃叹道:“孤,是宝皇大帝啊,为什么连自己的兄弟都保全不了呢不做这个帝君尚有兄弟数十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就是为了保住这个虚名吗值得吗”于是坐到了栏杆上,摇了摇头时,忽闻声道:“值得”锡维一惊,抬头看去,忙又锁起了眉头,面前站着的,正是杨曦云,于是忙起身惊道:“浩冰”便忙过去了,只抚摸着杨曦云的脸庞颤抖着含泪叹道:“真的是你吗”曦云含泪点头微微笑道:“是我是我啊”锡维轻轻笑了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傻傻叹道:“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杨曦云摇了摇头,微微笑道:“不要想太多了,过去了”锡维忙点头时,曦云方道:“宇文明死了明月哥杀了他东安保住了”锡维摇头叹道:“不要再说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不说了”曦云点头叹道:“嗯,弟弟不说了”于是摸着锡维单薄的衣衫,又锁眉叹道:“哥,你太累了”锡维含泪摇着头,又傻傻的笑着,曦云忙含泪叹道:“以后弟弟不在你身边了,一定要保重了”锡维闻言一惊,忙锁眉道:“怎么你还要回东安”一顿忙道:“不,不行孤,不许你再回东安了从今儿起,你就留在孤身边,哪儿也别去了,孤这就派人去接忆柳丫头”曦云摇头叹道:“不,哥,我不能在这儿,别去叫她,别告诉她我来过了啊哥”锡维惊道:“怎么了”舒了口气方道:“难道”曦云点头道:“对,我是鬼,表奏上去了,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就得回太虚领命了,哥,今天,是弟弟来见你最后一面了”锡维锁起眉头退了一步,方才含泪叹道:“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闭上眼睛倒吸了口气,又喃喃叹道:“浩淇走了,三十六哥走了,四郎走了,二十九郎、三十五郎也走了,三十四郎说话坐镇中安也不来了,六郎每天只能复活三个时辰,十四郎、二十四郎临朝要听政,也热闹不起来了,如今,你又要走好端端的这么大家子兄弟,这会子却只剩了我一个了我倒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便又望着天上的明月落下泪来。
杨曦云舒了口气,方才含泪笑道:“哥,答应弟弟,保重自己才是啊”锡维摇头叹道:“你们都要走了,孤,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曦云急道:“不,哥,你忘了我们的盟誓了吗却如今大业未成,咱们兄弟一场,夙愿未了,你就甘心这样算了吗”锡维摇头叹道:“大业哼大业”又傻傻笑了。一声鸡鸣,曦云惊道:“时辰就到了,哥,我要走了”锡维惊道:“现在就走”曦云点头叹道:“嗯,天亮了就走不了了,哥,保重啊”锡维转身急道:“不能再缓缓吗我去求秦广王宽限几天”曦云摇头笑道:“哥,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的,算了吧”锡维惊道:“可是”曦云阻道:“好了哥,早晚都是分开,一早一晚而已,早去,早好,省得再分别时更伤心了”锡维闭上了眼睛,曦云才远远消失在了晨雾里,又一声鸡鸣,天才亮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八回玄锡维觐天保金近上清宫再提姻缘事
第五十八回
玄锡维觐天保金近
上清宫再提姻缘事
词曰:
芙蓉花开初相逢,雨里把酒共英雄,可怜仕途一别,皆心痛,风雨雷电何惧哉怕的是岁月如水去匆匆,兄弟离恨再见难。忆往昔,皆如风,到头来各自一叹,泪如泉涌千百年创业艰辛,换来这泪洒金樽,几度夕阳红
