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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子事情紧急,东安危机四伏,哥哥还是暂时放放才好啊”真清一惊,只暗自叹道:“好一个老二十二啊,你是憋着不让我登基的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呢”于是咬紧了牙关,又暗叹道:“我岂不知东安危机四伏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这会子回来阻止我登基想坏我大事吗”李瑞惊道:“哥”真清一惊方忙叹道:“我王真清在二十二弟眼里就是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吗”李瑞忙道:“不是,哥”真清阻道:“好了二十二郎,不用说了,我会注意的,不如你也留下吧”李瑞锁眉惊道:“哥”真清忙笑道:“明月哥回义阳了,不日便归,接浩冰的人也快回来了,我们兄弟这么多人了,还怕什么啊”于是忙过来拉过李瑞坐下了,方才笑道:“老二十二深夜造访,还这副打扮,身在异乡尚且如此关心国政,真天下之福也”一顿忙道:“你先坐着,我去叫你嫂夫人过来,再备一桌酒菜,咱们兄弟也好久不见了,不妨喝个尽兴如何”李瑞忙道:“哥哥休去,夜已深了,还是别打扰了嫂夫人安歇吧”真清摇头叹道:“不妨事的,你坐着,我就回来”于是转身便出去了。
看王真清出了门来,缩紧了眉头,咬紧了牙关,倒吸了口气,又暗自叹道:“兄弟,我不管谁让你来的,不管后面还有谁想做这个皇帝,管不了了,不几日就是我登基的日子了,我,怎么能让你坏了江山大事呢不能,不能”一跺脚便扬长去了。李瑞在屋里坐的久了,发起闷来,又不敢出去,便起身到了案前,看了看真清桌上的书,不禁锁起了眉头,忽闻声笑道:“今儿也是,这么早就睡了”李瑞一惊,真清踱步进来了,李瑞忙上前叹道:“那还是不打扰嫂夫人了吧”真清忙点头笑道:“罢了那就咱们兄弟好好聚聚吧”于是三四仙官侍女上了酒菜来,王真清忙让李瑞坐下了,方才各自对饮了一杯。
着实看见王真清连续饮了几杯,忽然锁起了眉头,不禁落下泪来,李瑞惊道:“哥哥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真清摇头叹道:“兄弟我不配做你哥哥”李瑞惊道:“哥”忽然一阵眩晕,抬手欲说什么,却倒了下去,真清闭上了眼睛,只咬牙叹道:“老二十二,对不起”李瑞瞪着眼睛却说不出话来了,又是万般无奈,真清过来了,只摇头含泪叹道:“老二十二啊,你真的不该回来啊,再过几天我就登基了,你为什么这时候来呢谁让你来的你也想阻止我的大业呢”于是舒了口气叹道:“不要怪我三天后我就承制了我没多少时间了,我也不想再问谁让你来的了,没时间了”随而拭了把泪又道:“我与你饮下的乃是蚀骨软筋散,解药已经给了我手下的一个小厮,一会儿我令他带上你连夜乘舟南下,三四天后再让他给你解药不迟,记着,不要再回来了”李瑞含泪暗自叹道:“哥哥呀哥哥,如今你这样对我,日后下了黄泉,到是我对不住你了啊”
看时王真清派人将李瑞从后门带了出去,上了船便一路顺水南下而走了,王真清长舒了口气,回了厢房便睡下了,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只暗叹道:“老二十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在后面有什么人指使吗还是有什么阴谋”一顿又喃喃叹道:“可怜我一生大业不立,就要毁在他身上吗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反过来复过去,天将黎明都没睡着,只又暗叹道:“结义的兄弟,江山义气富贵荣华一时之忠,我也会有妻儿家室啊”于是冷冷叹道:“我到底该怎么办啊,到底该怎么办呢”便猛地坐了起来,低声叹道:“不,我一生的追求不,不能毁了,不能,李瑞,不能让他这样江山是我的,是我辛苦挣回来的,如是真有人在背后指使他,怎么能这样放过他”遂而起了身来,披上披风,拿上宝剑,便出去了。
