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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朝前看去。
项彬脸露疑惑之色,再次拱手道:“请问”
“小子,你是新来的”胖执事打断了项彬的话。
项彬愣了一下,点头回答道:“是的,学生刚入族塾。”
瘦执事皱起眉头,有些奇怪的道:“你是如何上来的攀山时不得作弊你可知道”
“作弊”项彬愕然:“此话何解”
瘦执事的话似是提醒了胖执事,肥嘟的脸上瞬即也是浓云密布:“若没有作弊,难道你还能闯过了十品的难度考核不成你是谁的弟子”
项彬哭笑不得,恭谨的道:“学生没有作弊,的确是闯关而来。”
瘦执事顿时大怒:“一派胡言作弊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嘴硬走,与我去见你的师父,让他发落”
言罢踏前一步,伸出手抓向项彬。
两人之间相隔十丈,瘦执事一步踏出,竟似是鬼魅般一下就到了项彬面前。手如闪电,只是瞬间便伸到了项彬脸前。
“跟我走咦”
瘦执事忽然惊呼一声,原以为必中的一抓,竟然落空了。
项彬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脚下一点,便倒退出数丈。
面色变了一变,瘦执事又是一步踏出,对着项彬抓去。然而他动的同时,项彬也随之而动,以比他更快的速度,接连闪过。
“前辈学生念你是族塾执事,一再解释,若你继续蛮不讲理的相逼,就别怪学生不客气了”项彬一边踏着天机步躲闪着,一边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敢威胁我”瘦执事大怒,全身气势暴涨,一圈无形的白色光罩,瞬即笼罩了他周身半丈。
项彬吃了一惊,但就在此时,那个胖执事却闪到了瘦执事身边,一把将其拉住。
“你干什么”瘦执事对胖执事怒目而视。
胖执事苦笑一下,道:“他做没作弊,你现在还不明白么你看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瘦执事一怔,瞬即面色猛变,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低头往前一看,正看到项彬手中握着的黄色书簿和黑色的护心镜。
“炼心”
瘦执事一声惊呼,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第一卷第五十六章力拔山兮气盖世
护心镜“炼心”,正是坤之层考验中,最高等的奖励之一。身为负责跃天梯的执事,自然很清楚。
所以看到“炼心”的时候,瘦执事便已经收去了周身气势。
而项彬也松了一口气,能够散发出元力罩,正是归元境的典型特征。项彬着实没有想到,族塾中的执事,竟是如二叔那般的归元境高手。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培养项家未来精锐的地方,自然不可等闲视之。连项麒麟这样的高手都来做了武师,更何况是归元境的武者。
瘦执事和胖执事对望一眼,同时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震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只是闯过了十品考验,他们也不会如此失态,问题是方才瘦执事愤怒下出手,根本没有留手,却依然是连项彬的衣衫都没抓到一角。
这就有些太可怕了。
瘦执事想的更多,他不仅仅是归元境的强者,更是拥有一套三级上品的轻功,但在眼前这小子面前,竟是没有半点用处,那就足以说明,这小子那鬼魅一般的身姿,起码是拥有四级以上的轻功。
轻功比武学更难得,其价值要远远超过品阶。
怪不得这家伙能闯过十品的难度如果有这么一套轻功,也是有可能跨级挑战的。
刚想到这里,胖执事和瘦执事脸色又是微微一变,就算是闯过了十品难度,也绝不可能得到炼心这样的奖励除非,是完成了十品难度的最大上限。
瘦执事的喉咙有些发干,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子,你在阵界里杀了多少阵灵啊”
瘦执事尽量问的平静、轻松,装作若无其事。
“大概有七。”
“七八十人”两名执事同时惊呼出声,惊起了栖息在山壁上的几只苍鹰。
项彬拿着凭证腰牌沿着原路返回,胖瘦执事怔怔的站着。他们的目光注视着项彬越来越远的背影,久久的不发一语。
“江山代有变态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胖执事忽然道。
瘦执事心中微颤,顿了顿,摇了摇头,道:“不对。”
“嗯”胖执事蹙眉。
瘦执事清了清嗓子,叹息一声,望天作沧桑状:“应该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学子们的登山正在进行之时,十名教授武师包括郦先生在内,早已离开了平台,一起来到了族塾之外,昨日入塾测试之处。
随行几名执事,将测试的石锁重新搬出,摆到了测试场地上。然后沉默的站到了武师们身后,静静等待。
半盏茶之后,项麒麟扭开手中的葫芦,大大的喝了一口酒,冷漠嘲讽道:“二十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等人。”
郦先生微微蹙眉,道:“家主亲自下令,纵使我等不愿,也只能在此等候。无非是严一点罢了,若是他无法通过测试,我必向家主要个说法。”
赵昂瓮声瓮气的道:“听说这家伙十一岁,已经是易骨境真的假的”
郦先生眉毛跳了一下,没有说话,其余一众武师,也是久久沉默。
项麒麟吐出一口酒气,道:“有点意思,不知道和项彬相比,谁更强一些。”
慕容鼎寒若有所思,沉声道:“项彬还没有彻底到练体境巅峰,一年的时间未必能到易骨境。”
项麒麟低笑一声,道:“境界不是一切,能杀人的刀,才是好刀。”
慕容鼎寒微微一愣,不明白项麒麟话语中,为何对项彬评价颇高你又没见过项彬出手,焉知他是好刀
项麒麟无视慕容鼎寒的目光,心想老子的火炎七杀都被项彬破了,我会到处去说么
一辆黑色的马车由远方驶来,驾车的是四匹黑色的骏马,无一根杂色,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团滚动的黑云。
马上上隐隐有金光闪过,沿着诡异的线条流转车身,于是任凭道路如何崎岖,车身稳稳当,没有半点颠簸摇晃。车轮仿佛是悬在路面上滑行,除了马蹄踏地之声,没有任何杂音。
郦先生撇了撇嘴,道:“哪个没出息的,把阵法布置到马车上,这马屁拍的,真够恶心。”
项麒麟冷哼一声:“文人向来擅长溜须拍马,又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