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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洪涛也不看邢南的表情,自顾自地饶有兴致地说着,一直等酒菜上齐了才停下。
邢南则是心中暗自猜测,那位美丽到不食人间烟火又仿若九天仙女落凡尘般的女子,那位慷慨赠药救回自己性命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飘云王国的天之娇女云裳公主
当时邢南是意识浑噩的状态,有很多东西都没有留意到,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美梦,不曾想后来听陈伯说,那一切竟然是真的。
“来,贤侄,我们先饮三杯暖暖身子。”
薛洪涛举杯,邀邢南同饮,言语之际,已经是先饮下了一满杯。
可能是因为一直都很郁闷憋气,也可能总是见自己祖父邢豪饮酒,所以邢南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了,倒是有着不低的酒量,所以他没有推辞,与薛洪涛连饮了三杯。
接着,薛洪涛又找了几个理由邀邢南饮酒,转眼之间,二人就已经饮下了整整一坛武者最喜欢的劲力十足的烈酒。
“唉,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匆匆十多年过去,昔日威震蓝枫城的刑家,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
薛洪涛像是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叹息地说道。
看薛洪涛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还没有半点醉意的邢南心中很是意外,若薛家真不想看到刑家末落,这么多年为何没有出面帮扶一把
邢南很不愿意怀疑如此热情的薛洪涛是装腔作势,但也没有去接话。
“这些年来,罗家人做得确实太过分了些,还有城中那些胡诌瞎编以讹传讹的长舌之辈,都是令人痛恨得紧”
薛洪涛说完这句,见邢南还是全无反应,他便是笑了笑,道:“看我这嘴,喝点小酒后就没有把门的了,今日邀贤侄来只为饮酒,说些这个不痛快的话真是大煞风景,我自罚三杯”
“世伯太客气了。”
邢南自然不会让薛洪涛独饮,他也陪着喝了三杯,算是尽了一个做晚辈的心意和敬意。
而后薛洪涛又开了两坛子,并将小酒杯换成了大酒碗,一副要和邢南豪饮一番的样子,口中还声称今日不醉不归。
邢南则是在心中苦笑,人家薛洪涛醉了倒是有家可归可床可睡,但自己呢
武者的酒量和修为差不多,实力越强,对酒力的抵抗能力自然也就越强。
邢南在修为上远不如薛洪涛,故而酒量上也相差甚远,若不是他最近些日子的变态修炼让他身体强韧程度有了长足进步,他怕是早已经醉倒了。
饮酒之际,薛洪涛曾被一位管家叫出去过一次,不过再回来时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而且比之刚才更加灿烂。
与薛洪涛分别又喝了整整一坛子烈酒后,邢南已经是醉意朦胧,而且这还是酒劲尚未完全涌上头脑,所以趁着还有几分清醒,他道:“世伯,侄子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最近刚刚调养妥当,实在不胜酒力,不能再陪世伯了。”
薛洪涛见邢南一脸酡红,浑身酒气,他便没有再来劝酒,却也像喝醉了一般,与邢南坐到了一起,并用胳膊搭在了邢南的肩膀上,又开始说起刑家末落以及刑家和邢南饱受羞辱的故事。
“世伯,时间不早了,侄子得回去了。”邢南担心自己醉倒,故而请辞。
“贤侄,何必诳我,刚才管家告诉我,今日罗恒带人将你赶出了刑家府院,如今贤侄根本无处可去。”
薛洪涛摆了摆手,身子也是不断晃悠着,像是在说醉话一般,接着道:“贤侄以后就住我们薛家吧,反正贤侄本就是我薛家女婿,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嘛”
邢南渐渐感觉酒力上头,意识开始昏沉,但还是勉强保持着几分清醒,道:“谢世伯提携与照顾,不过侄子已有安排。”
薛洪涛却是一巴掌拍在了酒桌上,道:“怎么,贤侄莫非是看不上我们薛家”
邢南连连摆手否认与解释自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叨扰,实际上他是不想寄人篱下。
“此事就这么定了”
薛洪涛又拍了拍桌子,并大声对外面喊道:“来人,给邢南贤侄收拾一处上好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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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丑恶嘴脸
常人酒醉尚有三分醒,更何况苦修武道十余载的邢南,可薛洪涛这般热忱,一口一个贤侄地叫着,邢南若是坚持拒绝的话,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
脑袋已经昏昏沉沉,邢南也没有去想那么许多,他最终还是在两位刑家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间客厅。
两位婢女应是也有不错的身手,至少她们搀扶邢南时并未费太大力气的样子,她们将邢南送进了一处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院子里,并伺候邢南躺在了一张已经铺好棉被褥子的床上。
这大床很舒服,许是酒力作怪,邢南刚刚躺下就已经是睡意难以抵挡,眼皮子也是再撑不开。
“真不知道大少爷是怎么想的,竟会忽然对这窝囊废如此热情。”
“谁知道呢,大少爷素来深谋远虑,应该有他的算计才对。”
“家主也真是的,竟会将兰凤小姐许配给这厮,看他那样子,根本没有半分英雄气概。”
“不错,还是罗家那个罗恒看着顺眼些。”
“大少爷会不会突然回心转意,真就将兰凤小姐下嫁给这厮吧”
“肯定不会的,大少爷以前经常为了这桩婚事和家主老爷吵架,兰凤小姐也曾说过,宁死都不嫁这个窝囊废呢。”
那两位婢女出了房间后,一边向院子大门而去,一边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她们许是觉得邢南喝多了已经昏睡过去,肯定听不到她们刻意压得很低的声音,可在房中尚未入睡的邢南却将她们的言语听得清清楚楚。
两位薛家婢女的话,让邢南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睡意也立时少了几分,他坐直了身子,盘膝于床上,默默运功调息并化解酒力。
打坐了两个半时辰,那两位婢女送来了一些饭菜,她们一直等到邢南吃喝完毕,才将碗筷收拾妥当后离开。
“这薛洪涛倒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是虚心假意,他留我在薛家又有什么企图呢难道是想要退婚,怕我不答应才先款待一番”
邢南心中疑窦重重,他深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道理,自己和这薛家除了有一个口头上的婚约之外,几乎是毫无瓜葛,薛家之人又对自己非常之厌恶,根本不可能有真心收留自己的理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薛洪涛总是有意无意地跑过来看望邢南,嘘寒问暖,关爱有加,依然没有表露出丝毫异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