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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恰逢汪天成闪避剑光,退守之时,所退的方位自然正好撞在那道刀光之下,这一次,汪天成终于没有那么好运了,直接便被这道刀光斩成两截。
白帝金皇斩
刹那间的光华,在汪天成的眼中化为永恒
一刀两断,炙热的刀劲夹着一股子阴毒的能量,直接将他的神魂搅成粉碎。
砰砰砰砰砰砰
周围散落在空中的法宝几乎同时炸起了一阵阵沉闷的爆鸣声。
那是汪天成留在这些法宝之中的神魂印记爆开的声音,在汪天成被王观澜彻底杀死之后,他留在这些法宝之中的印记也同时消失爆开,变成了无主之物。
随后,便见一只六目金瞻的巨灵出现,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便将这些法宝全都吞入了腹中。
“王观澜”
直到这个时候,皇甫城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怒极之下,发出了一声咆哮,剑光一摇,直向王观澜刺来。
“皇甫兄,当真要与在下为敌吗”王观澜身形在无尽的花海之中显出,轻易的闪过他的剑光,“你的伤势未复,花海流莲似乎也帮不了你啊”
王观澜说的却是大实话,这个时候鹿鼎虽然被仙气压制,可是花海流连毕竟只是下品道器,与绝品道器的道器空间硬碰,几乎就相当于取死之道,如果不是有那一道仙气的存在,恐怕也在已经被鹿鼎空间压的粉碎了,现在虽然无事,可是也受创极重,暂时失去了战力,而王观澜则是挟威而来,实力强悍,根本就不是皇甫城现在能够对抗的了的。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啊,小子,你所做的一切,可全都为了别人做嫁衣裳了”
汪天成身陨,对于九鹿而言也是一个打击,不过,现在的情势急转之下,他已经决定不再和这帮不讲理的人硬扛了,只见鹿鼎原本庞大的身体突然之间缩小起来,甚至都不忙着驱散道器空间中的那一缕金光,直接便朝着刚刚显出身形的王观澜撞了过来。
王观澜一愣,旋即便感觉到一道灵引自鹿鼎射来,神魂一转,顿时那道灵引的内容便透入了他的识海之中。
王观澜顿时大喜,大笑一声,土黄色的袖子一展,便将鹿鼎笼在了其中,一道古对的印诀随后打出,没入袖中。
“皇甫兄自去忙吧,便不劳远送了”说话之间,头顶的六目金瞻猛烈的一缩,便没入他的眉心。
“你不要走”
顿时,漫天的花海消失,现在皇甫城的身形来,只见他还是一身的锦衣,头顶一朵粉色莲花缓缓的旋转着,只是气色有些不太好,俊朗的面容也因为愤怒而变的狰狞无比,就像是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狗一般,开始急速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那目光,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将王观澜切成无数碎片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努力的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去,强行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很困难吗”王观澜笑道,“我猜到汪天成会来截杀你,我想你也能猜到,你绝不会坐以待毙,所以我就想你会用什么法子逃生,于是我就将你所有的资料找出来,结果有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发现”
“你是中南皇甫世家的少主,在你崛起之后,你的资料对于大家而言,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从你的资料之上发现,你在十岁之后,曾经在这座小城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回到皇甫世家之后,你便开始崭露头角,虽然没有这几年这么分,但一直稳扎稳打,最后成为了皇甫世家的少主,而在后面几年里,每年你总是会在这座城市里出现过几次,虽然这里不属于中南的范围,也不是你们皇甫世家的地盘,甚至在这里除了一栋老宅子外,都没有你们皇甫家的产业,你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相好,你和这座城市肯定有些古怪的联系,然后我又恰恰的查到了城外的这片小树林有些古怪,只是这种古怪一直不显,仅有周围的少数人知道,所以我就大胆推测,这里或许你是秘密经营的一处巢穴,而我又查看了你从信州回中南的路线,最短的那一条一定会经过这座城市,因此,如果你想对付他的话,最好的地点就是这里,看来我没有猜错”王观澜笑的仿佛是一只偷了腥的猫一般,得意之情逾于言表,事实上也由不得他不得意,如此轻松便将鹿鼎夺取到手,还有这么多的赠品,实在是大大的超乎他的预料之外。
“你夺了鹿鼎,难道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
“我和汪天成不一样”王观澜微笑道,“而且我也不会犯和他相同的错误”
“但是”
皇甫城尤自不服气,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王观澜已经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了,直接御使白帝金皇斩,消失在天际,余下皇甫城面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说不出话来。
“回去吧,此人并不是你能够对付的了的”
这个时候,他头顶的粉色莲花之中腾起一层薄雾,化为一个千妖百媚的少龘妇,只是这个少龘妇同样皱着眉头,望着王观澜消失的方向,“你现在绝不是他的对手,将来也最好不要与他为敌”
“什么,将来也不要与他为敌,他夺了鹿鼎,还有”
“他还夺了我的一道仙气”少龘妇苦笑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一共杀了汪天成三次,最后一次直接让汪天成毙命,汪天成八成的气运已为他所得,再加上他原本的气运,现在甚至已经超过了当时的汪天成,你如何是他的对手”
“我能杀的了汪天成,也能杀的了他”
“你杀不了他”花姑子看着自己的主人,苦口婆心的劝道,“他与汪天成不一样,汪天成虽然为气运所钟,得了鹿鼎,又在东南海境有颇多的奇遇,但他在南离境还没有机会建立起足够的势力,也就是说,他在南离境根基不稳,无人相助,但是这个王观澜在南离境的根基已成,再得气运之助,已是一飞冲天之势,绝非汪天成所能比的了的,你们能够重创汪天成有一大半是因为侥幸的缘故,有了汪天成的教训,这个家伙也绝对会小心,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的,想要像对汪天成那样对付他,是不可能的”
“这么说来,这个亏就白吃了,东西就让他白抢了”汪天成极不服气的道。
“你只有一个机会,不过这个机会现在还没有到”花姑子说道,“你还需要暂时忍耐”
“现在谁要对付你,机会只有一个”
灰壳堡密室之中,类似的谈话同样在进行着。
巫玉螳仍然盘坐在石床之上,望向王观澜的目光之中透着一种欣赏和震惊,鹿鼎变成正常的大小,放在石床之前,鼎上腾着一层黑雾,黑雾之上,盘坐着一个古怪的青年人,这个青年人身体是虚的,完全是由那一层黑烟组成,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头顶上比常人多了一对鹿角而已,至于上观澜,则站在石床前,笑吟吟的看着那鹿鼎。
“他们应该没有机会了吧,难道我真的会傻到和汪天成那厮犯下一样的错误”
“不,你不会,你的麻烦只会在于天倾之祸中”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