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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真君切莫如此,折煞老朽了”
“杜师兄何须妄自菲薄咦,玄阴师伯已至,恕小弟不能奉陪”
两人正自说话,幽冥殿前方的虚空忽然一阵晃动,俊美男子赶紧辞了杜铁衣,飞身迎上去。
“少真君慢走”
杜铁衣对着俊美男子的背影躬身一礼,只换来个不经意地摆手。
不旋踵,那晃动的虚空中就走出个一身白袍的老者,只见他神色冷淡,身边却带了个面目普通的年轻白衣男子。
“杨昭见过师伯,家师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俊美男子见了老者,赶紧恭敬一礼。
撕裂虚空,挪移而来,除了虚境高人还能有谁霎时间,漫天遁光收敛,现出形形色色的千百修士,站立虚空,也似那自称杨昭的俊美男子一般,躬身行礼。
“哼”白衣老者面现不满,“你那师傅的架子倒是愈发大了”
不待杨昭开口辩解,就挥手道:“老夫自己认得路,不需你陪伴”
言罢,架起一道黑光,径直遁入幽冥殿中,对漫天修士视而不见
杨昭直起身来,尴尬地摸摸鼻子,对那白衣男子抱怨道:“花太岁,你这师傅脾性越来越古怪,也不知你平日里怎生过活”
这白衣男子,看来并无分毫出奇之处,甚至还有些木讷老实,不想竟然有个如此剽悍的名字
“你又不是我师傅的徒弟,他老人家为何要给你好脸色”花太岁淡淡一笑,目光忽然转到继续负手而立的杜铁衣身上,“你这位杜师兄看来倒更像少真君。”
“我巴不得他将来能坐上那位子,可惜师傅不肯。”杨昭面露悻悻,“此人当真不一般”
“此话怎讲”
“溜须拍马不一般”杨旭咂咂嘴,“我跟你说”
花太岁听了,不禁面露鄙夷:“他莫非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这般贬低虚境老怪只怕你师幽冥真君的谋划,早已尽数落入那太虚老儿的算计”
“我估摸着,杜师兄虽然心知肚明,但也要千方百计地给我找个指点他的机会。”
“这机会你可曾好生把握”
“当然没有”
“那他岂不很失望”
“可不是么”
杨昭和花太岁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杜铁衣侧头看了两人一眼,只无奈地摇摇头,就收回了目光。看似一脸平淡,实则心中正自惊疑不定。可惜杨昭和花太岁早布下隔音禁制,具体说了些什么,并不能知晓。
“杨老弟,幽冥殿消息灵通,可有什么惊人内幕”
两人笑得够了,花太岁才满脸好奇地问道。
杨昭一听,老大不满,“你这老童男,年岁还没小爷零头大,竟敢自尊为兄也罢,小爷大人有大量,暂且不与你计较,内幕嘛,倒是有那么一点点”
“快快说来听听”被杨昭称为老童男,花太岁顿时面色一滞,听到后面的话,却陡然露出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你可知我师傅最初是从何处听闻那阮清转劫的消息”
“休要卖关子,快说”
“嘿嘿,阮清转劫之时,被凤凰界那佛门老秃驴济厄做了手脚,神魂遁入那巨人界投生方才成事,这老贼秃就将消息泄露了出来,让我鬼车界和魔獍界皈依佛门的同道知晓”
花太岁闻言,啧啧赞叹:“老和尚好精妙的算计,只两个小小的动作,就让我等舍不下这等大好机会,誓要与太清门大战一场”
“算计又如何太虚爱徒心切,定然会诸般谋划,将其接引回来,太清门旁的老怪还没这本事,因此此番偷渡而来的老怪,定然是太虚本人无疑为了万全,说不得还会约上几个旁的老怪。此时太清门正当空虚,不趁机攻打一回,委实说不过去”
“你怎知不是太清门故设陷阱,等着我九界一脚踩进去”
“太虚不可能时时都有徒弟转劫,便是陷阱,也不得不踩再者,就算在天罡地煞封魔大阵中吃点亏,你我师尊和诸位前辈也会反过身来,围杀深入我鬼车界的太虚老儿到得那时,此界中其余老怪,如何还会坐视”
二七四盟誓空许轮回去,假道幽冥跨界来十四
伊莼鲈和范青梅联袂遁出巨城,行进不到百里,脸上便再没了之前的轻松旖旎,毒龙窥视在侧,如何能够安心不知不觉,两人的遁光靠得愈发近了。
“那毒龙在附近劫杀我等轮值期满的修士,幽冥殿也不管上一管,未免让人心寒”
范青梅又变回那副满脸愁绪的样子,蓦然幽幽一叹。
“其实你我也还有旁的出路”
范青梅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道友请讲”
伊莼鲈面色古怪:“就此折返,或呆在那城中不出来,或干脆拜入他幽冥殿”
如此明了的话,范青梅如何听不出,只见这女子咬牙切齿,恨声道:“小妹方才结成元神,便被幽冥殿强迫进入那九脉阴龙炼尸大阵职守,如今千年已过,也不知家中情形如何便是立即陨落,小妹也不会再为他幽冥殿出半分力”
“范道友何须如此,幽冥殿多行不义,必有报应。”伊莼鲈柔声宽慰,继而语气一转,“伊某孤家寡人一个,若能侥幸躲过此劫,说不得要去道友家叨扰一阵。”
范青梅一听,面上顿时浮现出两抹红霞,有些慌乱的避开伊莼鲈视线:“伊道友既有此意,小妹求之不得唉,那毒龙乃心狠手辣之辈,一身修为又极其可怖,万一小妹有个三长两短,还请伊道大哥看在共事一场的情分上,多多照拂卫国蚩阳范家。”
伊莼鲈郑重点头,忽而笑道:“说不定那毒龙正好瞌睡,我二人趁机有惊无险地远遁。即便遇到了,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伊大哥说的是”
此话只换来范青梅勉强一笑,伊莼鲈心下一叹,说到底,还是自身修为宝物不够强横。
当下,两人又自默默飞遁,只将各自宝物祭出,随时准备出手。
“看不出来,这伊莼鲈倒是个情种。”安期扬摸摸下巴上钢针般的短须,忽然对许听潮道,“许家小子,若这这二人遇到那什么毒龙,就让你那血气元神带了他们飞遁个几万里,再找个僻静的地方,师叔也好活动活动筋骨”
“你这老儿忒不厚道,如此好事,怎能忘了我与郭师兄”
许听潮还没有应下,当初与安期扬一同拦下踏浪墨鲤那王姓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想要分润些打架的机会。
此人名唤王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