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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友忙起来拜道:“师叔”法师忙笑道:“近儿可醒了”丛友忙道:“回师叔未醒”法师笑道:“这小东西可是闯下大祸了”丛友惊时,法师忙道:“三界之中,唯人间日短,近儿睡了一晚,人间就是半年了,他在人间惹的祸,恐怕要他自己去收拾了”丛友一惊,大法师笑道:“这都是他的任性所致,天帝处处溺爱与他,乃留下了这祸根,此后你们那玄教主,许还有这么一段佳话在他身上”丛友看了看法师,又看了看昏睡中的金近,疑惑的点了点头。
看金近咳嗽一声,便醒来了,丛友忙上来笑道:“近哥哥,你醒了”金近紧锁着眉头,看着丛友喃喃叹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丛友忙道:“我和十四哥在河边发现的你,那时你已身重剧毒”金近惊道:“毒”于是回想起在河边时那条青蛇来,只喃喃道:“是那条青蛇”丛友又低声回道:“还有”金近忙道:“还有什么”丛友看了看大法师,大法师忙点头道:“那青蛇吸取了你的灵气,化成你的样子,四处为祸,杀人汲元,食人心肝”金近惊道:“什么我要去杀了他”法师笑道:“我的儿,太心急了”金近锁眉急道:“师叔”因又叹道:“难道师叔要眼睁睁看着那个妖孽四处为非作歹吗要是天帝知道了,不被我气个半死啊”法师点头笑道:“凡是自有定数,强求不来的”
看时法师走了,王真清进来了,丛友惊道:“十四哥,你回来了”真清点头道:“只不过是去拿一个宝匡,几个小妖守护着,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忙过来了,看了看金近,方才微笑道:“你醒了”金近疑惑的看着他,傻傻的点了点头,丛友忙道:“近哥哥,这就是十四哥啊,就是我们在湖边救你的”金近看了看朱丛友,点了点头低声道:“哦”真清忙道:“对了,我来的路上听说,有蛇妖在净月潭附近出没”金近惊道:“什么我要去杀了他”丛友惊道:“可是师叔说”金近低声冷笑道:“是不是好兄弟”丛友和真清一惊时,金近忙微微笑道:“那就对啦走和我一起去耍耍他”二人左右看看还没说话,已经被金近拉着跑了出去。
到了净月潭,已是深夜了,朱丛友和王真清左右看看,却闻金近笑道:“好了,咱们找土地出来问问吧”二人疑惑的左右看看,金近只一跺脚怒道:“土地山神快出来”一阵白烟闪过,一个银发小老头儿出来了,只先拜道:“净月潭土地拜见太子”金近急道:“那条蛇呢在哪儿”土地笑道:“回太子,在上贤庄”朱丛友、王真清二人惊道:“上贤庄”金近忙道:“别啰嗦了,告诉我怎么找到他”土地惊道:“太子要找那条蛇妖”金近锁眉道:“谁叫他咬我的,还变成我的样子到处害人”土地叹道:“可是这妖孽已经吸取了太子的灵气,变得神通广大,恐怕”金近怒道:“老头儿你怕我打不过他”土地忙拜道:“小神不敢”金近一笑急道:“哼哼,土地老儿,那你就快告诉我,怎么找到他”土地看了看王真清,真清点了点头,土地方道:“太子到了上贤庄,在村口小桥上装作村民歇一歇时,他就到了”
看三人一起到了上贤庄,真清和丛友躲到了一棵树上,静静的看着金近一人坐到了小桥上,少许,果然见一阵阴风吹过,金近耳边一动,丛友和真清看见,那条巨蛇盘旋着爬到了金近身后,一晃变成了金近的模样,正走向金近,金近猛地起了身来,转身笑道:“你来了”那蛇妖一惊,只锁眉惊道:“你到底是谁看样子是在等我”金近抬起了头,那蛇妖就月光一看是金近,忙慌了神,直颤抖着惊道:“怎,怎么是你”金近喝道:“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孽障,你的末日到了”那蛇妖惊道:“你没死”金近已经举掌打了过来,只冷笑道:“你不死,我怎么舍得呢纳命来”那蛇妖迎面接了几招,斗得好不费力气,片刻,那蛇妖又现出了原形,真清和丛友忙一步腾空而来,三人打那蛇妖,好一番恶斗,数百回合过去了,一声鸡鸣,东方泛泛出了白光,那蛇妖化成一股白烟逃去了。
