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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脸一红说道:“是。令狐师兄救了我我一直都没有好好感谢过他。苏师姐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苏雁月微微一笑她这下才好好的打量起仪琳来油灯红彤彤的光芒照耀下只见一张如花的娇颜面孔正希冀的看着自己。苏雁月心中一叹:“真是个美丽的姑娘。可惜是个尼姑”
唐近楼早早的熄了灯盘坐在床上呼吸吐纳练着紫霞神功。以他现在的内功修为早已不需要日日定时练习内功了因为他行走坐卧。无一不是按照内功地呼吸吐纳之法运行。内功的修行已经真正和他的日常生活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唐近楼静心凝神修炼内功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紫气从他的身上溢出在他的面部聚集绵绵然犹若云霞。心情空灵之下。五感也比平时增强了不少。客栈一楼中嵩山派地弟子和泰山派弟子称兄道弟的场面隐隐约约的反映过来。不远处一人呼吸绵长而细密呼吸之间声音极大。显然也是在练习一门高深的内功。唐近楼略加思索。知道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在修习恒山派地内功。正要好奇的打探打探隔壁有什么动静的时候忽的神色一动睁开眼来。
唐近楼略一皱眉。走下床头来到窗前小心将纸糊的窗口戳出一个小洞向外面看去。
月明星稀树影清冷。
苏雁月拉着小尼姑轻轻地说着话儿那张平安符已经放在她的旁边。她心里清楚仪琳的想法或许现在仪琳自己都不甚清楚但她就是清楚。她愿意帮助这个可怜地小尼姑。
“或许应该让表哥在把平安符给大师兄的时候让他给大师兄和仪琳小师妹牵牵线可是仪琳是个尼姑啊。这可害死人了”
至于令狐冲不时表现出来的对岳灵珊的情意在小尼姑娇娇怯怯的眼神中。苏雁月此刻已经不自觉的忘记了。
忽听仪琳低声惊道:“师姐你看那是什么”
苏雁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只见窗口最角落的黑暗处一只细细地管子伸了进来随即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飘了过来苏雁月愣了片刻才恍然说道:“这是迷药”
这烟看上去无色是不是无味两人并不清楚若不是仪琳恰好因为害羞死死的看着窗口恐怕两人都难以现。只是看见屋中亮着灯这人还敢用迷香却让苏雁月羞恼不已。正要呼喊唐近楼忽然窗口一翻一个黑影滚了进来。
那人抽出长刀砍向仪琳左手就要向苏雁月抓过来。苏雁月反应极快长剑已经刺向他的要害只要逼得他退上一步便立刻能够呼救。
忽听那人“哎哟”一声向后退了两步同时小尼姑的低呼声响起:“是你”那人是个粗豪地汉子此刻却扭扭捏捏一步一步像是想要逃走。仪琳却似比他更加害怕躲到苏雁月旁边说道:“田伯光你你怎么来了”
田伯光退到窗边尴尬道:“误会只是误会”他话音未落只见眼前青光闪动苏雁月冷眉竖眼已经向他刺了过来。苏雁月一听到“田伯光”这三个字立刻就知道他就是害得田家小姐自杀的那个采花大盗。想起表哥说要教训他时苏雁月还可怜过他不知道他会被揍成什么样子在苏雁月心中能够跟唐近楼比武功地人显然还没有出现。只是没有想到她看到了田伯光剑出的竟然比唐近楼还要快。
田伯光采花大盗这些天连续犯了几件案子在他来说这与从前也没什么不同只是今天看上的这人显然有些不同竟然跟小尼姑有些关联。跟小尼姑有关的人那是绝对碰不得的。田伯光上次差点被令狐冲打败后来又死里逃生。从替小尼姑出头的大和尚那里逃了出来之后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既然这女子跟小尼姑有关系那就绝对不能惹。田伯光这样想着使出快刀挡住苏雁月的剑招接了几招心中暗骂:“姥姥的这几天眼睛瞎掉了。这女子竟然是华山派的弟子我惹了个小尼姑令狐冲就要跟我拼命要是招惹了他地师妹肯定得天涯海角的追杀我。”
生怕她们叫唤惹来了五岳剑派的人田伯光刀招加快。瞬间将刀光使得风雨不透逼得苏雁月连连后退忽的刀光一敛田伯光一声低喝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苏雁月二人眼看着他跳出了窗户面面相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啊的一声田伯光又从破烂的窗户中倒飞了回来。二人一惊只见田伯光甫一落地已经劈出一刀将屋中地烛火熄灭。苏雁月眼前顿时一黑再看不清屋中的事物只听叮叮当当的响声响起不时夹杂着田伯光的痛呼声。忽的眼前刀风一动苏雁月心中大惊知道田伯光声东击西故意攻击自己分那人地
只听那人“哼”的一声。随即刀风已断显然已经被架开了。
苏雁月听到哼的一声。已经知道这人就是唐近楼无疑当即大声叫道:“表哥小心”话音未落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田伯光撞破了房门客栈大堂的灯光射上来苏雁月只见田伯光小腹间一滩血迹已经跌跌撞撞地跳下了楼去。
定逸此时才从客房中冲出她脸色青白一阵唐近楼一眼便看出他受了一点内伤。刚刚那屋并无打斗看来是定逸在修习内功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恰好碰到田伯光到来急火攻心之下导致内府受损。
田伯光跳下楼梯五岳剑派中江湖混的久地已经认出了他来。乐厚大叫道:“田伯光”田伯光不理不睬脚步一错飞快的向门口奔去。他号称万里独行于轻功一道最是高明转眼间已经要到门口。
乐厚刚站起来就见田伯光越了自己。心中一紧挥手反掌击向他的后心前面泰山派两个道士长剑刺下来齐齐喝道:“留下吧。”这一剑不知是否有意要在五岳同道面前卖弄一番两人一个使得是泰山派的绝招“快活三”另一个更加了得竟然使出了“泰山十八盘”连着乐厚这一掌势必要将他留了下来。
田伯光见了剑光不退反进一步就进了两人的剑圈乐厚那一掌便无法触及他的身体。他们不过是二代弟子虽然蒙师父宠爱传授了最为精妙的剑法但也难以挥出其中的威力。田伯光刷刷两刀两人见刀极快心中便怯了脚步一退立刻闪出了一个空当。
众人大为骇异都看出田伯光已经身受重伤但他重伤之下竟然还能够在三个高手地合围下逃脱这等本事实在是了不起。
田伯光心中一喜就要冲出去忽然心中一激灵刀往后一磕随即转过身来顿时魂飞魄散只见唐近楼长剑闪动再次向他攻来。田伯光刚刚连在自己最为熟悉的黑暗中都被他打得还不了手现在哪里还敢跟他动手。刀光使得不出身前三尺便打边退希望能够出了客栈那时候以他的轻功还有谁能够追的上他
田伯光刀光使得泼墨不进唐近楼一柄长剑翻转使出招招都是华山派的精妙剑法压制得田伯光只得死守。五岳派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大声叫好。乐厚却看得冷汗直流心中惊骇。
田伯光连连后退心中却比围观之人更加惊骇只因为他拼命护住全身却没有听到一点金属交击地声音反而衣衫不时出“嗤嗤”的裂帛之声让他胆战心惊。忽地田伯光脚下一绊一头栽了出去。原来他不断后退此时正好退到了门槛上面。
田伯光摔落在地上打了个滚忽的一跃而起三两步已经逃出了几丈远。转瞬间到了街口眼看是追不上了。
只听定逸高声叫道:“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