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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真君笑声愈发张狂,这回将双手提起,手臂肌肉贲张,对准之前两拳砸中的地方,狠狠挥下
一干老怪面若死灰
便在这时,八道数千丈长的火焰符文剑气相互绞缠,往血煞真君头颈斩去虚空承受不住剑阵威能,接连崩毁
血煞真君大骇,哪里还顾得去砸大阵,两只拳头一左一右,往剑阵打来
只听嘭嘭两声闷响,山脉一般大小的两只巨拳斜刺里砸来,也承受不住剑阵威能,瞬息崩散成漫天血水,而后被虚空乱流吞噬殆尽
五零九钧天上院草创立,小后生御极八方十八
血煞真君面神色闪了几闪,终是狞恶一笑
“好个小辈,本尊不欲与你争执,你反倒找门来送死也罢,本尊便顺手送你路,还能得一座仙家府邸”
许听潮神色淡然:“真君若修行旁的法门,小子定然是有多远避多远,可惜”
“得了血妖通天大蟹法,真当就把自家当成是那老鬼么”
“真君为何徒逞口舌之利,而不前一试”
“好胆”
血煞真君对许听潮确实有几分忌惮,并非害怕他寻常手段,而是那能够吸吮旁人修为的混元法术如今被这般讥讽,顿时把心一横,身躯中就有一道血色雷网洒出,往许听潮兜头罩下
雷网未至,虚空已然先行碎裂
这手段有个名目,唤作血罡神雷网方才与太清门护派大阵拼斗,这老怪都只催动血罡神雷,并不曾使将出来,显是打定主意,要将许听潮一击拿下
许听潮神色不变,只将剑阵往当头压来的血色雷网挑去太清门之内,一干合道老怪却无不浑身精血逆乱,慌不迭地运转真气平复
血煞真君见得许听潮的举动,又接连洒下两道雷网,才将身形散去,化作不知多少道白来丈的血色光芒,彼此交错盘旋,竟布成一座玄妙的大阵,缓缓压下
这门神通,也是他特地选出出来应对许听潮和光同尘之术的法子似这般将自家身躯修为分作无数份,就算其中之一被摄住吸干,也不过九牛一毛,无关痛痒
许听潮见状,屈指往剑阵遥遥一点,八道数千丈长的剑气瞬时崩散成数百万寸许长的符文小剑,不需刻意御使,便自行寻了血色雷网关键处斩去
这些剑气,乃许听潮炼化的八种灵焰凝聚,灵性早生,岂是易与只几个眨眼的功夫,偌大一道血罡神雷网便烟消云散,半点没有剩下
血煞真君身化亿万,旁人也见不到他表情如何,不过雷网之后的血色大阵忽然缓了一缓
符文小剑却不曾半点停滞,又自激射而,接连将剩下两道雷网破去,再射入那血色大阵之中,霎时间就将其化去好厚一层
忽然,血色大阵下方接连爆裂,把虚空搅得更见混乱,其余血光向升腾,最终聚成一条涛涛奔涌的血色长河,隆隆水声之中,有惊怒交集的怒吼传出
血煞真君显然不曾想到,许听潮当真有这般本事这老怪,若初时就不弄这般花巧,而是似攻打太清门护派大阵那般,径直仗了浑厚的修为横冲直撞,许听潮断然不会如此轻松
如今这老怪溃败,天地之间微见散乱的天花地莲诸般异象重又趋向稳定。朱衍老大松了口气,如此,庶几无忧矣但地下三条连通九界的虚空通道,兀自不得安宁,传到地面的震动,愈发激烈
“诸位,速与朱某前往救援”
大半老怪应诺,架起遁光,遁入太清门深处
朱衍却并未立时动身,而是对殷老道拱手:“殷师弟,千万护得太虚师侄周全”
“师兄但请放心”
殷老道亦是一拱手,朱衍再不说话,浑身清光大作,跟在前面七八人身后,瞬息消失不见
这时候,许听潮已和血煞真君斗得难解难分
数百万符文小剑又重新聚合成八道数千丈长的火焰剑气,只寻着血水积聚处绞去许听潮左手一道灰蒙蒙的光束四下扫荡,但凡过处,血水无不退避,不敢沾半点他右手则时不时掐动法诀,铺天盖地的五行法术源源不绝地凝成,暴雨般轰击在血河之
血煞真君枉自有一身浑厚的修为,却被一道灰色光束迫得束手束脚,剑阵绞杀也就罢了,多多少少会让他损失些修为,声势看来最大的五行法术,反倒最不中用,这老怪根本不愿意理会,只凭了修为生生扛下
如此僵持,许听潮对血道法门熟稔以及,血煞真君处处受制,除去驱使自家身躯内裹挟的血海生灵,血色巨拳砸击,血罡神雷网,血河大阵,还使出血光分化,血煞剑芒,夺魄血音,唤来九幽厉鬼诸般手段使了个遍,兀自占不得便宜,这老怪怪叫一声,架了血河就走
许听潮怎会容他从容离去,心念动处,钧天仙雷大阵猛然布下,罩住方圆千里
无尽水缸粗的雷霆降下,蜿蜒血河被劈得血水四溅,霎时间就缩水小半
血煞真君四声惨呼,架起血河往东方硬闯,真被他凭借浑厚的修为闯出大阵
尽管如此,血河也只剩下来时的一半大小
许听潮冷眼看着这老魔逃走,也不去追赶,只反手一抓,凌空摄来一簇数万口白骨飞剑
漫天雷霆止歇,栾凌真,济厄,宣穆现出身形,与他们缠斗的血海老怪却不见了踪影
三个老怪看得分明,那窈窕女鬼和黑袍人在五行雷霆之下,根本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径直就被劈成了飞灰栾凌真面笑容愈发妩媚,抱起幺女栾明珠,夸起许听潮的好来,济厄和宣穆两人,眼中都有抑制不住的惊惧。济厄还好,宣穆却心惊胆战,心中所想及于脸,往日里从容不再
“哈哈哈”殷老道开怀大笑,“老道就知你这小子非同寻常”
许听潮回身一礼,淡然道:“幸不辱命”而后就转头头来,沉了一张脸,看着那宣穆:“宣前辈,许某有一事请教”
事到临头,宣穆反倒坦然:“当年之事,罪责只在宣某,还望小勿要迁怒他人”
许听潮哂笑:“前辈欠下的,自有人前来讨还,许某只问,当年那徐漺徐子静何在”
宣穆听得这话,悬起的心已然放下,但心中委实不是滋味。徐漺的下落,他确实不清楚,只无奈道:“宣某亦有数十年不见他踪迹了。”
许听潮面色更沉了三分:“徐漺乃儒门弟子,当年之事,也大有干系,你怎会不知”
宣穆心中一颤,依旧道:“确实不知。此子早已破除儒门小若肯往东海一行,或可有些线索。”
许听潮沉吟,而后随意挥了挥手。
宣穆心中气苦,草草向济厄和殷老道等人一拱手,便架起一道紫光,往承天城而去。
殷老道面色有些不大自然,知晓这侄孙怕是心中又生出了什么异样想法,不好对自己发火,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