骑上雪豹奔走了许久,到了一处渡口方才止住了步子,是个河流弯道,真清仗剑下了来,片刻,果然见一叶小舟远远而来,不等靠岸,真清腾空一跃,从水面上走过,到了船头,那掌船人一惊,忙跪拜道:“主公”真清没有说话,泪眼一缩,瞬间便拔剑斩杀了他,拭了把泪进了船舱,李瑞便明白什么意思了,只是心里想说的还没有说,万般的无奈,却闻真清含泪叹道:“老二十二啊,对不住了”李瑞满目泪花,微微笑了笑,闭上了眼睛。真清暗叹道:“自古成大事者哪顾得忠孝两全啊,不能,不能顾虑小节的”于是一闪剑光,出了舱来,月光下,血溅门帘,好一番凄惨,后人在诗中写道:“文园仙臣子,一时掌祥事,去来又归隐,李园升云瑞”王真清随而将船头的灯笼点燃了船舱,便扬长弃舟上岸去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六回杨曦云落难东宫张文凯大战尸魂
第五十六回
杨曦云落难东宫
张文凯大战尸魂
词曰:
一场江山大义,恩情处,枉九旗,挥泪流涕,山河福兮祸所倚,痛流离,豪壮时,一句相思,万世悔恨,难分你我,一事万表尽一理,是怒是喜,分不得真拟。
东宫怨
且说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弃舟登岸,李瑞字玉熙,号寒龙含泪在熊熊烈火之间随着将要燃尽的小船沉入水中了,从此便永远在世上消失了,真清在岸边站了许久,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再回头,只一阵长叹,落下泪来,便又匆匆回来了。
次日一早,东安宫里,金鳌兽带着杨民的舍利到了一片雾蒙蒙的山林之间,原来是宝德山上,进了泰虛宫,玄真殿外,鸿钧老人正饮着茶,石潭边一颗流星滑落,老人伸手接住了,只托在手心里看了看,那金鳌兽过来了,老人一伸手,杨民的舍利升入当空,落进了老人手心上,再看那金鳌兽含泪看着老人低下了头,老人摇头叹道:“下去吧”回头时,潭中生出一朵巨大的莲花,莲蓬上闪出紫光时,老人将杨民舍利扔进去了,却见一阵紫雾散开,杨民字玉泰,号康龙又活生生躺在了莲花上,金鳌兽微微一笑,跳进了水里,又浮了上来,驮起杨民,回到了岸上,莲花已经消失了,老人点头一笑,一挥衣袖,水潭开出一道,老人走了进去,那金鳌兽也跟着进去了,到了潭底,拐进金鳌洞里,看洞中明亮如昼,处处是水晶石照得通明,老人点了点头,金鳌兽驮着杨民上了紫玉床去了,便化成了水晶棺材,端庄的安在了床上,杨民躺的安详,老人一挥衣袖,棺盖开了,老人看了看杨民脚心上闪烁的金星,微微笑道:“是个好孩子呀”便盖了棺盖,转身出来了。
话到东安,王真清正在书房坐着发呆,忽然有仙官进来拜道:“主公玄王来使,召主公入朝,还说”真清惊道:“说什么”那仙官忙道:“说让成都王二王子杨曦云继承东安帝业”真清惊道:“什么”一颤,退了一步坐了下去。
凌萧亭下,杨曦云字浩冰紧锁起眉头舒了口气,但见得:清秀的容貌,苗条的体格,一身天蓝衫,一双青丝靴,玉带金挂,宝珍点缀,只是整日凝着眉头,好一个风流才子。眼下正满面忧郁时,忽然有仙官进来拜道:“王子天子诏书下”杨曦云惊了一下,一顿方才低声叹道:“知道了”因匆匆随他出了来,到了正堂时,堂外已经站满了东安诸将,曦云站到了前头,有仙官上了阶上捧起宝剑拜道:“天子尚方宝剑在此”曦云忙领诸将跪拜道:“臣等,叩祝皇上圣安”那仙官拱手对着宝剑拜道:“圣,恭安”众人方忙叩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仙官忙微笑道:“诸位爱卿,免礼平身”众人忙拜道:“谢万岁”便忙起来了,又听那仙官拱手道:“天子明诏,令成都王二王子杨曦云,继承东安帝业,旨到之日,登基大宝”杨曦云一惊,含泪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杨曦云身着滚龙袍,头戴紫金冠,坐在书房傻傻的发着呆,文武百官都聚到了大殿,张文凯字明月等了会儿,便径步往书房来了,却见忆柳站在门口,于是一惊,忙过来低声问道:“忆柳浩冰呢”忆柳吓了一跳,方回神来,冲文凯做了个手势,只低声道:“云哥好像不高兴的样子”杨曦云在书房里假装看书,其实早就听见了门外的私语,于是起身惊道:“忆柳张师兄既然来了,何不进来”文凯一惊,忙和忆柳进来了。
文凯笑道:“浩冰,哦皇弟今日大喜,如何不高兴呢”曦云微微笑道:“哪里不高兴了”一顿忙道:“弟弟是想,这江山基业,是伤了多少无辜的性命才保住的,弟弟是心有不安,受之有愧”于是又假装推脱叹道:“莫不如今日哥哥登基称帝,也好让人心安理得”文凯本来想开个玩笑,也欲言又止住了,曦云以为他当真了,便又忙道:“既然哥哥没有此意,罢了,若真贪图这些,怎么放着义阳大法不做呢”于是三人一笑,文凯方才叹道:“你呀吓了我一跳,你不做这个帝君,我去哪儿再找个杨曦云来了”三人便又笑了。
