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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雪路上。坐在车上挥舞着鞭绳的正是陆槐。他的气色不错,嘴角上挂出的微笑毫无遮拦的表露出内心的欢愉。
车后拉着米、肉,每经过一家农户,他就要下车叩门,拜过新年,奉上米肉。
车上的米肉尚有少半,却见王辰带着两位“神剑山庄”的弟子急急赶来,拦在路前。
看到王辰的一张苦瓜脸,陆槐笑道:“大过年的,你小子怎么苦着一张脸”
“二爷”王辰示意两位弟子接替下陆槐,道:“大爷已经回庄,正在找你,说有要事相商。”
“噢大哥每年都要晚饭的时候才能赶回庄来,今年回来的倒早”陆槐显得有些意外,跳下牛车,将鞭子交与庄内弟子,道:“该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王辰支支吾吾的道:“二爷回去见到大爷也就知道了”
书房。
陆川、丁聪、王越、梁贵、韩文五位庄主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一个个垂着头,谁也不肯出声。
岳乘风坐在书桌后,脸色很是难看。
王辰让进陆槐,关闭房门,守在门外。
“天可真冷”陆槐搓了搓手,捂着双耳,道:“不是有事情要商量吗怎么不去议事堂,却都跑到书房喝起茶来了”
“二弟”岳乘风唤了一声,瞥了瞥桌旁空闲着的一张椅子。
“大哥”陆槐坐在他的对面,道:“出了什么事”
岳乘风盯着他,道:“你昨天去了翠香楼”
陆槐咧开嘴笑了起来,指了指围在茶桌旁的一众兄弟,道:“过年了,兄弟们喝喝花酒,找找乐子。”
岳乘风叹道:“你是不是带走了一个姑娘”
陆槐尴尬的点着头,道:“是,我是带走”“你知道她是谁”岳乘风打断了他的话。陆槐一愣,道:“她是谁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岳乘风正色道:“你把她带出去过夜了”
陆槐偷偷一笑,道:“大哥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代剑侠,自该有美人投怀送抱,到手的美人要是被她跑掉”“够了”岳乘风再次打断他的话,道:“现在不是吹牛的时候,我要你实话实说,你到底有没有碰她”陆槐面带尴尬,叹息一声,道:“没有”
岳乘风紧绷着的脸略有缓和,轻轻点点头,道:“这么说,你也没有见到你未来的岳父邱寒天邱庄主”
陆槐再又发愣,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见他干什么这种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那还了得”
岳乘风道:“那你说说,你把那个女人带去了哪里”
陆槐道:“不是我带她走,而是送她回家。她指路在前,我陪着她去了一处宅子。”
岳乘风道:“你有没有进入那处宅子”
“没有”陆槐急忙摇头,肯定的道:“我只是把她送到了那处宅子的大门外,我连大门都没敢进。”
岳乘风皱起眉头,道:“可邱老庄主却说他看到了你,还说你当时就睡在那个女人的床上,被他撞见以后,光着身子破窗逃跑了”
“胡说”陆槐反驳了一声,再又满脸疑色,回问道:“谁说的邱老庄主”
岳乘风的语气显得有些严厉,道:“你可知道你从翠香楼带走的女人是谁”“是谁”“她是被你未来岳父邱寒天邱庄主刚刚赎了身,准备收了房的小妾”
陆槐面带惊愕,张着嘴,直着眼睛看来,喃喃道:“我我我岳父的小妾”
书房连通内室的屏风后转出三个人。一男两女,男的正是陆槐未来的岳父大人邱寒天,女的一是陆槐的未婚妻邱兰,一是邱兰的丫鬟小秋。
得见三人,陆槐的眼睛依旧发直,可嘴巴却再又张大了几分。
邱寒天的脸色阴沉而骇人,冷冷的道:“你昨夜可是住在东升客栈”
陆槐木呆的站起身,老老实实的答道:“是小婿昨夜确在东升客栈落脚。”
“在那以前,你曾在西城的破庙与一群叫花子吃肉、饮酒”
“不错”
“赶去破庙之前,你去过邱某的外宅”
“是自从离开翠香楼,小婿便将那个女人送去了岳父大人的外宅”
邱寒天踱步靠近,贴着陆槐的身子行过,落座于本属陆槐的椅子上,盯着他的眼睛,道:“你是说,你昨夜先在翠香楼饮酒,而后将三娘送去了我的外宅,再跑去破庙同那些叫花子喝酒,最后赶到东升客栈睡了一觉”
陆槐的脸上充满了疑色,怔怔的点了点头。
邱寒天继续道:“那么我来问你,东升客栈的掌柜一家、厨子、小二还有四位入住的客人,共计十一条人命,是不是出自你手”
陆槐瞪大了眼睛,吧嗒吧嗒眨了两下眼皮,急忙摇头。
“你可以不认”邱寒天阴着脸点了点头,道:“我再来问你,西城破庙里的一众乞丐是不是你杀的”
陆槐脸色大变,惊声道:“老叫花子被杀害了什么人下的手”
邱寒天冷“哼”了一声,叹道:“如果没有人证,仅看你现在的反应,邱某几乎可以认定,你的确是被人冤枉的”
“我”陆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岳父大人您的意思是我杀害了老叫花子”
邱寒天指向小秋,道:“小秋会冤枉你吗”
陆槐看去,一脸疑色,“小婿并不认得这位姑娘”对小秋道:“这位姑娘陆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无故中伤于我”
小秋的脸上满是委屈,怯怯的看向邱兰,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了出来。
邱兰拉住她的手,寒下脸,对陆槐道:“小秋是我的丫鬟,她六岁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她不会冤枉你,更不会骗我。”
陆槐剑眉一挑,气道:“小秋你亲眼看到我杀害了老叫花子”
“陆槐”邱寒天暴喝一声,道:“现在看来,就连你我在外宅的一遇,你也要否认了”
陆槐道:“岳父大人小婿的确不曾在您的外宅见到过你”
邱寒天冷笑一声,道:“这么说三娘和外宅的那些丫鬟、弟子也都不是你杀死的喽”
陆槐的心底冒起一股凉气,试探着道:“岳父大人该不是又有什么人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