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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府,你既为许师侄晚辈,也该当出些力气”
就这片刻,傅传清已然来到四人跟前,看了看鞠扶子的凄惨模样,眉头一皱之后,便对血府老人毫不客气地吩咐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
血府老人生在幽冥血海那等地方,怎会是什么善类认血妖做师叔,乃是自有传承在,且自家修行要着落在这小师叔身上但自从前来钧天上院,这老怪便处处遭受众修白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如今更是到手的宝物还不曾焐热,就几乎损耗一空,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一句话便把傅传清呛得面色铁青
“瘗胔污血,也敢放”
傅传清猛然住口,最后那“肆”字再也说不出来
一柄血焰缭绕的鲜红飞叉不知何时已抵在他额头,只须稍稍向前,便是颅碎脑裂的下场
这飞叉气息强横已极,分明就是一件仙府奇珍级数的血道宝物
傅传清浑身冷汗淋漓,额头青筋暴跳
这老道又是羞愤又是害怕,面前老怪虽为异类,但好歹也是合道境,并不是那般好招惹的
许听潮已不知该如何说这位师叔祖了。
门中传言,此人喜好游历红尘,悬壶济世,也不知一大把年纪都活到什么地方去了,竟然如此目中无人,受辱也是活该
傅传清向来看不惯许听潮,许听潮也对太清门没多少归属之感,见他吃瘪,心中之时暗爽,但这老道毕竟还是师叔祖一辈,不好太过分。血妖与他心意相通,过了片刻,方才板着脸呵斥道:“还不收手”
血府老人冷哼一声,大袖一招,血焰飞叉倒射而回,窜入他袖中。
“好好好好得很”
傅传清颜面扫地,扔下一连串的“好”,扭头便走
行不出一里,便又停住,头也不回地道:“朱师兄和殷师弟被困在东北一万五千里之外,救是不救,你且好生斟酌”
言罢,浑身清光大盛,倏忽消失在天际
“请师叔责罚”
血府老人这才整肃衣冠,对血妖深施一礼。
血妖把手一挥:“罢了你我自是血海老妖一脉传承,关他何事再有下次,也是一般应对”
“师叔英明”
血府老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闻言大感畅快,两眼中血光闪闪,恨不能再有个不长眼的找上门来,让他好生折辱一番
“殷师叔祖待我不薄,如今他身处险地,却是不得不救”血妖嘿嘿一笑,又交待道:“你且好生在此照看鞠师兄,若有人胆敢肆意争斗,只管出手擒拿”
看顾鞠扶子这事儿简单,但要与千多虚境为敌,血府老人便有许多犹豫,但终究是出声应承下来。
血妖见状,颇有几分不喜,但也知晓这便宜师侄虽为合道,本事却算不得多厉害,因此便将存留的虚境血煞妖尽数派给他,而后与许听潮一道,架了遁光往东北方而去
六三四崇明殿内孕魔种,碧渊峡中斗枯藤五
“这老货,又要你我前来救人,又不说明地头,东北方偌大一块,殷师叔祖究竟被困在何处”
血妖一面飞遁一面抱怨,许听潮却是默然不语。
血妖显然也只是找些话来说,并非真个要许听潮回答,因此隔了不过片刻,便又说道:“太清门乃凤凰界诸多门派盟首,除了这等事情,前来救援之人必定极多,说不得路上就能遇见几个,倒也不用发愁。”
他二人一个修成了血妖破空遁法,一个有牧云遁法,这般全心赶路,自是极快,是以仅仅片刻功夫,血妖便将方才说的话否定。
“怪哉你那傅师叔祖忙活这半天,为何竟然不见一个前来救援的他派虚境”
“莫不是凤凰界那些人看不过太清门一家独大,想要借此机会使其吃个大亏”
“还是只顾着自家寻宝去了”
许听潮不理会唠唠叨叨的血妖,眉头却已渐渐皱起,西神都中神念不能极远,他便将真气关注双目,飞盾之际四下观看,试图发现写蛛丝马迹,奈何入眼所见,都只是无极七杀碑释放那灰光肆虐之后留下的惨状
东北方已然深入西神都之中,前来此处寻宝的修士不能说没有,但也算得上凤毛麟角,但凡遇见,血妖都会上前打听一番。
他是钧天上院之主,在开派大典上露过面,而能到此处的修士没有一个易与之辈,都识得他,但都不知朱衍和殷少阳的下落。
血妖自忖已他的身份,但凡此界修士,都要卖上三分情面,断然不会刻意隐瞒,因此接连问过五人之后,也觉出事情似乎不妙。
“傅老儿当真混账,即便要算计老子,也不该把同门性命当做儿戏”
血妖恼怒之下,随手打出一道血光,轰向地上一座破破烂烂的阁楼
只听轰隆一声,那阁楼应声坍塌
先就经受无极七杀碑那灰光冲击了一回,这阁楼如何经得住血妖含愤一击但此楼倒塌的同时,一道明亮天光从天而降,将他和许听潮的身形淹没
天光临体的霎那,血妖大叫一声:“挨千刀的,小爷一竟也会有阴沟翻船的一天”
原来身处这光亮之中,两人浑身真气都被压制大半,方才勉力动用遁法,想要逃逸,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已是换了风景
西神都中那残垣断壁尽数不见,只一片敞亮大气的阁楼印入眼帘白石铺地,白石台阶,白石廊柱,白石亭榭这地方处处纤尘不染,之身其间,洁净之感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