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52(1 / 2)
那满面森冷的二代掌刑长老倪君狂,以及手拄藜杖,腰挎葫芦,慈眉善目的二代长老傅传清。倪君狂生性阴冷,说话不多,此时说话的,也正是那傅传清。
“不知两位师叔祖有何赐教”
许听潮心头不爽,却还是做足了礼数。
傅传清呵呵一笑:“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兜道友也是无心之失,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师叔祖此言差矣握着飞梭中有青鸾族道友和弟子数百,若每一位长辈见了都要试图擒捉,事后一句不知者不罪便轻描淡写地揭过,从此之后,可还有片刻安宁”
许听潮如此强词夺理,不给情面,傅传清已是变了脸色那白胖老者和身旁更家旁的同伴双双回头,眯眼注视许听潮:“许家小子,你待如何莫不是要将在场三十余长辈都好生玩弄一番”
白胖老者在太清门演武场见过许听潮一剑重创恨水门恨水老怪,心下甚是忌惮,不过要就此服软,却也不能。听了他的话,周围三十多老怪也是面露不善,身上真气滚滚流动,大有一言不合,立时就出手的意思
许听潮哪里会怕了这个
三十多个虚境老怪合在一处,瞬间一同出手的威能,比合道老怪更厉害数倍,但此地乃是元磁极空梭
不等傅传清和倪君狂阻拦,许听潮已将周天星辰大阵催动,诸多老怪只觉面前星光璀璨纵横,霎那间,已是变幻了天地四下看去,只见星力长河磅礴奔流,其余人却均都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众老怪才是慌了,纷纷祭出宝物,施展神通,往四面星力乱砸乱打只可惜他们没哪个能使出堪比玄煞勾武或者黄鸟那等厉害的手段,诸般攻势落在星力长河之上,只溅起些许波澜。见得如此情形,众老怪更是心头生寒,大都架了遁光在星力长河之间穿梭,希冀能够寻得阵法破绽
许听潮本就不打算真个将这些老怪一锅脍了,也就不去管他们如何惊慌失措,只携了那小青鸾挪移到两个胖老怪跟前。
这两人知晓许听潮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倒也光棍得很,除了之前出手试探星力长河的强弱,便静静等在原地。此刻见得许听潮出现,那白胖老者面上勉强挤出个笑容:“贤侄,你看师叔不知这小青鸾乃是你钧天上院的弟子,方才做下如此错事,能否看在师叔年事已高的份上,揭过了这一遭”
许听潮淡然一笑,看似随意地伸手往后方轻轻一挥:“小侄倒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奈何两位前辈心思歹毒,只好得罪了”
见到许听潮向背后挥手,两个庞老怪就面色微变白胖老者挥手祭出一柄碧色钩刃,望许听潮脖颈切来另一个挺胸腆腹的,则两手一掐诀,浑身紫黑光芒大作,许听潮背后数丈处蓦然浮现出四枚紫黑飞针,对准许听潮背脊嗤嗤激射
四枚飞针射出不到半丈,便被一只五色清光大手握住
此时,那碧色钩刃却已到了许听潮面前十余丈
许听潮张嘴喷出一道金灿灿的火焰符文剑气,正正迎向那碧钩,一路将虚空割裂出道道七彩缤纷的裂纹
白胖老道大骇,慌不迭将碧钩召回
许听潮却不打算放过,金色剑气一路追赶,迫得两个老怪分散而逃
正当这时,面前丈许处的虚空中陡然钻出两枚紫黑飞针,对准两眼射来
许听潮好似早有预料,似笑非笑地看着那挺胸腆肚的老者,漫不经心一挥袖,一股青蒙蒙的旋风从袖中吹出,就把两枚飞针卷走
那老怪见得许听潮的表情,双目中光芒闪动,两手笼在袖中,悄然一掐诀
许听潮额前数寸,又有一枚紫黑飞针从虚空中射出,直奔他眉心
几乎是这飞针出现的同时,许听潮浑身便金光大作,梵唱隐隐,已是使出了佛门金身眉心处更有一朵晶莹剔透的莲花,一枚青碧色鳞片生出,挡在飞针之前
却是他催动玄元癸水旗防备,仙府中敖珊不放心,也将青龙逆鳞祭出,前来帮助抵挡
五七零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七九
敖珊这般紧张,却是过了头。
许听潮炼化了那如意金卦,倘若当真有凶险,老早就能查知。这挺胸腆肚的胖大老怪又不是什么修为高绝之辈,断然不能蒙蔽了许听潮被如意金卦加强过的六感。
按照许听潮的估计,一朵晶莹莲花就足够挡下那飞针,使出佛门金身,已是谨慎行事了。
果不其然,那紫色飞针射入晶莹莲花中寸许,便再不得前进,只嗡嗡颤抖不止
许听潮屈指一弹,指尖飞出一道清水般的五色丝线,将之缠成粽子一般
遭了这般束缚,飞针颤抖也就逐渐止息,那胖大老怪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紫黑光芒陡然黯淡,而后张嘴喷出一口一般紫黑的污血
原来是许听潮仗了自家先天真气品质极高,已将这老怪留在七枚飞针中的印记抹除
此七枚紫色飞针,定是这胖大老怪的本命宝物,所以一旦被抢夺,这老怪才会因气机交感身受重创
白胖老者见同伴受创,面上肌肉突突跳动,大喝道:“毒虫儿,你可还好”
“死不掉”
胖大老者伸手抹掉嘴边的紫黑血块。
“那便好”
“可惜也快要死了”
“这小辈想要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贱命,只怕不那般容易”
“兜梓穰,你在痴人说梦么也不看看现在身处何方快快停下,给许小友好生陪个罪,今后还有无尽的日子好活”
“这小子怎会那般好心”
“糊涂人家要捏死你我两个,只须动动手指便可咱们都被太清门级个老杂毛骗了,这位许小友怎是我两人惹得起的”
“也罢,今日便听你一回”白胖老者言罢,立时就收了碧钩,往许听潮深施一礼,“小友且住,千错万错,都是小老儿不对,这厢给你赔礼了”
许听潮也随手将金色符文剑气收了,淡然道:“给我赔罪有何用还要看霁月饶不饶你”
白胖老者一怔,继而目光落在许听潮旁边那青鸾身上,尽管心头百般不愿,还是只得弯腰打躬:“霁月小道友,老头儿给你赔礼你还望小道友原宥则个”
“哼”小青鸾别开脑袋,奶声奶气道,“你这老头好不知羞,追赶人家半天,只凭一句赔礼就能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