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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道当年把琼华仙岛闹得鸡犬不宁,我派中人,个个都记得尊容,不敢一日或忘”
嘿
许听潮和其余人等见他这般表情,原以为他要说软话,哪知竟然这般硬气仙府之中敖珊敖凤想起了昔日被囚锁妖洞的旧事,已是大怒,连连催促许听潮给这家伙好看若不愿动手,就放她们出来
两女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对,但许听潮正窝火不已,也并未多想,而是冷笑道:“当年琼华所赐,许某也时时记在心”
言罢,把手中飞剑往那修士抛去
剑气破空,瞬息长作千余丈大小,其势竟比那修士自己御使还要更盛三分
“道手下留情”
那修士连连掐动法诀,又口喷精血辅助,急切间也止不住自家飞剑,眼看就要被剑光吞没,斜刺里忽然飞来一口数百丈长的铜戈,将剑光撞得偏了一偏,擦着那修士右侧掠过,把他半边衣衫搅得破破烂烂
看来狼狈,那修士却免了被自家飞剑开膛破肚之厄勉强将飞剑收回,他已是浑身冷汗,面色煞白
似这般,三分是被吓的,七分是羞愤欲狂
辱人之甚,莫过于此
五一八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二十七
许听潮一身气息早与大海相融,叫人看不出深浅,这笑歪嘴年轻人模样的琼华长老,也只当他重又修得一门大神通,从未想过这晚辈已成了虚境高人,心中倍感屈辱,也属正常。这人也已看到云头笑盈盈的栾凌真,初时还只当是个寻常女修,目光掠过她身旁的五男四女九个孩儿,顿时认出了来头,面色瞬间就变得煞白,双目中更是惊恐不已
许听潮却不再理会他,侧头往那黄铜长戈射来的方向看去。
几个呼吸的功夫,一黑发老者架了遁光急急赶至。此老生就一双丹凤眼,面目甚为俊美,年轻时定是个翩翩佳公子。
许听潮面带冷笑,这老者到得近前,脸色就是微微一变,但事已至此,又不能退避,只得硬着头皮前来,拱手施礼:“原来是许家小和栾前辈当面,老道孔有慈这厢有礼了”
许听潮只略略拱手,并不多说。栾凌真则做出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笑而不语。
孔有慈见这小子表现冷淡,也是怒火暗生,又道:“敢问小,王扈道有何得罪之处,竟遭你这般折辱”
许听潮闻言,面冷笑愈盛:“难怪行事这般骄横,原来是以扈为名许某自驾云赶路,可曾碍着了谁,值得王前辈祭出飞剑来斩若非许某还有些本事,此刻只怕早已殒命当场了”
孔有慈和王扈都是一股怒气憋在胸中,自古而来,琼华仙岛周围数千里,都是琼华派势力范围,且不提散修,便是当世大派,哪家不曾承认在两个元神眼中,许听潮顿时成了那刻意寻衅滋事之辈
王扈丢了好大面皮,无颜说话,孔有慈哈哈一笑:“小有何见教,不妨划下道来,我琼华尽数接着”
“只怕你接不下”
许听潮索性来个默认,正想再出言讥讽,神色已是微动。
“我道为何琼华派长进了这许多,连元神都派出来做巡行的差事”
话才说完,脚下云头一起,往南方而去。
孔有慈和王扈大惊,齐呼“不好”,也是赶紧架起遁光,衔尾急追
“徐漺,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坏我琼华大事”
一面方口阔,浓眉大眼的年轻修士脚踩一片硕大的蕉叶乘风而来,其后跟了数十琼华弟子,个个怒目按剑
徐漺一身破烂青袍,左手玉壶右手玉杯,醉卧白云之,乜斜着眼睛往后方看去,打了个酒嗝,才嘻嘻笑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乳臭未干,就敢直呼你家爷爷的名字,着实该打呕”
一股昏黄的液体从他口中喷出,半路化作一道赤红火龙,往那修士燎去
这年轻修士面露出一阵烦恶,脚尖轻踏,蕉叶之就生出十余道剑气,激射而出,半途将火龙斩得七零八落催动这件宝物,似乎极耗真气,这修士面色微微一白,赶紧掏出一粒青色丹药吞下,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反观徐漺,却依旧是一副醉眼迷蒙的模样,根本不去管后方情形,只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放到鼻端轻嗅,满面享受。
相比他的从容,前方十十三四个修士就十分狼狈。
这些修士,身妖气翻腾,为首一个粗犷大汉,足有元神修为,只身气息甚是微弱,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尚且隔了数百里,许听潮就看得清楚,这些妖修所修功法,正是那灵狐心经若只一个两个,还有可能是灵狐宫心法泄露,如今十余人聚在一起,还有个元神领头,断无这般可能。如此,这些妖修的身份便已确定,乃是出自灵狐宫
许听潮与灵狐宫渊源匪浅,且不说自己乃是被胡绮刃自幼收养,便是义妹许沂,也为灵狐宫真传弟子。如今遇这等事情,不可不管。只这十余妖修尽为男子,委实有些奇怪。
还有就是那徐漺,在此遇见,也算意外之喜。他这一手喷酒为火的手段,颇得任醉几分精髓,就不知两人有何关系。任醉何人此老乃琼华醉仙阁之主,当年在南海,还曾与许听潮交手,炼得清圣、浊贤两个酒葫芦,一身本事,都在这“酒”字。
心中念头转动,许听潮已然赶至,现了身形。
“徐师兄,好久不见”
许听潮对徐漺说话,定胡城数十年,他和徐漺早就成了至交好,因此十分随意,同时暗中运转灵狐心经,把身气息稍稍一露,那十余灵狐宫弟子个个大喜,纷纷停了遁光。
“许师弟”
徐漺显然不曾想到会在此地遇见许听潮,惊愕过后便是欣喜,从云朵之站起身来。
“师弟来得正好,这些灵狐宫道安危有了保障,愚兄可安心去矣”
话才出口,便催动云头,往东方而去。
“徐师兄为何这般匆忙”
“愚兄无颜见故人,师弟无需挽留”
“小弟还在某人面前夸下海口,徐师兄甚有担当,今日一见,大失所望”
徐爽闻言,身形微滞,终是一言不发地驾云而行。
许听潮目光复杂,这位徐师兄,一身真气早已累积圆满,头顶灵光烁烁,只差一步,便是元神,奈何心中块垒阻滞,再不得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