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7(2 / 2)
果不其然,叶君生微微一笑,对道:“二人为天,一人为大,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
顾学政听着,眼眸一亮,不禁拍手道:“好对,果然好对。”
李黄两人皆是点头赞许。
等叶君生离开之后,顾学政问李逸风:“逸风,你看此子如何”
李逸风道:“确有妙处。”
顾惜朝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慢慢道:“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去问九公主,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如今圣体有恙,朝野多有动荡,二王爷甚是忧虑。我们身为臣子,自该为王爷分忧。”
李逸风和黄元启当即站起,抱拳慨然道:“敢不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他们都隶属二王爷派系的。
顾惜朝眼中有精光闪过:“九公主如此青睐叶君生,足以证明此子有非凡处,只是目前其不过一秀才,仍需考察,你们可留意一二。”
李逸风和黄元启齐声答应下来。
却说叶君生出到外面,径直回家,将要出外游学的事告诉妹妹。叶君眉固然不舍,但也知道男儿志在四方,哥哥不可能一直窝在家里头的。
叶君生又道:“我准备叫江小姐过来,与你一起住,好有个照应。”这趟出门,他将会带上猪妖一起走。
经过前一阵子的相处,叶君眉和江静儿来往得十分融洽,就像一对姐妹般。对于叶君生这个提议,她当然没有意见。
于是前往惜月书院,请江静儿过来吃晚饭,顺便分说此事。
江静儿听了,点头答应,就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早上。”
至于书院那边也打好招呼,并无问题。在天华朝,读书人四处游学十分常见,大部分的人都会经历过。
“这么快那你想好去处了吗”
江静儿有些惊讶。
叶君生呵呵一笑:“就是到处走走,不会太久的,肯定会赶回来过年。”
这个时空位面,罕见详细的地图。但他知道地理已颇有不同,听说北方一带,有贺兰山脉,广袤挺拔,奇特秀丽,引人入胜,正好可以过去看一看有无机缘存在。
想到叶君生的特殊身份,江静儿默然了。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感怀,饭后,江静儿直接就留宿,与叶君眉住一块了。
有她在,叶君生放心不少,毕竟让妹妹一个人留守,终归有些担忧。
是夜,在叶君眉的房间内,江静儿发现墙壁上多了一幅字帖,写着“祥瑞御免”四个端庄大字。
下面盖一方鲜艳的印章,小篆印文显示为“君生天地外,灵顽有无中”。
“这一幅字,是他写的吗”
他,自然指叶君生。
叶君眉回答:“嗯,哥哥写的,他叮嘱说,一定要挂在这里,可以镇宅辟邪呢。”
“镇宅辟邪”
江静儿体味这这句话,端详着字帖,又看着那方印章,看着看着,隐隐觉得心旷神怡,甚是舒服。
“呆子的字,倒是写得越来越精神了”
少女不虞有它,心里喃喃道,又有一声叹息,无声而感伤,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感伤什么。
离别的日子很快来到,吃罢早饭,叶君生背上一个包袱,与相送的诸人告别。而猪妖早得了吩咐,提前找机会溜出城了。
诸人送了一里地才停住,一番叮嘱不提。
官道之上,迎面走来两名打扮出尘的道士,他们朝叶君生等人扫了一眼,见不过是一场送别而已,随即跳过去,不予理会,径直入城:
“师兄,有嫌疑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灵山问道。
向天笑也有些郁闷,道:“只能先进冀州城落脚,看能否打探到些消息,不过要小心点,冀州城隍是蜀山的人;听说城里头还住着一位峨眉真传弟子。”
张灵山回答:“我会注意的。只是,师兄莫嫌我啰嗦,消息该如何入手打听”整件事情,几乎脱节的,又不知道青牛以前在哪里厮混,探寻不到相关的关系,根本无法顺藤摸瓜。
向天笑一时间也没有主意,随口道:“见步走步吧。”
两人入得城内,找了一间名叫“悦来客栈”的地方住下,正准备出去找间体面的酒楼饮食,忽而远方一点黄光闪过,急速而来。
这黄光来得快,一闪一缩的,等闲人眼睛一眨就闪过了,无法捕捉到。
向天笑凛然而立,蓦然念动一个法决,那道黄光就像具备灵性一般落入他掌心中,显形出来,竟是一只黄符折叠而成的纸鹤儿。纸鹤长嘴上,衔着一卷素纸。拿下来展开一看,不禁脸色一变:
“青牛被宗门抓住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掌教命令我立刻赶回去。”
这样的事,注定不可能隐瞒得很久,毕竟三十三天的世界,势力纵横交错,互相渗透得厉害。
张灵山问:“那我呢”
“你先返回景阳门吧。”
向天笑懊恼地发出一声叹息,却是为了无法亲手找到天地玄黄顽石印,乃至于错过了奇功。
他更不知道,自己当面就错过了叶君生。
天大地大,时空错综,谁能洞悉一切天机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偶然,却会改变一生
s:
感谢书友“西伯利亚南洋”、“魔纹777”的慷慨打赏
第一百零二章危机
求呀求订阅
目送向天笑匆匆离去后,张灵山有些闷闷不乐,并不急着回景阳山,而是来到一家酒楼饮食他虽然为道士,但这方面基本没有戒律约束,甚是自在。想当初他徒弟周乱山进彭城,不但吃喝不断,还逛青楼了呢。
并不戒律这些。
如今心情不好,自要借酒消愁
眼下羽化道直接召唤向天笑回宗门,而让张灵山回景阳山,个中地位差别一目了然。
事在如今,其实张灵山连那尊法宝的情况都不甚清楚,只依稀听向天笑说过名叫“天地玄黄顽石印”,在这方面,对方明显有所隐瞒,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哼,只是陪太子读书吗”
有念及此,他心底的不快愈甚,喝着闷酒,一杯杯倒进喉咙里。毫无疑问,在本次事件中,自己就是个打下手的角色,运气好的话,或者能捞些功劳;办事不力反会受到惩罚。
酒楼上很是热闹噪杂,议论纷纷。其中一个热门话题便是一名叫“叶君生”的书生,说他才学如何了得,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如何连败天谷书院和白水书院上百生员,如何最后出其不意地摘下孤云峰诗会头魁云云。
越说越玄乎,直把此子说成是那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般的大将军一样,生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