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4(1 / 2)
看你们的长老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慕寒冷笑一声,手爪稍一用力,太无鸣便彻底没了动静,如死狗般被慕寒拎在手中,继而。慕寒便如一道流光,向前激射而去,磅礴的心神之力更是浩浩荡荡地散播开来,没有丝毫掩饰。
霎时间,整个大千灵岛都被惊动。一道道身影冲天而起。
“慕寒,你这孽障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自投罗网,给老夫死吧”
怒吼声震天动地,一道瘦削的身影突然冲出前方岛屿,漫天剑影竟如飞蝗一般铺天盖地地向慕寒压来,掀起阵阵厉啸。
这突然出手的是一名太微武仙。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
“破”
慕寒眼中闪光一闪,“九龙雷王刀”旋即劈斩而去,竟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片剑影撕开,向那名灵虚族强者的脑袋砍了过去。
那人脸上的狞笑顿时化作了惊愕。手中长剑疾舞舞动,刺出重重叠叠的幻象,将自己身躯遮掩起来,而从剑尖中激射出去的剑气却似连接成了一股巨大无比的浪潮。疯狂地拍向那“九龙雷王刀”。
“轰”
激烈的爆鸣声中,“九龙雷王刀”长驱直入。再次将那剑气浪潮撕裂开来,巨大的刀芒如匹练般倾泻而下,“给我下去”
“啊”
那太微武仙只来得及惊叫一声,瘦削的身躯就被劈落下方的岛屿中,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生死不知。
“传说是真的,慕寒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连太无虚都被慕寒杀了,太神豪长老的实力还比不得太无虚,怪不得会落败。”
“看来只有天人境的长老才能压制得了他了。”
“”
察觉到这边的动静,数千岛屿间,惊呼声迭起。
慕寒却是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飞驰,转瞬之间,就已在十数里外,旋即又是一名太微武仙冲上高空:“慕寒,你”
“呼”
话没说完,慕寒便将手中扣住的那年轻男子掷了过去。
宛如出膛的炮弹,年轻男子旋即就已抵达那太微武仙跟前。那武仙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伸出手去。
然而手掌碰触到那男子躯体的瞬间,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突然迸发了出来
“砰”
那年轻男子的身躯一下就化作了浓浓的血雾,轰在了那名武仙身上。每一点血末,都似一把蕴含着狂猛力道的巨锤,狠狠地敲击了过去,电光石火之间,那武仙体表萦绕的仙力被震散,浩瀚的劲气顿时将其覆盖。
“啊”
那太微武仙口中惨叫出声,身躯摇摇晃晃地向下坠落,慕寒直接一个“灵魂风暴”过去,立刻就将他喉咙中的惨叫声憋了回去,身躯如陨石般坠落至下方的海水中,旋即就被水浪淹没。
慕寒如此肆无忌惮地出手,不但没有令那些灵虚族的武仙畏惧,反而将他们的愤怒彻底激发。
“嗖嗖嗖”
太微武仙一个接一个地扑向慕寒,脸上怒意勃发。
不过这些人上来得快,下去得更快。
慕寒连连出手,毫不留情。现在的他连灵虚族的半神强者“太皇”太上天都能够抗衡,太微武仙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一个个被打落下去,慕寒行进的速度甚至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轰”
当第十三个太微武仙坠落海中时,整个大千灵岛突然变得一片沉寂。
周围岛屿上空的众多灵虚族人,看着慕寒的时候,脸上竟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浓浓的忌惮之色。
慕寒依旧身如流星,飞速向前。
此时,慕寒的心神已将整个“大千灵岛”覆盖。
这灵虚族的老巢占据着方圆数千里海域,在最中心处,一座岛屿最是庞大,起码有方圆数百里。在那座海岛上,盘踞着一道道庞大而恐怖的气息,每道气息都达到了仙境五重天人境的程度。
略略一数,那里的天人武仙竟多达十五人,甚至其中有两人的气息和太上天相比也不遑多让,显然也是半神强者。
如果慕寒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灵仙岛”慕寒要寻找的“灵虚洞天”和“紫血源海”,就在那座岛上。
“整个大千灵岛都没有太上天的气息,看样子他还没有回来,不过,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杀上大千灵岛的消息了。”
慕寒心念疾转,脸上泛起一丝笑意,突然放声大笑,“诸位灵虚族的逆贼,太清之子慕寒前来拜访”
第871章太上峰
太清之子
这四个字眼,几乎令四周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抽动了一下。
自从太无虚被杀之后,差不多所有灵虚族人都已知道,杀害太无虚的凶手就是当年那个太清的后裔。可知道归知道,到底没有亲眼瞧见,当时众人心底只是惊诧了一番,便又恢复了平静。
如今慕寒杀上大千灵岛,威势无双,众人才真正的震撼起来。
当年灵虚族上任族长冲击“虚天神桥”失败,身死魂灭,太上天等诸多太上长老突然发动,太清这个族长继承人拼命才逃窜出去,此后再无音讯,却不料在遥远的天域世界留下了一个儿子。
而且,太清这儿子还融合了灵虚族传承了无数年的“紫虚神宫”,只用了短短数十年时间便突破到了仙境四重太微之境,在清虚圣天域掀起巨大的波澜,或斩杀、或擒拿了灵虚族和盖天神宗的数十名太微武仙。
甚至,此人还肆无忌惮地闯入了“大千灵岛”
“放肆慕寒,你这孽障竟敢来大千灵岛猖狂,那就不要出去了”
雷霆霹雳般的声音猛然炸响,轰隆隆地激荡而来,竟是令虚空都为之剧烈波动,下一刹那,一只巨大的手爪突然破空抓来。
“天人武仙”
慕寒嗤笑一声,庞硕的拳头直接砸了出去,顷刻间便将那巨爪粉碎,几乎同时,慕寒心宫内,那天婴猛地张开嘴巴,接连咆哮出声
“嗯”
数百里外,灵仙岛中心那座宽阔雄伟的殿堂之内,滚滚雷音好似凝结成了实质。毫无征兆地向一名盘坐于蒲团上的绿袍老者覆盖了下去,旋即,这老者便闷哼出声,面庞上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在这老者旁侧,还盘坐着十数道身影,或是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或是须发皆白的耆耄老者、或是鹤发鸡皮的老妪、后是容颜俏丽的少女,甚至其中还有一个人竟是六七岁的幼童,粉雕玉琢。
察觉到绿袍老者的异状,这些人都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