万萧园里,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正和王真清在亭下下棋,方闻锡维叹道:“怎么召你回来,失去了帝位,不高兴了”真清摇头道:“没有啊哥哥一定有自己的主意,弟弟不敢怪哥哥”锡维舒了口气叹道:“四弟已死,崆峒山满门遭劫,孤,再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了啊”真清一惊,忙含泪凝视着锡维,半日方道:“哥哥”锡维舒了口气叹道:“说来也有日子不去老祖宗那里了,过些天咱们一起去玉潭看看六郎和你四哥”真清点了点头。
再看东安大殿上,杨曦云登殿,众人忙跪拜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杨曦云拂袖微笑道:“众位卿家、爱卿、及列位臣工,免礼平身”百官谒道:“谢万岁”便起来了,随后有仙官捧上玉玺、金砚、御笔上了阶来,宫钟响起,杨曦云站了起来。赢玄建元六年,黄帝纪元四千七百零五年夏七月二十八日,杨曦云在东安登基承制。
皓月当空,天中云朵里,有太乙救苦天尊叹道:“我的儿,做天子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啊”山林里,有一年轻人从树梢掠过,细看去,竟然是甄浪的样子,但却是东安宇文绝龙之子宇文明字星宇还活着,云端里的太乙救苦天尊见了叹道:“这小魔头气数未尽,还要图害一条性命啊,三教共签的天机,仙凡两界如之奈何”遂而又摇头叹道:“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随缘去吧”便化风去了,次日大宴群臣,杨曦云喝了个酩酊大醉,忆柳将他扶回厢房,还听他醉笑道:“不用不用扶我我没醉,没没醉”于是对着忆柳笑道:“来,今日尽兴,云,没有辜负师父的教诲,得以建功立业,云,死而无憾了来来来,干”忆柳锁起了眉头,含泪叹道:“都是这一切害的我的宝贝,你太累了”因忙扶进房中,给他去了御靴,安放到床上去了,才盖了被褥,紧握着他的双手含泪道:“睡吧”看着这副睡梦中的小孩子模样,忆柳不禁傻傻笑着拭起泪来。
话又回来,玄锡维、王真清连夜到了宝德山,下了玉潭,到天鹰洞时,正看见张芹字玉颜,号鸣凤正怀着身孕坐在床前,刘金鑫字玉斐,号紫龙正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忽然两个人都笑了,锡维开了大红旗帘子进来了,倒吓了他们一跳,锡维也好一阵尴尬,忙把王真清也推出去了,刘金鑫惊道:“哥哥”张芹忙道:“我去叫九哥进来你们聊着,我便先去了”金鑫点了点头,张芹出了洞来,见了锡维二人忙含羞的拜道:“九哥、十四哥,你们进去吧我先回去了”锡维惊道:“他怎么也不出来送送你这身子”张芹摇头笑道:“哥哥忘了,六郎不能出这天鹰洞的”锡维一惊,张芹方又笑道:“不妨事的,哥哥进去吧,时辰就到了”锡维一点头时,见她走了几步,便一闪金光消失了,于是微微一笑,领王真清拨开帘子进去了。
刘金鑫见了二人进来便欲起身,锡维忙道:“坐着吧”于是过来坐下了,方才笑道:“身体怎样”金鑫笑道:“我能怎样倒是心疼哥哥来回跑着,太辛苦了”锡维摇头一笑不言,金鑫方道:“哥,你知道吗四哥和七哥的遗体送来了,就在隔壁那两座洞里”锡维面色忽变,一阵心酸,落下泪来了,只叹了口气时,王真清已经低声饮泣起来,锡维锁眉喃喃叹道:“四郎七郎”金鑫也扑进了锡维怀里,兄弟三人抱在一起好一阵痛哭,好一会儿方才各自拭了把泪,舒了口气,忽闻金鑫叹道:“哥哥不去看看他们吗”锡维一惊时,真清忙道:“时辰就到了,六郎安歇了吧”金鑫一惊,忙点了点头,躺进棺材里,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看着他眼角的泪水,又各自舒了口气,于是转身急忙出了洞来,匆匆欲走,又止住了步子,退了回来,轻轻拨开大紫旗帘子进去了,看见了安详在棺材里躺着的杨民,都咬住了嘴唇,便出来了,一阵心酸,到了潭底一闪金光到了殿前,骑上麒麟兽和雪豹兽,两个人挥泪扬长去了,鸿钧老人和张芹在柳树下看见了,也各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天亮了,张赛泽字玉矶,号豪龙匆匆到了东安,迎面是张承钊字玉萧,号金龙也到了,正见张赛泽上前惊道:“浩冰呢”承钊摇头叹道:“昨儿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