喜相逢
紫雾隐隐,彩霞阵阵,桃花儿铺满了青石板路,乾元岛上,静的美仑美奂,一阵急铃声,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匆匆走过,到了石洞前拐进去了,迎面冰床上,躺的正是不省人事的金近字浩淇浑身血迹斑斑,锁骨下伤口依旧,手背上刀痕剑疤,脚心上七星闪烁,睡了数月,却从来不醒。
看玄锡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喃喃道:“浩淇啊,你是天地灵根所生,不归三界所理,不在五行之中,仙凡两界都救不了你啊,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睡六十年吗”回头看时,太乙天尊微微笑着进来了,锡维惊道:“天尊”因忙叹道:“自与六郎改了宿命,我寿仅剩六十年而已,若要浩淇再睡六十年,岂不是与我天涯相隔,正分阴阳”太乙笑道:“也许是缘中注定,如之奈何”锡维只紧锁眉头叹道:“而今浩淇脚下还闪烁着灵星,既然能维持心跳,那他身上的伤口为何就不愈合呢”太乙点头叹道:“这个本座也未领悟,难不成另存玄机”锡维一惊,只忙道:“如不然,儿上天面圣,请圣上明示”太乙点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上了天来,金阙玉宇,宝石点缀,龙马奔腾,彩凤翔飞,凌霄宝殿上,诸神威严,玉皇端坐,王母慈仪,文武群仙雄赳赳,气昂昂,玄锡维皇袍帝冕上了朝,正跪拜道:“臣,草莽寒门,枯草禽兽之间,岂意得正麟銮之瑞,上锡天命,下昭祖德,得认与太子金近,虽不谓知己之情,但凡天下正义之气,望陛下垂怜,复其以生,再续天世,臣,结草衔环。唯业业兢兢,勤甚恭肃以侍上,恕不负圣上体贴卷爱之隆恩”诸神点头一笑,玉皇微微笑道:“卿之情,朕皆知也”一顿忙道:“无奈浩淇下界,不归三界,不在五行,实难命也,如之奈何”锡维忙叩拜道:“陛下总领三界,有经天纬地之法,只望悯臣愚诚,救浩淇一命,臣,愿再折阳寿,莫教知己阴阳相隔”玉皇摇头叹道:“卿,之难处,朕实难为也”
说话间有金刚力士进门拜道:“陛下,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到了”玉皇惊道:“哦观音尊者,快请”看去时,观音落下云端,进了殿来,众神行礼,那观音上前见了玉皇拜道:“陛下”玉皇忙还礼道:“尊者来得正好,狮子星座今日来觐朝,要将浩淇复生,如之奈何”观音笑道:“贫僧,自是为了浩淇而来,陛下勿忧,贫僧领狮子星座去乾元岛走一遭就是了”因忙领玄锡维拜别了玉皇,踏上云端扬长去了。
到了乾元岛时,太清道德天尊太上道祖与太乙真人迎出洞来,玄锡维忙上前拜道:“大老爷安泰天尊”太上忙点头笑道:“为就你这金近,可劳累了仙凡两界了,元始生怕你再闹个哭神殿的排场,可不我还是直接来了”于是都一阵笑,进了洞中。都看了看沉睡的金近,方闻太上笑道:“十八万四千八百年长生不老,这才睡了数月,你们就折腾的仙凡两界不得安生了”太乙忙道:“这可不是玉龙心急,尽说的什么知己之情难懂的话,非要救活他”看观音点头一笑,太乙看了看太上,又忙笑道:“大师兄你就大方些,把那九转还魂丹施舍个百八十丸来,试一试多好”太上惊道:“百八十丸当饭吃呢还不把他虚脱了别说有恙,就是没毛病也能吃出毛病来了”观音点头笑道:“太子的魂魄还在身上,用不着仙丹的”众人一惊,观音忙笑道:“看,浩淇脚心上的星光尚闪烁着,说明心还跳着,也就是说,他还活着,能感应玩物,却只能沉睡着而已”锡维惊道:“这又如何是好”观音只从手中的玉净瓶里拿出一只柳条来,将净瓶里的水,洒在了金近伤口上,伤口当即吻合,锡维惊了一下,却闻观音笑道:“带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千万保护好他的肉身,六十年后,自然醒来”因踏上云端冉冉升起,遂而拜道:“贫僧告辞了”
