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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的,我知道了”
秦然和秦崖两人对视了一眼,秦然继续说到:“哎,离涯身在军中身不由己啊要是我们皆为散仙,那么我秦然就是不要了这条性命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身处险境。可是”
“哎,现在这种情况我说这些倒显得有些虚伪矫情了。反正就一句话,我,秦然对此无能为力,一切的缘法都看你自己了。秦崖会适当的给予你些帮助”
“希望还会有你能活着和我再见的一天”
说完这些话后秦然的心更重了。对于离涯他秦然没有像对待秦崖那般的情谊,或许有,可是如今和久别解结的亲兄弟再次重逢的秦然,是无奈的只能苟且下来。这也是实力低微的一种无奈
“秦头儿,你的心意的懂我离涯也知道该如何去做,我也同样希望有那么一天我能活着再和赤军营中的你们再次相见”
石屋内的对话很短,短的只有这么几句话。
离涯走后,呼过了站立在石屋外的子非。将他安排在了他所住石屋的另一间房间内,而他自己则坐在了石桌前想着些什么。
同样坐在石桌之前的秦然兄弟二人亦是沉默着思量着些什么。
一夜时间在仙界就宛若弹指一挥,今日一大早的就阴云密布一丝的阳光都不能穿透那厚厚的乌云。
肆虐的狂风卷动着大量的砂砾碎石,涂胜在前,一袭黑袍的十人紧跟在后。
这条路是前短时间离涯他刚走过的,不同的是那时的他是从路的那头走向赤军营。
而此时却是由赤军营走向路的那头
石林缓缓的从地表升起将八人围在了正中心,百来名赤仙兵在看过涂胜手中的令牌之后就在自己的位置站好。缓缓的将仙力输出,一条条陌生而有些眼熟的纹路自石林中浮现。
光芒一闪,秦然八人和一些吹进传送阵中的碎石砂砾一起消失不见了。他们回去了北军营。
传送完毕之后,负责开启阵法的那百名赤仙兵有将自己的身形隐没在赤土之中。
涂胜转身便走,而离涯和秦崖还看着石林消失的那块空地。
“大哥,你放心”
“秦头儿,你放心”
离涯和秦崖各自说了句放心,便再也不看此地一眼向着赤军营的方向行去。
这一别不是死别,因为大家都还活着。
这一别或许算的上生离,却没有那般的凄凉。
只是这一别是否能再相见,离涯他不敢承诺。因为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敢作出承诺更不要说其他的了。
离涯只能在心中给自己一个希望,一个以后能和他们再相见的希望。而这个希望便是自己要活下去,一直活到重逢的那天。
回到自己居住的这间石屋,离涯二人没有见到涂胜。
秦崖领着波波儿就在这方空地上教着些什么,时而会听到波波儿那讨好的声音,不过随后便会是一阵拳头与身体的碰击之声。
而离涯则是叫出了一直呆在房间里的子非。
一看到子非那孱弱的摸样,离涯心中的各种情绪顿时被回忆挤了出去。
离涯坐在石桌旁,子非站在离涯面前。待到离涯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开口说话之后,屋内的寂静才被打破。
一枚灰色的魂牌出现在了离涯手中,这是子非的魂牌。
离涯当着子非的面,将魂牌置于身前。离涯右手食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一滴鲜红的血滴被牵引了出来。
然后离涯就将这滴血液抹在了子非的魂牌之上,原本黯淡灰色的魂牌突然红光一闪。魂牌依旧还是灰色,依旧还是无光。
可是从魂牌的令尖之处一直延伸到握柄尾部,出现了一条鲜红的丝线。
这条红线的出现就表示着子非从此时起,就完全只能听从离涯的吩咐。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仙奴
不知为何,这子非就好似以前还在山林之中没有入过仙界的离涯一般。在见到自己的魂牌被离涯认主之后,双眼竟泛起了泪花。
薄薄的水雾将子非那双有些大的眸子包裹住了,他没有说话。就好像是要用这无声在控诉着些什么。
这时的离涯才真的仔细打量起这个从今往后自己的仙奴。
子非,和离涯差不多高。比离涯要白。
因为没有打理过的发髻很散乱,大部分都披散到了前额的位置。将子非的大半张脸遮住。离涯只能看到子非那双眶着泪水的眸子很有灵性,配合着他那张看起来青涩的脸庞就很有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
或许是因为离涯将子非当作了曾经的自己一样看待才会有这种情绪吧。
虽然离涯对子非很有好感,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离涯就是个烂好人。所以魂牌的认主是不可没有的,但是接下来离涯却对子非说了这么一段话。
“子非,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一个任人挑选的仙奴。而你的魂牌就先放在我这里给你保管,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还给你”
听到离涯这么一说,本来将头有些微微低下的子非猛的抬起头来。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就将噙在眼眶里的泪水甩了出来。有一滴泪水刚好落在了离涯的唇上流进了口中。
“也是咸的”离涯心里如是的想到。
“你,仙兵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我真的能拿回自己的魂牌”
由于激动子非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第二次听到子非说话的离涯却觉得子非的声音很好听。
回味了下刚才那滴泪残留在舌尖上的味道,离涯将身子坐的更加的端正了些,说话的声音也更加的严肃了些
“是的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并且你以后在除我之外的其他仙民面前是我的仙奴,可私下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就叫我大哥吧我也会将你当作我的兄弟来照顾的”
“不不子非就是仙兵大人的仙奴,只要仙兵大人在今后的某一天能将子非的魂牌还给子非,子非就不敢再去奢望其他的了”
砰的一声,离涯将右掌狠狠的打在了石桌之上发出一声闷响站了起来:“错我说如何就如何要是你不按照我刚才说的做那么,之前我所说过的话就此作废”
说完这句话后离涯看着惊恐的子非心里想到:“哎,这在涂队长那里学来的御下之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会不会有点过了呢”
听到离涯有可能不会将魂牌还给自己,胆小的子非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连忙应声回答:“是子非以后一定听大哥的话。”
这子非也还倒是机灵,瞬间对离涯的称呼就从仙兵大人改口称了大哥。
“嗯,子非你先将自己好生梳理下吧。我可不想天天身边跟着的兄弟像那些化形了的仙兽一样褴褛不堪。对了,你这件青袍就不用换了,我看还能穿一阵子。”
不是离涯抠门的连一件衣袍都舍不得给子非,而是因为青色的衣袍对离涯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