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4(1 / 2)
显然是她自己早已控制不住内心感情的表现通过这件事,可以理解为,它向自己传达了一种信息,即背后还不定蕴藏着多少类似事件的危险呐这每一件危险,毫无疑问都将是一颗不定时的原子炸弹,弄不好,会给自己闹出大笑话来
他又想起那天遇见老同学刘泽鹤,跟他开玩笑说过的话:“咱厂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女工,从今儿起,凭你这人的表现,你就算是走了桃花运了象你这样雄纠纠的棒小伙子,又老实巴脚,咱厂哪个女人不馋啊你就等着这帮小闺女们扎堆儿抢新郎吧哈哈”
嗯情况果然是不怎么妙,刚才那个佟玉凤叮嘱说,“我给你的那封信,最好把它销毁,如果你不想销毁它,就把它保存好了,千万别叫别人看见了,免得麻烦”看来,她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得谨慎了
他想着想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灵魂沉静下来,他进入了梦乡
天刚朦朦亮,鸡叫了起来
“咕咕,哏咕咕,哏咕咕咕咕,哏,哏咕咕咕咕,哏,哏咕咕,哏咕咕,哏”
那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村连成一片,竟象是歌手或号手们清晨在旷野里集体练音“啊好长时间没有听到这种声音了”龙泉松两手拢在脑后,静静地欣赏起来他想:“今早没安排出操,叫各排搞个人卫生,并给房东挑水清扫院子,搞好工农关系提到工农关系,这次拉练肯定是带了支农任务,那是书记兼指导员薛满长分工负责的事,要不怎么毕书记叫他去他家睡觉他们肯定是聊这个事去了”
他又想到,每天如要安排同志们出操,小学的操场或村里的打麦场最为合适,得提前去看看为好想到这里,他立即爬起穿上衣服,整里好被子出门,向村里的紧北头打麦场走去
还没走到村里大场,就听见远处有“哗呤呤,哗呤呤”的声音,那声音就象是自己练叉时发出来的一样“啊难道这里也有人练叉喔,那可不一定早就听人说,霸县出飞叉会、秧歌会、小车会、高敲会、少林会等等,那机球二厂的职工陈德起,不就是霸州的人吗嗳,我那小时候拜的武术老师铁臂昆仑于金城不也是霸州于家堡子的人吗我何不就此打听打听,抽空好去那里看看,也不枉了我今生做他徒弟一场”
来到北头打麦场院门口,迎面见矮墙里有二十几人拿着十几杆飞叉在练习,那叉“哗呤呤,哗呤呤”的响声汇成一片,并与那十几条上下翻飞的飞龙相互衬托,显得场面十分壮观,竟显得这土里土气的农村别有一番风味
龙松青看着看着,陡然心动,竟有跃跃欲试之感他见其中有两名女子正在练习对叉,因穿着鲜艳夺目的红绿彩衣,非常抢眼,便仔细地看了起来
就见那穿红女子,头上留着短发,将那手臂上的飞叉撩向空中,再用右手向斜上方一穿,那飞叉急速飞向腿踝,她只轻轻往上一踢,飞叉旋转着抛向对面那穿绿女子的头上龙泉松看的清楚,她使的这一招名叫“掏前踢送”,无论从其动作的身形到其台风表情,都甚为到位,刚要鼓掌叫好称赞时,忽见对面那女子上前一步,把那滚动的飞叉用腿一接,又猛的向上一踢,那叉就“哗呤呤”的一下,偏离了轨道,歪歪斜斜的直奔龙泉松的头上砸来这时,站在穿绿女子身旁的老者大惊失措,口中大呼一声:
“不好注意”
此时,龙泉松已把注意力集中在对飞叉来势的观察上了,他见那飞叉劲力甚猛,便用左手臂一扬一缩,将飞叉劲力泄去顺至右方,再用右手臂一捞一搓,使了个“缠头裹脑”,接着顺势也走了个大前踢,把那飞叉又踢向空中两米高处,横向旋转了两周,那叉“哗呤呤”地伏冲下来,他轻舒胸臂用脖颈和后背接叉“过桥”,然后将此飞叉又平平稳稳地踢回那穿绿女子的身边这一招,叫做“磨盘顶倒溜背箭”,属叉技中的高难动作
那穿绿女子本来吃了一惊,见他将飞叉使得干净利落,大出意外,便将飞叉停了,连呼“好棒,好棒”那老者与穿红女子赶忙走近龙泉松身边,恭手言道:
“小女一时失手,险些酿成祸端,如遇您不是此类高手,那后果嘛呵呵,实难预料想起来实是万幸,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龙泉松抱拳为礼道:
“在下复姓龙,双名泉松,昨拉练来到贵宝庄,多有打扰请问师傅,怎么称呼这些年轻人都是本村的吗”
“噢原来是龙先生,欢迎欢迎老朽是本村人氏,世代务农,因祖上传下此三股子武活,权当做活动身体的游戏本村和左近的年轻后生,凡有意此戏的,便接三差五的聚在一起切搓技艺,时间一长,人则越聚越多,逢年过节便组织人走村串镇表演一番,我们这里叫做出会自古以来早已形成一种惯例传统,所以咱村的这道会为了与城里工人老大哥们搞好联欢,毕书记叮嘱我召集乡亲们早晨练习练习,呵呵,让您见笑了”
“哦那您是这叉会的总瓢巴子啦失敬失敬您”
“老朽陈德举,暂为这霸县境内一十三家的管事”
“久仰久仰在下向您打听个人,您可认得”
“哈哈用那戏文里的一句话回您:有名的便知,无名的不晓哇但不知是哪一家呀哈哈”
“此人也姓陈,也是霸县人,也会使一手漂亮的三股子指飞叉,现在天津市机球四厂上班,五十二三岁的年纪,脸上有几颗浅麻子,他叫陈德起,您可认识”
“喔那是我的堂弟,外号叫陈三股,因他好喝两口,人家都叫他陈一瓶,对不对哈哈哈”
这时,场上那些年轻人都停下不练了,提着叉围了上来听他二位讲些什么陈德举用手指着几位年轻人说道:
“你看,他陈志如,他陈志勤,他陈志平,还有他陈志安,都是陈德起的亲侄子,哦这两位,是我的闺女,这大的叫金环,陈金环这小的叫二俊,陈二俊来来来,快叫叔,叫皇叔叔”
“叔”“皇叔叔”金环和二俊听话的叫着
“不,不,不合适叫哥就行,我能比她俩大多少”
“嗳哎是按陈德起那头叫的,你若与陈德起是朋友,那咱俩也就是平辈儿人,对不对得得,就这么叫回来,我还得叫她俩拜你为师呐”
“唷那可不行当不起当不起我哪能做她俩的师父呢”
龙泉松连忙推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