看时金近锁眉冷笑道:“别让他跑掉了”三人忙追了去,又回到了净月潭,那巨蛇钻进水里去了,丛友惊道:“他下去了”真清忙锁起了眉头,金近笑道:“你们等着我下去耍耍他”说完已经跳了下去,到水底时,是一座水晶宫,早出来个净月潭龙王上前拜道:“太子驾临,小神有失远迎,望太子恕罪”金近环顾四周,撅着嘴喃喃叹道:“那条小蛇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藏起来了”那龙王忙拜道:“回太子,小神不敢”金近急道:“那蛇咧怎么不见了,我明明看他钻进水底来了”那龙王忙拜道:“回太子,这净月潭底有一道金门,乃是盂兰盆会上,秦广王特意从冥界开的一道金门,连接阴阳两界,互补阴阳的,这妖孽怕是从这道金门进到冥界去了”金近锁眉急道:“哼,跑不了的”于是忙追了去。
果然见在龙宫后面的水底有一座沉没水底不知多久的宫殿,进了去,面前是一道金光闪闪的符旨,赫然写着:敕命,地藏王菩萨在此,九个血红的大字,龙王忙道:“这是这座符旨,后面便是那道金门了”金近疑惑的看了看,便要去揭开,那龙王忙道:“太子不可”金近一惊,那龙王忙道:“这符旨是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所赐,镇压阴阳界的,太子若揭去了,冥界的厉鬼会乘机涌出冥界,到时候可就天下大乱了”金近撇着嘴点了点头,一顿方道:“那我怎么进去”龙王微微笑道:“太子只管进去,却不能弄破了这符旨”金近一惊,到了符旨前,果然一闪金光,便进去了。
到了冥界,一片阴森森的暗绿光里,面前是一座骷髅垒砌的长桥,过了去,周围便是无数的小鬼飘来飘去的,真是个牛鬼蛇神左右巡,黑白无常前后跟,漫天白幡飞扬、纸钱如雪,遍地尸骸堆积、残骨如山,金近打了个寒战,一眼望去,不远处是阎罗大殿,进了来,一身青色滚龙袍,戴着帝王冠冕的那个大胡子青面神君,便是秦广王了,眼下秦广王正在批阅着什么,金近进来了,有小鬼喝道:“来者何人”秦广王一惊,抬头看时,金近冷冷笑道:“秦广王好忙,你这里怎么这么乱,一点也不好玩”秦广王惊道:“太子”于是忙下来拜道:“太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玩老臣有失远迎了”金近急道:“什么来玩的,刚才有没有见一条蛇闯进来”秦广王惊道:“蛇”一顿忙道:“你们可看见了”左右小鬼判官们都左右看看,摇了摇头,秦广王叹道:“这就怪了,太子怎么说有蛇闯进来了呢”金近锁眉急道:“我追到净月潭底,他到了你那张符旨后面就不见了,不是来冥界了”秦广王点头道:“那是来了,可是”
正言间,忽然进来个判官急道:“阎,阎王爷门外又来了个太子”金近一惊,只锁眉道:“来得好,我等的就是他”众人一惊,金近忙迎了出去,果然正迎面来的是金近,金近看得出来的是那蛇妖,因忙喝道:“妖孽我等你好久了”便又打了去,这一场可不是凡间的打斗,真把冥界闹了个天翻地覆,小鬼犯边,判官变色,阎王爷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两个金近打了数百回合不见胜负,秦广王颤道:“哪个是真的太子啊”一旁的判官凝神看了看,只摇头道:“小神不知啊”秦广王急道:“快,快去请地藏王菩萨”那判官忙道:“不行啊阎王爷,这事要是闹大了,传到玉帝耳朵里,太子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啊”秦广王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忽闻一声喝道:“孽障,还不住手”众人看去时,玄都大法师站在云端之上到了,金近一惊,那蛇妖大惊失措的样子,已经渐渐现出了原形,秦广王惊道:“我的老天爷,救命的来了”看时大法师从袖中取出一个金黄色的布包来,那布包上的八卦图一闪,那蛇妖又变成了一条巨蛇,瞬间化成青烟,吼了一声便钻进布包里去了,待大法师落了地,方才接过了布包,微笑着看了看金近,舒了口气时又低声叹道:“叫你胡闹,差点惹出事儿来吧”金近惊道:“嗯哪儿去了”法师笑道:“教我收在这乾坤袋里了”金近笑道:“哼,那好了,师叔快给我,我打死他”法师笑道:“我的儿,是不是男子汉乘人之危吗”金近一撅嘴,只喃喃道:“那”还没说话,法师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凡是自有天定,随他去吧”金近点头时,秦广王上来拜道:“拜见法师”法师忙回礼道:“秦广王,贫道失礼了”秦广王忙笑拜道:“法师说哪里话来,小王不敢”金近看这对老人这么客气,只舒了口气撇着嘴摇了摇头时,法师和秦广王见了,两人对面一点头,各自笑了。欲知后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董文良筑信西征王雪亮称孤南朝
