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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桓知晓老族长存心考校,思索了一番,才道:“若非许兄弟,祖灵降身那片刻,我等叔侄其中一人说不得要做了寄身之物,这等活命大恩,不可不报。再则,许兄弟毕竟得了祖灵传法,也应当算作我族中人,合该载入族谱,享受供奉不知许兄弟意下如何”
许听潮皱眉,摩陀老道却连忙上前,连声道:“不就是入籍了,我也入”
被他一搅和,夏子期四人个个面现为难,这老怪,分明就是觊觎祖灵中记载的法门,想要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也好窥视。
“你等可是想好了,老道成了望海族人,说不得要为族中出力,旁的暂且不提,把巨木岛打造得铁桶一般,不过翻掌之间耳且这祖灵中的法门已然遗失不少,老道行走这许多年月,见过的功法典籍多了去,若是出些力气,说不定能将之弥补一二你们可有这本事”
两个条件,夏氏四人都无法割舍,最紧要的,费隐公三人在此地陨落的陨落,被擒的被擒,费家打上门来,十分棘手,而只要这老怪成了族中长老,轻易就能应付过去
如此看来,似乎无论如何都不应当拒绝
夏桓和夏子期对视一眼,便躬身行礼:“前辈入籍,晚辈等求之不得但有一事,还请前辈应下”
“你说你说”
摩陀老道大喜,连声催促起来。
“前辈在望海族中所得,不能传于外人”
摩陀老道大袖一挥,嗤笑道:“老道还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可知老道身为当世几大门派的客卿长老,便有类似约定,且恪守无逾,否则焉能逍遥到今日”
三九四望海族人魂魄奇,共参九泉悟玄机三零
夏桓闻言,与夏子期对视一眼,奈何两人别无他法,只好连声应是。
摩陀老道入籍的事情,就这般定了下来。但夏氏四人,无不忧心忡忡。这老怪身为当时几大顶尖门派的客卿长老,并且恪守约定,不敢半分逾矩,是因为这些大派,合道老怪动不动就十几二十人,还都有天仙坐镇,实力强横,让人不敢心生妄想但夏氏又有什么修为最深厚者,也不过夏子期这半只脚跨入虚境的伤残之人此刻唯一能相信的,似乎就只有摩陀老道的信誉,但世间都传言这老道脾性古怪,行事亦正亦邪,诚信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夏静白两眼直视许听潮,其意不言自明。许听潮沉吟,片刻之后,便轻轻一点头。夏静白顿时笑靥如花,夏子期等人也陡然松了口气,尽管相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半天,他们却多少知晓许听潮非同一般,无论明面上的实力,还是背地里的靠山,都远非夏氏一族可比,最难得的是,本身品性也是不坏。
许听潮也对夏静白一笑,心中却早为入籍夏氏找好了借口,并非为了心中对夏静白那些许念想,而是为能在这天道界立身打算。原来得自夏氏祖灵那九个文字,确实也是上古神文,与夸父一族不同,这九字更加玄妙晦涩,且重神不重法而夸父一族空有强横的法术,成年男女真气修为堪比合道老怪,奈何神魂近似巫族,十分弱小,根本修不成元神,倘若与人族动起手来,休说合道老怪,便是普通虚境,单对单也不一定斗得过若能习成这九字,岂非正好弥补了短处,他日一旦有所成就,定能一鸣惊人
而这九字,本是夏氏一族先祖秘术,想要教给夸父族修习,须得征得同意。此事说来不易,但许听潮却有七八成把握做成。难道用同样的上古神文交换,夏氏一族还能抵住诱惑拒绝他此刻的担心的,反而是夸父族的反应,上古神文同样是世代秘传,且这等洪荒遗脉,极为仇视人族,见识过夏氏的顽固,如何还能想得轻松
这边事情已经完结,夏氏四人商议一阵,便决定回转,许听潮正等血妖与夸父族商议的结果,有些心不在焉,摩陀老道却早已等不及,挥动总阵旗布下阵法,一次挪移,就把众人送回了巨木岛上
“快走,快走把你们得知的东西,都说与老道听听”
“前辈,这”
“老道已经答应你等,还能反悔不成”摩陀老道见夏氏几人颇多推脱,顿时心生不悦,“入籍这事儿,说了就算,其余繁文缛节,不必理会”
“前辈,晚辈等并非纠缠此事,而是若费家突然来袭,该如何抵挡”夏子期无奈,只得苦声哀求,“还请前辈稍稍宽限些时日,待晚辈等布置一番。”
“倒也有理。”摩陀老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给旁人说话的机会,就把手中小旗抛给夏静白,“丫头,老道这宝贝暂且借你使用,就算那费家再来一个合道老怪,也可抵挡一阵”
夏子期几人十分错愕,但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走了走了莫非你这老小子还担心自家闺女不成若是舍不得,过个几十年,重新寻个由头收回族中便是”
这老道,也不等人答应,大袖一挥,卷起一道五彩狂风,把几人裹挟,遁入那临时搭建的大殿中,只把夏静白单独留下。
夏静白一咬牙,执了小旗安排人手防备去了。
却说摩陀老道等入得大殿,方才坐定,许听潮就起身道:“夏伯父,小侄有话要说。”
“贤侄但讲无妨。”
夏子期十分诧异,许听潮却满面笃定,就在方才,血妖已和夸父族族长及诸位长老谈妥,要用族中秘传的上古灵文与夏氏一族交换。与想象不同,夸父族没有半点拖沓,一听血妖提起,甚至都还不曾见到九字的边角,就立时答应了许听潮心情正好,于是笑道:“伯父之前得了祖灵中诸般法门,当知其中有九字十分玄妙。”
“贤侄既已入籍我族,此事便无须避讳,这九字,正是我族功法的根本奈何我等子孙不肖,其中真义,也只能领会皮毛”夏子期目光灼灼,“贤侄可是知晓其中玄妙”
许听潮闻言,心中大喜过望,原来夏氏竟然不识得这九字
“伯父所言不错,小侄虽然不识得这九字,却知晓其根脚伯父请看”
许听潮伸指凌空虚画,一挥而就,已写成个莫名的大字几人定睛一看,只见其笔画炽白,刺得人双目生疼,虚浮在半空,却半点不嫌飘渺,反倒好似金石堆砌,森冷刚硬这般形象,与其说是个字,还不如当成一道符箓
“此字如何念法”
夏子期三人惊得站起身来,还是摩陀老道沉得住气,抢先一步询问。
许听潮张嘴吐出一个音节,浑不似人声,直如金铁交鸣殿中四人,只觉身躯微微一僵,恍若自身都要化作一块顽铁,脑中更是余音袅袅,经久不绝
“好”摩陀老道抚掌赞叹,“不愧是上古神文,即便与阵法无关,也不虚此行了”
“贤侄可是要将这神文传于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