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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一直以来,叶君生对此都看得很开,自身本就没有任何怨天尤人的资格当然,他早就不是原来的叶书痴了。
叶君眉道:“那是为何”
叶君生回答:“我想先完成爹娘的另一件心愿,再谈其他。”
爹娘最大的心愿,一是叶君生成亲;二是他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如今叶君生说另一件心愿,自是中举。
叶君眉有些黯然,忽道:“哥哥,等到你乡试,静儿姐姐已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岁,在后世中正值如花青春,可在天华朝,女子双十嫁不出去,任你再貌美如花,也是惹人嫌弃的。
叶君生默然,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叶君眉知道哥哥当前心境有些挣扎,也不愿过分逼迫,忽而又道:“哥哥,不知怎的,近日来我老是做一个怪梦。”
“怪梦”
叶君生很好奇。
“对呀,很怪的梦,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更奇怪的是一连几个晚上都在做,端是离奇。”
叶君生忙问:“君眉,那你与哥哥分说一下,看究竟如何。”
叶君眉便开始描述起来。
听完,叶君生若有所思,陷入沉吟之中:
叶君眉三番几次做的这个梦,确实有些怪异。道是在一座苍茫的大山之上,一只白狐在溪水边嬉戏,不料突然间扑出一头凶猛的恶狼来,张牙舞爪,要将白狐吃掉。
白狐哪里是凶狼的对手一个照面便被咬伤,只得拼命逃跑,一路跑,一路都有鲜血流下来。
大山莽莽,山高林密,无论白狐从哪个方向逃走,凶狼都紧追不舍。眼看小白狐便要命丧狼吻之中,天可怜见,它跑到一条山径上时,遇见一名背负书筪,出外游学的书生。
白狐慌不择路,便豁出去地跪拜在书生身前,唧唧哀叫。
那书生有恻隐之心,也顾不得什么了,就将白狐抱起,藏于书筪之中;等到凶狼追到,找不到白狐影踪,便对着书生呲牙裂齿,作势欲咬。幸好书生当其时贴身带有一柄匕首,拔出来乱砍,才将凶狼赶跑。
为了安全起见,书生随后赶紧背负书筪下山,到了山麓处才将白狐放出来。怜它身体受伤,又拿出随身所带的药物,很体贴地帮白狐治疗。止血包扎好后,才放白狐归去。
这小白狐,竟颇有灵性,一面走,一边对书生拱手作揖,并磕头跪拜,温温然若赤子感恩
至此,梦境完毕。
一连数个晚上,叶君眉恰一睡着,便做这个梦,如临其境般,不但逼真,而且己身的情感都仿佛融了进去。这样,她才感到惊愕,便趁着现在的机会,主动跟哥哥说起,希冀得到个说法。
说到白狐,叶君生第一时间想起灵狐图中的神秘狐仙,问题在于,对方自从托梦传授永字八剑下来后,便不再形成梦境过了,怎么会无缘无故托梦给叶君眉
而且从梦境分析,倒像一个非常有既视感的民间故事的开头。
一时间没有决断,叶君生道:“君眉,这个梦哥哥也不好分说对了,做梦之后,你精神可好”
叶君眉道:“挺好的,似乎比平时还要好几分呢。”
闻言,叶君生放下心来。要知道有时候这梦也不那么好做的,分为很多种类,若果被邪魅入侵,便会做噩梦,惊扰心悸,惶惶不可终日;甚至有些邪梦,能勾引人心,不自觉做出诸种秽乱之事,不但使人神伤,身体也受创不浅。持续时间过长后,直接送命都不奇怪。
眼下叶君眉好几晚做同一个梦,但其他并无异常,又不像被邪魅侵入的样子。
叶君生忽而想起一事,昔日在陈家乡,猪妖占据河伯之位时,曾大肆托梦给村民们,索取供奉。那时候,他也做过来着,然而自家妹妹叶君眉并没有做到。当其时叶君生并不在意,眼下骤然想起,顿时便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嗯,这事等会要问下猪妖,了解了解才行
瞬间便有了主意,安慰妹妹道:“君眉,这梦有些蹊跷,让哥哥再想想。你自己注意些,若有不妥就告诉哥哥,好吗”
叶君眉很乖巧地点头:“哥哥,我明白的。”
到了晚上,吃罢晚饭,洗漱完毕,待夜深人静时,叶君生便来到天地玄黄顽石印世界中找猪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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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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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老爷,俺老猪以前托梦入怀,乃是依靠玉符敕命之力,针对一定范围的生人而实施。至于有人没有做到梦的具体情况,实在无从了解”
自从叶君生凝聚出飞剑“将进酒”后,猪妖对于他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不复之前的嬉皮。
叶君生“哦”了声,问:“那你知不知道,在范围内为何有人做不到梦”
猪妖咂咂长长的猪嘴巴,想了想才回答:“这般情况颇是复杂,有多个原因,比如说对方魂神封闭住,不得其门而入;又比如说有些魂神会自动隐匿起来,以躲避邪魅侵入或者,还会有漏了的情况。”
它说得不大确定,一下子陈列出多种可能性来。
叶君生摸摸下巴,眼眸闪过思索的光芒。
猪妖好奇问道:“老爷,为何你突然有此一问”
叶君生随口道:“只是想多了解些。”在它这边得不到答案,只好退出来,阵法运转,关闭其天地玄黄顽石印的空间世界。
等闲时刻,这一方神奇空间都是闭起来的。
躺在床上,叶君生犹自在想妹妹做梦之事。只可惜自己不曾学过托梦之法,否则大可直接进入到叶君眉的魂神世界中,一目了然,清清楚楚,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起床,他一见到叶君眉就问:“君眉,昨晚是否又做那梦了”
叶君眉却摇摇头,道:“哥哥,昨夜没有,一觉睡到天亮。”
闻言,叶君生又有些茫然: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妹妹只是纯属做梦罢了
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暂且搁置下来,先回书院上课。
近期顾学政的心情有些闷闷,皆因与他交好的冀州知州侯文军近日被调离,而新任知州楚云羽却隶属东宫的人,与自己不对头。
纵观天下形势,凛然竟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一切的症结便在于当今圣上龙体欠安,近月来,更是到了无法上朝理事的地步。
皇帝一病,顿时谣言四起,莫说京师之中。就连九州各地都出现了人心浮动的情况。甚至按捺已久的蒙元、大和等周边国家,都有蠢蠢欲动之势,虎视眈眈。企图用兵。
国之气运,系君一身。原本就算圣上驾崩,但有储君上位,天下可定。然而众所周知,天华朝储君虽然为皇后娘娘亲生。但其本性骄奢,脾气暴虐,早已声名远扬,并非明君之选。倒是二王爷性格温厚,待人亲和,更得人心。
不过朝堂之上。立嫡立长的传统根深蒂固,故而就算二王爷再好,也只得靠边站。
这不。圣上病重,代圣理事的太子那边马上开始采取行动,一连数道人事任命下来,作为亲二王爷派系的大受打击,好几名把握权柄的封疆大吏都调离开来。任了闲职。
“一朝天子一朝臣呀”
站立在自家庭院的一株翠竹之下,顾学政叹息一声。好友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