第二十回
董文良筑信西征
王雪亮称孤南朝
词曰:
孤梦幻,久留恋。芙蓉树下阵清风,亭头月圆唱杜鹃。那时泣叹,好在忠孝两全,人心未残,情丝难断。悲伤之处情漫漫,月儿圆,岂容的破镜不重圆。
水门赋
王真清和朱丛友将金近领出玄都去,闹得地府不得安宁,玄都大法师前去解围的事在王雪亮字玉明,号威龙兄弟们口中传开了,玄锡维字玉清,号玉龙闻言勃然大怒,只拍案站了起来,连案上的茶碗都震碎了,遂而怒气冲冲的出了门去,解林凤字玉风,号秀龙忙追出去了。
云端上,王真清字玉尘,号忠龙、朱丛友字玉京,号诚龙正和金近字浩淇随玄都大法师回来了,看到后花园时,朱洪鑫字玉豪,号诗龙、刘金鑫字玉斐,号紫龙众人迎了出来,各自拜道:“师叔”法师点头一笑,只又低声问道:“玉龙呢”洪鑫和金鑫左右看看,摇了摇头,法师点头笑着走了,金近一惊,疑惑的目送他化成清风去了。
众人到了后殿时,李兵字玉玄,号慰龙忙上来叹道:“十四哥,二十四郎你们可回来了”众人一惊,李兵叹道:“九哥他”便叹了口气没说下去,看时朱丛友、王真清进了殿里,玄锡维正在案前写着什么,二人上前笑道:“九哥”却不想锡维忽然扔了手中的笔怒道:“你们还知道回来”二人一惊,玄锡维踱步过来了,一巴掌打在了王真清脸上,金近正好走到门口,只是一惊,站在了门口,却见锡维紧锁着眉头怒道:“汝等两个孽障,平日里不安分修行,四下惹是生非,是看我忙的不管你们,由着你们野马似的疯啊癫啊,到底惹出事儿来,你们这会子还能活着回来竟还不知廉耻,能说笑着来,如不是大法师及时去了,你们死了是小,如太子有失,你们,你们谁能担待得起我兄弟大义险些毁在你这两个混账东西手里”金近闻言怒道:“你对他们凶什么,是我自己出去的,他们能拦得住我”因进来喝道:“他们是怕我出事才跟我去的,你骂他们做什么”锡维紧锁着眉头,不再言语,解林凤忙把他拉到一边去了,刘金鑫、李兵忙上前拜道:“九哥息怒,二十四郎和十四哥也是为了太子安危,切本年轻,这些事都也不知,还望九哥暂且饶过”金近拉起了王真清和朱丛友,只哼了一声怒道:“无理取闹,走,不用理他”便拉他们一起出去了。
夜深了,玄锡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披上披风,只徒步到了后园,到听雨轩门口时,悄悄进去了,却见王真清、朱丛友已经睡下了,就月光一看,两人脸颊尚闪泪光,于是一缩眉头,忙坐下了,只擦了擦二人脸上的泪水,含泪凝视着二人低声叹道:“我的好兄弟,哥知道委屈你们了,可是,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乖,有机会哥再和你们解释这一切好吗”说完便忙起身出去了,丛友、真清像是醒了,都紧闭着双眼抽泣起来,玄锡维头也不回,含泪出门而去了。
出门走到花园,刚到亭下,忽觉耳后一丝动静,转身时,却闻声冷冷道:“你这样子累不累”锡维一惊,竟然是金近,于是忙拜道:“太子”金近冷笑道:“少来这套,如果再这样,以后就不用和我说话了”锡维一惊,金近锁眉叹道:“从你刚到听雨轩,我就在看着你,你很无助对吧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累呢”锡维锁眉叹道:“这”金近叹道:“看得出打他们的时候你有多伤心,我知道你是恨铁不成钢,他们有你这样的哥哥,应该高兴,他们真的好幸运”锡维惊道:“太子”金近摇头道:“叫我浩淇吧”锡维锁眉道:“浩淇”金近点了点头,半日方道:“我拉他们出来,他们一直在说你的好,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坏话,我们谈到很晚,直到他们睡着了,我离开”锡维含泪点着头,金近摇头道:“很高兴能认识你”锡维一惊,忙低声饮泣起来了,金近眼里,也蓄满了泪水。
次日一早,宫钟响起,玄都大法师手捧一个金黄绸布包进了乾坤殿拜道:“二老爷,未了湖七子宝匡已经请回,请二老爷点化玄锡维兄弟下山”但见元始天尊点头微笑道:“今,邵子兰已领天兵下山护卫天子时候到了”因看看诸神方才笑道:“那就让这些年轻人下山去吧”诸神忙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