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2 / 2)
王远山一脸痛苦,长透一口气说着:“我和你娘搬到新宅去,给二儿守着家业,三儿四丫头都跟着我去。”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不要争了,哎,这次二儿回来,我就见着他不同了,他现在是官了,光耀我老王家的门径了,你争不过他,再说,这全部是他争来的家业,你也没法争。”
这时,后面临河前,晨雾弥漫,远远见得红日喷薄欲出,王存业静静吞吐着这临晨第一丝紫气。
吐纳完毕,一念才起,脑海中演化成一个小小人形。
这个人形做出种种动作,合为三十六式,王存业按照这个动作,一一作出,口中吐出一种旋律,每个声音都有独特韵味,艰深晦涩,闻所未闻,震荡全身。
种种变化,不一而足,演完了这套,当这动作完毕,咒语落下了最后一个尾音,王存业感到浑身一震,一股真元行在四肢百骸,只感觉到真元又增厚了一丝,心中很是满意。
虽得了青华宝箓,并且一有空就细细研究,而且这字早就化成一个“青符”在心中流淌着奥意,却没有立刻进修。
人仙三转,却是奠基之法,六阳图解实是纯正奠基之法,可惜的是,又有几人会扎实根基修炼到顶呢
这时晨雾弥漫,道路冻结,树上还挂着冰霜,一条条垂落下来,王存业掰断一根,拿在手里,细细的把玩着。
就在此时一阵鞭炮噼啪作响,打断了这清静,王存业一哂,走向家中。
到了家中,母亲正往桌子上摆着早点。
早点有着豆腐,馒头都是用细面做成,还有一只咸鸭蛋,这些本来不敢这样吃,对乡下来说太奢侈了,现在家境好转,王存业又在,才敢这样。
母亲王罗氏见王存业回来,脸上带上了笑容,说:“都做好了,我去喊你父亲和弟弟妹妹。”
“嗯。”王存业抽出几张凳子,坐着静静等着,不一会就有几人进来。
“父亲,就等你呢”王存业见老爹回来,笑了笑。
“嗯。”一家人坐在桌子周围,却不见大哥,王存业也不作声,就拿起了咸鸭蛋,用手指一划,剑气一闪,就和刀切的一样,变成二半。
里面色泽红亮,油淌了出来,三弟王竹和四妹王笛就盯着看,这种咸鸭蛋,蛋黄沙沙,质细而油多,蛋白柔嫩,不是平时能吃着。
王存业露出了笑意,一人一半,送了过去,四妹王笛就欢呼着,想接着,就给母亲王罗氏“啪”的一声打了一下。
“娘,没事,让四妹三弟吃。”
既王存业这样说了,母亲王罗氏也不作声了,让三弟四妹接过了,却说着:“前天王少云回来了,业儿,你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王存业笑了笑:“他不是小时候就不见了,现在又回来了不过,回来总是好事。”
“嗯,他是你父亲这一脉的远亲,你叫他堂兄来着,你父亲也真是得,只顾着吃,这事也不提一下。”王罗氏说着就埋怨起父亲来了。
王远山听妻子这样说,不由尴尬,放下碗筷:“你堂兄似乎发了财,回来祭了祖宗,昨天又给乡里父老众人下了请帖,请乡人都去吃宴,专门给你发了请帖让你去,不过昨天忙着,就没有说着。”
王存业笑了笑:“就去好了,这不是什么事,再说是堂兄,沾些亲戚,不好拨了亲戚面子,无非是送三两银子。”
见儿子应下,王远山起身到抽屉下,将一封大红请帖拿出来交给儿子。
王存业接了过来,就见上面红底黑字,单看了一眼,就不由暗赞:“好字”
内容扫了一眼,王存业看了看,就放下了。
第二天王存业修过功课,缓缓下来,太阳照耀大地,对凡人来说新的一天开始了。
村子东北角就是王少云的居住的地方,王存业举步而行,不一会就到了。
一处河前,有着一座院子,隐隐记得已荒废,但现在看来,只是一二天,就收拾的干干净净。
到了前面,就见院子里摆了十几桌,外面平地上摆了几十桌,不少人已到场了,乡下规矩,先送钱礼。
一个伙计过来,问:“可是大衍观王道长”
王存业说着:“正是”
“道长请,里面专门为道长准备单桌。”说罢,这伙计前面带路。
到了里面,果是一个小房间,打扫的干净,有一单桌,上了座,就有伙计端上一碗汤水,上面清汤绿水,汤色透亮,王存业喝了一口,就取出三两银子,说着:“给我记上吧”
伙计应了一声,接了出去了。
片刻,伴随一声铜锣,几挂爆竹同时燃起,片刻爆竹燃尽,院里欢声笑语,请的乡下戏班子高唱进财歌。
并且这时,一个个菜肴被端了上来,东坡肉,肘子花,王存业吃的不亦乐乎,诸多嘈杂的声音直接被他视而不见。
不过,才用了一半,突心里一紧,心血顿时来潮,龟壳一震,在心神中荡漾起种种波澜,就是知道参与河伯法会时,龟壳也没有这样震动,这意味着
就在王存业一惊,放下筷子时,院中一人进来。
这人穿着一身细布青衣,很是平常,只是眼睛炯炯有神,两道剑眉一直插到鬓角,顾盼之间,有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味道,进来扫视了一眼,拱了拱手,说着:“粗陋食物,还请大家不要嫌弃。”
“那里的话。”
“王兄弟你说笑了。”
这样的声音此起披伏,很是热闹,显然,对着发财的族人大家都很欢迎。
王少云笑了笑,朝诸人拱了拱手:“大家吃着,我就不打扰了。”
王少云说着,进了里间,停留在王存业身上,走了过来拱了拱手,说着:“弟弟可还认得我”
王存业脑海中翻滚过无数念头,背后不由沁出冷汗,听了这话洒然一笑,站起来拱了拱手:“堂兄何必作弄小弟,我们是同族兄弟,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没有深交却是真的”
王少云爽朗一笑,拍了拍王存业的肩:“没有深交是以前我们相遇的时间少,现在不方便,我们兄弟以后慢慢细聊”
说着又出去应酬,见得这人离开,王存业沉着脸坐了下来,心中“蓬蓬”跳着,就在这人拍着肩时,龟壳“嗡”的一声轰鸣着,而自己敏锐的心神,也随之感觉到难以描述的惧意。
上次前往岛上与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