时太上老君骑上青牛,只回头看了看锡维,遂而笑道:“这回死心了”一笑忙道:“回去照顾好近儿的肉身,治理好自己的国度,记住了”玄锡维含泪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忙俯身拜道:“谨记大老爷教诲”待目送道祖去了,方拜别了太乙天尊,将金近抱上麒麟兽,下山去了。
话又回来,南海平定,东瀛讲和,神州上下基本平定,诛法轮、收夷洲,华夏大地六七年的混战终于宣布告一段落了,万萧园里小亭下面,玄锡维舒了口气正在发呆,孙修庆字豫忠来了,只忙上前拜道:“主公”锡维一惊忙道:“豫忠”孙修庆忙上前拜道:“才刚太平来报丧,奉圣夫人,殁了”锡维惊道:“什么”修庆忙道:“相差不到一个时辰,祝阳王,也晏驾了”锡维一怔,傻傻落下泪来,半日方道:“神州演义,皆为问鼎中原我兄弟却已故去过半,今霸业初成,便要一个个弃我而去吗”因闭目流下泪来。
看玄锡维正在书房,忽进来个仙官拜道:“陛下上清真人大寿,送帖子的真人在客厅候旨呢”锡维忙起身叹道:“知道了”因放下手里的书往前院去了。到前院时,张文凯字明月迎面而来,锡维一笑,又含泪惊道:“明月”文凯笑道:“玉龙”也落下泪来,两个人近了些,忙搂在了一块儿,只闻锡维含泪叹道:“昨日一别,实在是太久了”张文凯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了花园亭下,方闻张文凯叹道:“海湾一战之后,于夫人难产,孩子生下来就殁了,张大侠随而也不知去向,齐大侠、白大侠死了,四位武林泰斗皆已销声匿迹”锡维叹道:“听说东海一战,蓬莱老人现过身,也许都累了,该歇一歇了”文凯轻轻笑道:“也许吧”于是两个人一阵好叹,文凯笑道:“临冬就是太师父寿辰了,咱们义阳再聚吧那时兄弟们久别重逢,定要一醉方休啊”锡维含泪点了点头,轻轻笑了。
十一月二十三,义阳城好一派热闹,这动荡的神州似乎已经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排场了,玄锡维到了山门口时,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刘呈永字玉瑶,号全龙、王教涛字玉霆、号鹏龙、张芹字玉颜,号鸣凤、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早已到了门口相迎,锡维一惊,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一时间泪如雨下,众人忙迎了上来,只抱作一团,泣不成声,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到了,邹胜杰字玉艺,号护龙、胡庆波字玉竹,号歌龙随后也近了,也都各自不言,拭起泪来,锡维含泪笑了笑,实在笑不好,便又哭开了,时有箫声传来,好悠扬的曲调,但闻歌中唱道:“芙蓉花开初相逢,雨里把酒共英雄,可怜仕途一别,皆心痛,风雨雷电何惧哉怕的是岁月如水去匆匆,兄弟离恨再见难。忆往昔,皆如风,到头来各自一叹,泪如泉涌千百年创业艰辛,换来这泪洒金樽,几度夕阳红”
大宴上,锡维左右有张赛泽字玉矶,号豪龙、王雪亮字玉明,号威龙齐敬上清镇人,众人皆敬,酒过三旬,锡维方举杯对王雪亮笑道:“十一郎,来,把这些年的酒追回来”众人笑时,却见王雪亮捂住了酒杯,微微笑道:“宝皇兄盛情,臣弟本不应辞,只因酒量微微,不敢多饮,望宝皇兄恕罪”众人一笑,锡维颤了一下,不由得一阵心酸,含泪笑了笑便坐下了,看着周围几个还健在的兄弟,想起了当年三十六兄弟同饮的情景来,只又长舒了口气,心中暗自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