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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一鞭,马的两只前蹄腾空,嘶鸣了一声。
凤擎宇迅速的飞身纵上了他的宝马上,拦截到他马车前面,阻住他,怒道,“臭花狐狸今儿个,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打一番也好叫你知道知道本小爷的厉害”
马车里,凤擎苍早已闭目养神,只传来他幽幽的话语,“小五,九皇子若拦路,你不用对着他打,直接将他的宝马毁去便可。相信这荒山野林的,徒步行去南梵山,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是,王爷”小五听了他的差谴,雀跃欲试。
抽出腰间的长剑,对准凤擎宇坐骑那肥硕又健壮的四肢挥去,所及之处,剑锋横扫,发出强烈的剑气。
“你卑鄙”凤擎宇斥呵了一声,这坐骑可是他的宝贝,他怎舍的它受伤,况且凤擎苍也不是假话,他若独自留在这深山野林里,徒步走到南梵山,不说几日功夫才能到,说不定他这双腿都废了。
于是,连忙拉开了马缰,迅速的躲开了小五的剑势,却仍是慢了一步,他的坐骑尾巴上的毛被全被小五斩去,露出黑溜溜的马屁。
凤擎宇当下一惊,知那黑狐狸说的不是假话,再也不敢在这儿纠缠下去,迅速的策马朝着前方奔去,嘴里还在不甘的放着狠话,“臭狐狸来日方长等回到京城,本小爷让你好看的”
“其实这样让她睡着也好,这颠簸的路程怕是还得三个时辰才能到南梵山,以沫儿好的性子,实属受罪。那么三个时辰,南梵山相见了”南宫云坐在高马上,低头看了眼拉闭的马车,淡吐了一句,也策马离去。
马车里的凤擎苍陡的睁开了漆黑的双眼,隔着一层木板似是能看到外面的风景,盯着南宫云那离去的背影,思躇好久,才对着马车外吩咐道,“继续赶路。”
小五不敢耽搁,一行人再次朝着南梵山行进。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了南梵山。
辛沫儿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睁开了双眼,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兰音恭立在门外守着,外面天色已大黑。
见她醒来,兰音连忙去厨房那儿端了一碗饭,三碟素菜来。
辛沫儿看着那素菜,然后朝窗外看了看,收回视线,看着兰音道,“父王呢。”
“王爷,南宫太子,九皇子等几人去了梵音大师那儿听读梵经去了。听说梵音大师佛学渊博,博古通今,还能通过面相便能知晓每个人的前世今生,可神奇着呢。”兰音解说。
“不会是诓人的吧”真有那么神奇难道还真是个神棍辛沫儿心中打堵。
“诓不诓人奴婢不知道,因为奴婢也没见过梵音大师。不过,既然王爷都信,那定不会有假吧。”
辛沫儿手中的筷子瞎转着玩,也是,以凤擎苍那聪明的性子,是不会被人诓住的,只能说明那梵音大师真有两把活。
“王爷说,小郡主如果醒了,吃完饭后,觉得无聊,让奴婢将您带到到梵音大师那儿,一起听读梵经,可以修身养心之用。”兰音以为她感兴趣了,便继续说道。
辛沫儿只觉后背似有阴测测的寒风袭来,仿佛是怕被人看穿什么一样,连忙拒道,“一个和尚念经有什么可看的一群秃头,没兴趣,不去”
“啊”兰音声音拖得老长,似乎在感叹不去实在可惜的很。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吃的了吗”辛沫儿看着碟子里的斋菜,眉头紧锁。
兰音知她吃不惯,表情为难的道,“小郡主,这儿的人全是吃斋的,没有荤菜。”
“端下去吧。”辛沫儿将菜蝶一推,筷子一放,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白日里睡了一整天,这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只能出去逛逛了,也不知这秃头庙里有没有可供游人观赏之物。
兰音不敢争辩,利索的将桌子重新收拾干净,然后追上了辛沫儿,紧跟在她的身后。
辛沫儿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问道,“这附近是不是有溪流什么的”
兰音一怔,很快答道,“是有的,出门左拐一百米就有一条泉溪,因为水质干净,被称为明溪,明溪里还有许多红鳟鱼,据说味道美极了。”然后一脸的向往。
辛沫儿微微思索,又折回了屋子,这回将奥利奥带在了身边。
奥利奥高兴的在她的脑袋上方盘旋,主子难得带上它一回,能不高兴嘛。
辛沫儿的院落是处在北院的,北院里住着的都是女子。而南院里当然住着的全是男子了。
南梵山很出名,所以山上的寺庙便以山为名,为南梵寺。
南梵寺有明文的规定,男女是不可以通住一间房的,会打扰清休,所以这次,辛沫儿为不用被凤擎苍涂害而高兴的不得了。
正文初入仙界遇到麻烦
翌日清晨。舒虺璩丣
莫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眼便对上了窗外的阳光,灿烂而异常耀眼,一看便知是个艳阳天。
缓缓地伸着懒腰,她的目光望向身旁,但是在无意中留意到房间的装饰和摆设时,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
身子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莫挽打量着四周,这里根本就不是酒店,而是裴亦桓的房间
再然后,一阵水声从浴室传过来,不用想,也知道他正在做些什么。
瞬间,怒火在心中翻腾起来,她掀开被子大踏步下床,然后站在浴室门前,将房门敲的直作响。
浴室的门打开,莫挽却尖叫出声;“啊bt你怎么什么都不穿就这样走出来”
颀长身躯上的水滴还在缓缓地向下流动着,裴亦桓斜倚在浴室门上,低沉道;“你敲门敲的太急,我以为你有急事,来不及穿。”
闻言,莫挽的眉忍不住抽动起来,感情还全部都是她的错
伸手捂住眼睛过,她伸手拿过一旁的白色浴巾就扔了过去,道;“系上”
过了片刻后,莫挽的手缓缓地露开缝隙,眼睛从缝隙中望了过去,却气的差点没有暴走
他他他竟然穿的不紧不慢慢条斯理
等裴亦桓慢悠悠的将浴巾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后,莫挽直接瞪着他,然后质问道;“裴大总裁,我为什么会在裴宅,而不是在酒店”
裴亦桓俊挺的眉微挑;“昨天晚上回到a市时已经晚上三点钟,裴宅明显更近一些。”
“ok”莫挽又换了一个问题;“裴大总裁,那我为什么会睡在你的房间”
“因为裴宅没有多余的房间。”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