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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出尘觉得身上的痒酥渐止,那具插在阴窍的虎鞭,变棉变软,已然停止颤动,一股温热气流却已缓缓灌了进来,而她那幽洞深处的小肉蕊忽然自动张开,含住了虎鞭,吸吮著那股热气,与她的真元相合柑融,分别流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肤末发梢,最后又合流双掌掌心“劳宫穴”,然后流回李玉虎“命门”大穴之中。
“命门”穴在人身背脊手央,真气灌入,即循督脉上行,绕行“百会”,下“印堂”,过“迎香”,分流两“法令”,又合在唇下“承浆”,直下“十二重楼”,流人丹田。
再由丹田分成数股,散入内脏各脉,入双腿由脚心“涌泉”折返,汇于“海底”,此处便是俗称的“生死玄关”,经此后绕,过“长强”、“肾俞”、“七窍九孔”至“命门”,又折往内行,转入“玉柱””,再传入谢仙儿体内。
这两股合一的真气,在笛声催动下水乳交融,不分你我,而且愈聚愈多,愈走愈顺。三匝之后,已入“夏”曲,万物更见生生不息,两人合流的真气渐似有形有质,在流往张出尘体内之时,直听她全身上下传出轻微的“哔、啵”之声,血脉骨骼更见壮实。
片刻后“秋”曲已至,真气一震散成片片,由经脉中化为千丝万缕,循毛孔透体而出,变成一层贴肤运行的气罩,激荡得四边水流打漩,“哗”然声响,而水中、空中散于天地之间的阴、阳灵气也渐渐投入聚拢,那运转不息的气罩也渐渐有了颜色,闪出一道道紫色霞光。
张出云、朱如丹两人原已溜入石洞,悄悄躲在布帘后偷窥春光,及听得李玉虎吩咐,招出玉笛,便自依言端坐地铺运功调息。
笛声入耳之后,内力蓬勃成长,不须刻意搬运,真元便自然循脉转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觉欢畅,与平日竟然大异。待“秋”曲奏起,两人真气亦能散达肤末发梢,湿淋淋的秀发,不觉便已干透。
盏茶之后,曲调一变,转入“冬”藏。
潭中两人,运行的真气逐渐透体而入,分别集中两人丹田,初时尚且缓缓转动,最后便随那笛曲尾音静止下来。
洞中两女,亦一般气实神足,宝像外宣,自觉功力又进一层。
朱如丹首先发觉奇异之处,低声道:“二姊,这怎么的陡然亮了许多,是不是出太阳啦”
原来她三人在脱衣之时,已然吹了灯烛,取下宝石,洞中也原本一片漆黑。
张出云已有会心,笑道:“傻妹子,咱们功力又进步啦现在才交子时,哪里会有太阳”
朱相丹惊道:“真的那老爷功力比咱们深得多,夜里不是用不著点灯啦”
张出云笑道:“大概是吧你怎么啦”
原来二女仍只穿内裤、肚兜,朱如丹此时巳钻到被窝中去了
朱如丹道:“爷和大姊快回来了,还不睡下来,多羞人哪”
张出云也拉床棉被盖上,口中却“嗤”的笑道:“你没听爷说吗咱们夫妻终须肉搏相见,有什么好怕羞的上次你打头阵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
朱如丹悄悄伸手入被,狠拧她一把,叱道:“你不勇我躺在床里可看得清清楚楚,你还哎唷、哎唷的叫个不停呢”
张出云这次真被她拧得“哎啊”了,她又痛又羞,一拉把朱如丹身上的棉被掀开,跨身上去,按住她的两臂,搔她的痒,笑骂道:“臭丫头,真会栽赃,看我不修理你”
朱如丹起先还“嗤嗤”低笑,片刻后已然抵受不住,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阵笑,如一阵银铃清脆,由低渐高,由弱而强,加之她功力不及,气脉悠长,竟像是高山流水一般,一泻千里,大有不可遏止之势
潭中两人收功之后,通体舒泰,像已合成一体在水中载浮载沈,浑然忘记一切,此际突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惊醒,不觉莞尔。
张出尘娇媚无限,妮声道:“爷,谢谢你,起来吧”
李玉虎轻轻吻她一下,缓缓收回“虎鞭”,笑道:“自己人别谢啦这疯丫头真会笑”
两人相拥著跃出水面,李玉虎轻轻一抖,已将全身水渍抖落,同时举手一招,已将林外树上的肚兜,招回手中。
张出尘亦暗运功力,蒸干身上发上的水分,并拾起地上她与李玉虎的内裤,两人手挽著手走进洞去。
朱如丹躺在地铺上,瞧见两个赤裸裸的人进来,不禁叫道:“爷救命
”
张出云翻身钻入被内,也笑得直喘。
李玉虎歪身坐在两人中间,笑问道:“你们俩干嘛”
朱如丹急喘了几口大气,抑住笑声,然后道:“她二姊欺负我”
张出云急辩,道:“爷,别听她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张出尘穿好衣服,道:“别闹啦,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再胡闹,就请爷打你们屁股。”
话罢又对李玉虎道:“爷妾身不必服用九转上清丸吧”
李玉虎道:“夫人功力有进无损,不必服药,只须调运体会一下,便可以了”
张出尘答应一声,收起一粒药丸,只服下玉髓灵乳,便去石床上盘坐调息。
李玉虎躺在二女中间,低声问道:“两位夫人哪位先陪为夫练功”
朱如丹急道:“长幼有序,她是二姊,当然她先”
张出云道:“上次不是你先吗”
朱如丹“啐”道:“上次是救人,怎做得准”
李玉虎笑著把天心笛递给朱如丹,道:“好啦就长幼有序吧不过,你也是跑不了的”
说著,掀起张出云的棉被,栘身进去,先替她脱去亵裤,解去肚兜,一边抚摸著她胸前的玉女峰,一边吻住她的红唇。
张出云默默承受著「郎君”的爱抚,只觉体酥肉麻,心魂皆颤,口中的香舌被他吮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