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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有大罪,但真的一旦攻入县城。并且杀戮人类,就算有再多理由,都要全数歼灭,真灵都要磨去,形神都灭。
这龟相一辈子把希望寄托在河神上,河神一死已红了眼,想拉着大家同归于尽。自己却怎么肯
当下这大花鱼将就沉声说着:“可恶,这道人不知哪里来阵法,要是我们不去解救,恐入阵的夜笥大将,连同二百亲兵都要被杀尽,应是先去解救,再去攻打县城,大家认为如何”
“而且杀河神的就是这个道士。我们怎么能放过”大花鱼将最后说着:“不能本末倒置啊”
这话却使龟相怒极,指着大花鱼将喝着:“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叛贼”
大花鱼将微微冷笑,眸子闪过一丝杀机。这龟相就是河神的第一谋士和内臣,也就是它进言,才使自己受到猜忌。
河神在时奈何不了它,只有伏首应诺,现在河神一死,就凭这龟相一点本事,杀之反掌之间耳
只是这时不是杀它的时候,它冷笑着不再看着,顾着左右问着:“各位觉得怎么样”
“你说的对,必须先杀了这道士。而且我水族兵将性命重要,先救人杀敌,再破城不迟”这时就有着一将踏步出声,话一落,后面立刻有着数百水兵呼喝相应,这大将浑身青甲。头上还有两只触须,不知是什么变化而成。
剩下几位大将也觉得对极,达成了共识,当下五个大将各立方位,统得四百水军列阵。
只见妖气冲出,汇聚成云,却要以力破巧,将这大阵压碎
“轰轰轰”说来也是巧,要是在以前,这根本不惧,但这阵才杀得了河神,原本法力都消耗大半,这时顿感沉重压力。
王存业见此微微微冷笑,用法力驱使阵法,只听风声大作。
白甲大将听风声来得奇怪,却是准备抵御,过了一会,突听“轰”的一声,眼前一黑,这将连忙将方天画戟施展开来,护住身体。
转眼之间,沙土带着沉重力量挤压上来,并且越来越重,白甲大将顿时大惊,知道这还是黄土变化,厚重土力,一个支持不住,被它压倒,立时身死。
黄沙漫天飞舞,不时有着水军突被黄沙一缠,化作堆堆白骨。
白甲大将把方天画戟舞成一团,罡风如龙,三丈内无有黄沙可入,但自保一时尚可,想救人却根本办不到。
眼见着二百亲兵死伤过半,都是化作枯骨,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惊惧,只是却自顾不暇,没有办法。
只是转眼间,大阵中又是一变,漫天黄沙突化作团团烈焰,烈火从天而降,带着团团尾焰,砸落地面。
地上火海滔滔,焰火吞吐,形成一片火海。
阵法中虚实难辨,这些火海大部分是障眼法,但也有一小半是真实,相互交杂,虚实难辨,让人防不胜防,只见着还有上百水兵,四处乱闯着,结果一一惨叫着被焚烧。
王存业望着不断攻击着法阵外围的水军,手上结印,种种变化连绵,片刻,“轰”的一声,一道粗大雷电落下。
大阵中,白甲大将运转罡风,抵挡着火海,只觉得心中一震,一股惊悚之意涌上心中,才暗叫一声不好,只见金光闪耀,电光劈了进来,只来得及举起方天画戟,已击在身上。
听得“轰”一声,顿时浑身焦黑,生机几近断绝,这大将嘶声一喊,奋起了最后力量,将方天画戟丢出。
电光击下,大将立死,只是变化远不止于此。
雷火相交之下,阵法威能大盛,原本还剩些的水兵,只要再给一刻时间,就可全部炼死。
只是这时王存业哪有时间慢慢炼化,当下七翎剑倒持而过,往手上一划,血液流了出来。
这是精血,蕴含命元,用此血催动能威力大增。
王存业人仙圆满,身躯恢复强大,全身生机有了一股难以言述的灵质,就是精血亏损,恢复也是几天的事。
顿时只见大阵中真火大炽,余下的水军连哀嚎都没有,全炼化成灰。
并且这时,七杆大旗拔地而起,王存业接过,驾风而起,朝城门去了,百丈之地一晃而过,王存业大袖一挥,七杆玄黑旗子迎风就涨,片刻间又是三丈,和城墙化成一体,而王存业悬浮空中,眼神冰冷,使水军和大将,都看的心中发寒,暗暗惊怖。
“这道人又摆出这阵,真当我屏山湾无人”一个大将踏步出来,只是声音虽愤怒,却也没有扑上前的心思,显是怕了。
“现在要如何”一个鱼尾大将手持钢叉,满脸铁青。
“休要聒噪”就在这时,龟相缓缓开口,语音低沉:“他堵住城门,我们就和和相持,只要雨水继续下着,变成水泽,看这道人怎么下场”
看起来,这时龟相冷静下来,只是这时更显的可怖,他冷冷一笑:“我们派一人回去,把预备水军都全数调来,自忻水中绕行城北破城而入,云崖县城墙虽坚固,能阻了我屏山湾大军几时最多两个时辰,我们就了破了这城”
这话一出,几位大将就觉得茅塞顿开。
“这话不错,我们奈何不得这个道人,但我们可以破城,两个时辰后,必要血洗全城”
当下谋略定下,四个大将留在此地,水军四百全数相持。
而龟相带着一将回去水府,把预备水军拉出来,转道忻水,自城东攻入。
王存业立城墙上,看着水军按兵不动,少数几个退回水中,心中不由一惊,却是猜出了这计。
王存业顿时传出一道声符,抵达了县衙。
县衙
范世荣听得了声符,当下一笑,说着:“还是要我出来收拾局面。”
说着就起身佩上长剑,说着:“传他们进见”
县衙正院,二百公差和厢兵都一片齐整站立,一片寂静中,范世荣上前,当案立定,众人一齐行礼:“见过县尊”
“诸位请起”范世荣向前一步,嗓音低沉,说着:“今天水族进犯本县”
这话才一出,衙役和厢兵就是一阵不安骚动,这时桑笠喝着:“肃静”
桑笠显是很有威信,顿时又静了下来。
“你们不要怕,来犯的不会飞,依着城墙可以抵御,军事上由桑笠全权主持,务必要抵抗进犯,凡是敢于后退者,一律格杀”范世荣阴沉沉的说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冷冷扫看众人:“狭路相逢勇者胜,如果城破了,我们一个也活不了,听清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