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5(2 / 2)
胡莫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是说你傻,因为这根本就不需要说,傻就是你的代名词。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感谢她们两个,若不是她们,现在的你恐怕还这么傻,那才是真的糟糕。”
狐百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和你说这些真的是浪费时间,反正我现在一点儿报仇的希望也没有,还说这些往事有什么意思本来我还想吸收了你的木火混沌战力,将实力提升到让她们正视的程度,然后返回九尾狐一族。现在一切都无望,我只能在主人您身边为奴为婢一辈子,期望您能多多怜惜。”
狐百媚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之后,原本那种暴躁与不甘倒是消失了许多,对于胡莫,她也没了多少恨,最起码他是第一个听自己诉说心事的人,既然她肯和胡莫说,那就证明其已经对胡莫没太大敌意。
胡莫挠了挠脑袋,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狐百媚,笑着说道:“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把命给你的。唉唉,我真是对不起你啊”
狐百媚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一笑绝对可以颠倒众生。
胡莫愣了愣,十分警觉地反应过来,仿佛想起什么,轻问道:“那你被驱逐出黑魔森林之后,那个男人怎么了你知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胡莫的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有些荒唐,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狐百媚眉头微皱,想了好一会,道:“若是从我看到那个男人开始算的话,差不多有十六年,那个男人具体是什么时候被带到族中,我还真的不清楚。后来我被判罪之后,那个男人便被主母收去,也不知道她怎么安排的。不过,我想他也活不了多久,他受的伤太重,内伤加外伤,若不是这样,他恐怕早就被那两个贱人采补干净。”
狐百媚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更加顺口,喊起来也是十分自然。
“十六年前吗不会这么巧吧,应该不会”胡莫自言自语着,这让狐百媚不禁皱起眉头,十分不解地看着他。
“喂,怎么了什么会不会的难道你知道些什么”狐百媚盯着胡莫,仿佛想从他嘴巴里抠出些什么。
胡莫摇了摇头,笑了笑,道:“没什么,我胡思乱想罢了。放心吧,我说了帮你报仇就一定帮你,只不过要等我有足够的实力时。我之所以收你命魂,也只是为了自保,毕竟我的秘密你应该知道一些,若是你宣扬出去,那我以及整个胡家都会遭殃,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理解。你也累了,好好在这修炼,等你的魂魄平息之后,我会将你体内的封印打开,毕竟那已经不需要了嘛。”
胡莫十分随意地说道,微皱着眉头向门外走去,他的心中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这让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狐百媚一脸疑惑地看着胡莫的背影,看着他离开房间之后,她轻声一叹,自言自语道:“为我报仇凭你的实力真的可以吗呵呵,只是心里安慰吧。”
胡莫离开房间时,天色已然昏黑。他将心底的疑惑和不安压下,观察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刚才强行压制魅技,他体内的经脉和灵魂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冲撞,不过,在狐百媚命魂加入之后,借助其命魂之力,胡莫的灵魂创伤倒是恢复得挺快。而体内的经脉也在三宝的滋润下快速修复,只是这一会儿,他的伤势便恢复得七七八八。
月光依旧如流水般淋在他的身上,这让他体内的战力都传来一种十分愉悦的感觉。
“三级戮战王,倒是没有升得太夸张。”胡莫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若是旁人听到胡莫这句话,绝对有种将他揍扁的冲动。十八岁的三级戮战王,这简直刷新了整个战之大陆的天才记录。
他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他停在池塘边,嘴角微微扬起,淡淡地说道:“福伯,您有什么事吗”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福伯之殇
更新时间:201211811:26:36本章字数:2867
胡莫在离开房间之后便感觉到福伯的气息,本来他还以为这是福伯如同平时般的保护,所以他也没怎么在意。
但是,他忽然感觉福伯的气息出现了一丝奇怪的波动,仿佛有什么话想要上前说,然而却好几次欲言又止。这倒是让他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先说出话来。
暗处的福伯微微一愣,笑着从暗处走出,道:“少爷的警觉性真的越来越高,看来老奴以后也能轻松许多了,呵呵”
福伯还是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这让胡莫的眉头微微皱紧,仿佛有一层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
“福伯,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胡莫笑着说着,这让福伯的脸色微微一愣,那种错愕的表情保持了许久。
胡莫一直是一脸的微笑,但是福伯的表情却是变了又变,许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声,道:“少爷,看来老奴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啊的确,这次老奴找您,是真的有事求您”
福伯的声音无比低沉,低沉之中带着浓浓的恳求之意。胡莫的笑容立刻收敛,他可以感觉到,福伯心中苦水都开始泛滥开来,与此同时,他的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与不甘,甚至比起狐百媚的表现都要强烈许多倍。
“福伯,您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帮您”胡莫的语气十分坚决,他曾经听福伯说过只言片语,那还是福伯发疯的时候吼出,平时他根本就不表现出来。
全家被杀,自己被废一臂,这种痛苦是难以言喻的
福伯愣了愣,忽然跪在地上,头低得很低很低。胡莫吓了一跳,立刻冲到福伯身边,抓着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来。
“福伯,您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就可以,您这样子我怎么承受得起啊”胡莫的语气十分急促,拼命地拽着福伯,但是,福伯的性子却是极倔,就是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