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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寒摇头笑道,“武者是先修炼武道,一身气血精气早已经遍布全身,与神魂早就融为了一体,神魂之中也含了武道意念和纯阳之气,因此不惧武者的气势,当然了,如果实力相差太远的话,还是会形成气势的压制”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而且武者的神魂力量与运用法门与普通术士也不一样,没有术士那么多的花样,更偏重于武道,所以,武者领悟了精神力量之后,并不是想着如何运用精神力量,而是想要觉醒自己的武魂”
“觉醒武魂”
王观澜目光微微一动,武魂他是听说过的,不过这东西乃是高阶武者的专利,不到那个级别,根本就无法知道详情,“武魂究竟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
这回轮到骆寒苦笑了起来,“并不是每一个高阶武者都能够觉醒武魂的,听说这武者不仅仅和武道意念有关,还与武者修炼的功法,本身的性格以及身上流淌着的血脉有极大的关系,我虽然是修炼到了炼气七层,但是十几年来,一直都没有摸索到武魂的门槛,因此,也无法向十四少解释”
“没什么,我相信,骆统领肯定会觉醒自己武魂的吧”
见到骆寒有些失落,王观澜笑着安慰道,“骆统领,既然父王要将花狸卫折解开来,那么,我们还是早做准备为妙,有些事情,我们也得先合计合计,不过,你也知道,我对道兵了解的不多,即使能够分到一卫,到头来,这责任,还是要落到骆统领你的头上”
“不敢,能为公效力,骆寒的荣幸之致”
骆寒忙起身抱拳道。坐下坐下,在我面前,倒是不用如此拘礼”
王观澜笑了笑,抬手示意他坐下,却不料自己动作太大,牵动了体内的伤势,面色顿时白了一下,狠狠的咳了两声,这倒是把骆寒吓了一跳,“公有伤在身,属下便不打扰了”走到门口,骆寒突然之间停了下来,“公,您看,您身具异火的事情,需不需要跟王爷言明”
“说吧,债多不愁”
王观澜咧嘴一笑,那笑容显得十分的灿烂。骆寒走了,王观澜的笑容还一直保持着,他的心情很好,骆寒这个人,虽然人缘不大好,不善交际,但却是一个聪明人,能像正确的摆正自己的位置,自己身具异火并不是一件小事,在花狸卫被分解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事情向王必成禀报,一丝不漏,根本就不会在意王观澜的意见,但是现在,在得知了花狸卫将要被分解,而自己要成为王观澜的直接下属之后,便立刻分清了主次,先向王观澜征求了意见,不管这征求意见是真情,还是假意,都在向王观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让王观澜十分的满意。“老头究竟在想什么,现在就安排后事,是不是早了点”
骆寒走后,王观澜陷入了深思,开始思考王必成的这个决定背后的含义,不过他毕竟是在府中刚刚冒起头来,对宁王府的内幕知道的也是有限,思前想后,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结论,只得无奈的放弃。“罢了,又一次因祸得福,我也该知足了”
王观澜放弃了种种没有根据的猜测,又将注意力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似乎,这赤炎晶,又恢复了正常”
将赤炎晶从掏出来,细细一看,他却是发现,在一念生万法之后,赤炎晶生成的异状已经没有了,再一次变成了普通的赤炎晶,普通的火元气,普通的法器,他明白,这赤炎晶,或者说,一念生万法符中的特殊力量,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碧灵鬼火之中了。
异火榜排名第八十二,碧灵鬼火,此时正在他的识海之内,在他的神魂之中沉睡,有了碧灵鬼火,他的神魂力量可以说是多了一层保障,即使是再一次面对炼气七层之上,气势强大的武者,他也不惧了,只是他对这碧灵鬼火的了解,也仅限于书本的层面,真正的奥妙之处,还需要时间来摸索。术士的阶位由“悬照”境一跃为“心镜”,给他带来的好处太大了,当然,刚刚进入新的境界,境界还不能算是多么的稳固,还是需要时间。
而他身体上的伤势呢同样需要时间。时间,时间,时间
最后,他无奈的发现,自己恐怕要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闭门不出了。“算了,这样也好,多抽点时间来休整一下也好,来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了,一直都在忙,压力太大”
他对自己说道,身往后一倒,便倒在了床铺之上,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第一章凤尾草的新行情
对于地处西南三州,以潮湿闷热天气为主的益城而言,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经历了王观澜入主益城之后的一系列的动荡之后,益城的平静繁荣又回来了。
对益城的大多数人而言,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是极其难熬的,包括王观澜在内,伤势折腾了他整整一个冬天,直到开春的时候,方才完全的好转起来,再加上这个难得的好天气,他王大少爷也不能免俗,从那被雾气笼罩的小院中冒出头来,晒晒太阳。
春寒料峭,对王观澜这个炼气三层的武者影响不大,很随意的披着一件夹袄,趿着一双木拖鞋,他便施施然的走出了宁泰商行。
路上的行人不少,但是并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得这个刚刚把益城搅的不得安生的王府十四公。
“还挺热闹的嘛”在路边的摊上吃了一碗米线,几块面饼,王观澜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草药香味的空气。
益城大门口的百毒门人头已经被移走好几个月了,积存在空中气那种让人感到恶心的气味也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当然,作为一个让人兴奋的话题,百毒门的那堆人头还是停留在人们的茶余饭间,成为以资八卦的对象。
顺手撂了几块铜铁摆在面摊上,王观澜摇晃着身体,有些懒散行于街市之间。益城并不大,也就是几条主要的街道,而王观澜一路从宁泰行出来,便是走在这益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
当然,这个所谓的热闹,只是相对而言的,相对于往年的时节,现在的益城无疑要萧瑟了许多,再没有了来来往往的武者,各大商行之中,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