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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明天去的这个新的环境是多么的生疏多末的复杂,只要有师姐在前面挡着,就万无一失高枕无忧了他美得脸上泛着红光,更显得精神焕发十分英俊
这时,老板娘端来一壶酒和两盘下酒菜一盘是凉拌麻蛤蛎,一盘是韭黄炒虾虱龙泉松赶忙把桌子上两只空杯斟满了酒,用双手端起一杯举在胸前,又恭恭敬敬地递与丁慧珠她的手上说:
“师姐在上,受小弟美酒一杯,我当敬饮”
说着,将另一杯酒也双手举过头顶后送到自己的嘴边,一仰脖大口咽下,然后右手持杯翻腕将酒杯底儿冲她一亮,两眼立时向她放射出兴致勃勃的光芒丁慧珠也豪爽地将这杯酒一饮而尽,便顺手抄起筷子夹起一簇麻蛤蛎递到他的嘴边龙泉松看到师姐还是象小时候那样那么疼爱他,便也乖乖地张开大嘴等待着姐姐喂他在那酒菜进口,嘴巴轻轻闭上的瞬间,只见丁慧珠她将手中的筷子头慢慢的从他的口中撤出,俩人的眼中忽都饱含着亮晶晶的热泪须臾,再须臾,两人终于忍不住了,眼泪从各自的眼皮下方自然而然地滴了下来,直洒向嘴角,然后他她俩都尝到了泪水的淡淡的清咸味儿还是丁慧珠老诚,首先打破了这种只凄凄,不悲凉的激动局面,一边从桌子上拿起酒壶往杯中斟酒一边微笑着说道:
“来松弟咱姐俩两年多未见,高兴才是咱们喝酒”
丁慧珠老诚,见龙泉松动了感情,就首先打破了这种只凄凄,不悲凉的激动局面,一边从桌子上拿起酒壶往杯中斟酒一边微笑着说道:
“来松弟咱姐俩两年多未见,高兴才是咱们喝酒”
她原本想把自己的一件关系到自己一生的非常重大的事件或者说是婚姻大事告诉给他,可她看他此时确实是动了真情,她不愿看到他难过伤心,她更受不了他当着她的面泪洒胸怀她想:
“人在这个时候正是最难控制住自己感情的时候,如果在这个关节眼儿上,反而向他讲说那些对于他而言是最为敏感的事情,弄得不好恐怕会落个事与愿违”
这种悲剧性的结局或者说是后果,已在她脑海中足足转了有八个圈儿了特别是方才,她刚刚给龙泉松一点儿小小的温情,不是疼爱,他就激动得热泪盈眶,可见,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非常重情义的情种,或因为她姐弟俩情深义重那末简单,应该说,更值得关注的是,他他已不再是个小孩子了,他早已经长成为一个响当当硬梆梆的大小伙子了,尤其是,他现在已不只是知道爱妈妈,爱姐姐,他现在已经开始懂得爱女人了,爱他所爱的女很有可能他会将旧有的亲情转化为爱情,爱上她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好办了所以她就把早已拱到嗓子眼儿的话竟硬给咽了回去这末一来,就完全打乱了她原来准备好的要早早的了结她与他的这段情缘的计划,只好暂时的先用喝酒把话题叉开,把那些原打算告诉他的话,再继续向他隐瞒一段时间,以等将来找一个更恰当的时机再跟他细说,这样一来,可能会对解决他这个感情上会吃不削的难题,稍微能平缓一些
丁慧珠把两杯酒斟满后,又从自己兜儿里抽出手帕递给龙泉松,龙泉松接过手帕将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干净,就笑呵呵的用羹匙在碟子里蒯了一勺韭黄炒虾虱子,也递到丁慧珠的嘴边说道:
“师姐您尝尝这碟儿虾虱子炒得如何,鲜不鲜师姐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吃这海鲜,所以您就专门点这道菜给我”
丁慧珠她马上把嘴张开,将羹匙里的虾虱子一口抿进嘴里,这一抿便勾起胸膛里漾溢着阵阵温暖,心里迸发出难以表述的甜美,便端起酒杯说道:
“反正今晚也没什么大事要办,我陪师弟多饮两杯,尽尽兴”
“好喝劝君更进一杯酒,连理重逢是故人”
龙泉松得意忘形的借诗吟句,其中隐喻着他对丁慧珠的爱慕之情丁慧珠知他以酒盖脸,以诗喻情的用意,便假意装作不懂似的,绷着脸而不予理会
原来,这“劝君更进一杯酒,连理重逢是故人”原本是唐代大诗人王维所作七言绝句渭城曲里的精典名句:
渭城朝雨邑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龙泉松他把“西出阳关无故人”改作“连理重逢是故人”,是因为古人总是将恋人比作“比翼鸟”或“连理枝”,所以他便借此来向丁慧珠暗示,他与丁慧珠是一对喜结连理的故人,他准备向她求婚,正打算娶她
其实丁慧珠她幼时就特别喜欢诵读唐诗三百首,当初她对王维所作的这首朗朗上口的七言绝句渭城曲就非常的喜爱,今龙泉松在饮酒中竟将她俩比喻成“连理枝”,于是在她心中,便暗自涌现出一阵十分得意的喜悦,她真实的感觉出,她师弟龙泉松果真是爱上了她,而且,现在他特别特地想娶她为妻
啊小松现在是一个多么优秀的,英俊的男子汉啊他那长方形的脸庞,他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身板和胸膛,他的正义感和才学哪一点儿不都正体现出他是这世界上的人中之冠啊可在他那天使般的心里,却独独地只是有了我思量到这,她顿觉一股暖流“刷”地一下,自腰至背经脖颈游遍全身,随后眼前“呼”地一亮,似乎又感觉到这世界突然变得异常地灿烂,自己也突然变得更加光彩夺目,更加的她沉浸在非常幸福的甜美之中她开始飘飘然起来,此时的她,已开始把自己的空灵与衡水老白干所产生的生理反映,有机地结合起来,努力地去创造一个丁慧珠式的贵妃醉酒主义
她与龙泉松面对面,眼对眼地频频举杯,她们碰了一杯又一杯,连甘了三杯酒精的引导力,使她脸颊泛起了红晕,想起了那些也正在相对饮酒的梁山泊与祝英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萧史与弄玉,范蠡与西施,蔡文姬与她感到她正在重现那些历史表率们的经典片段
“师姐这壶酒已经喝空了,要不要再添一壶”
龙泉松正将酒壶中的“福根儿”入丁慧珠的酒杯之中,轻柔地问她说
丁慧珠这时似乎刚刚从一黜黜中国传统古妆戏剧中走出来,理性使她觉得自己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味道,她此时必须当机立断,要对饮酒行动下节制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