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2 / 2)
待萧径亭拿着柳含玉的佩剑进来时,那位小美人好像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还赖在被中,眼睛露出婉求,道:“你把我姐姐得穴道解了吧”冷若冰霜得姐姐却把俏脸扭在一边,娇哼一声。
“呆会儿,我一解了你姐姐得穴道,你们马上就跑掉了,反正我已经救了辛忆了,迟早会放了你们的。”再把目光投在妹妹的脸上,问道:“我去救辛忆的时候,碰见了柳含玉,他也是你们的人吗”
小丫头望了下姐姐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却见姐姐低着俏脸不理,又向萧径亭望向一眼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他经常送给我们公主东西,也随公主的手下人去办事,而府上的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很尊敬他的。”
萧径亭很仔细地听她说的府上二字,不由暗中猜测,她们是一股什么势力,什么门派。当然,她们口中的小公主不一定真的是哪国国君的女儿。魔门便叫自己门中的圣女作公主。她们虽然不是真的公主,但是在天下人眼中,无论是在权势上或是在地位上当真不下于朝中公主,她们往往更加美丽,更加神秘,也更加聪明绝顶。
“我想他是喜欢我们公主的,我们公主是天下最美丽的人了。”小姑娘忍不住表示对那位公主的美丽大是倾慕。
“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是喜欢”萧径亭出言笑道,见小姑娘撅起小嘴,满是不岔。他话虽这么说,但看到她小脸上写满了对她们公主的仰慕和崇拜,不由得有些好奇,似柳含玉这等人物都对她仰息,只怕不全凭借她出众的绝se吧不等小丫头辩解,道:“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解开你姐姐得穴道。”
“好吧,你问,不过”小姑娘欲言又止,双颊又渗出红晕,羞瞥一眼萧径亭,轻咬了下如花得樱唇,终于如蚊吟般道:“你,你认识辛忆吗她是不是很好看她是不是”萧径亭见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简直是在喉咙底下说出来般,但尚未说完连玉颈也便得红透,也没能将所想得全部说出来,还不安地望了姐姐一眼,仿佛怕她责怪。
“不认识,但是见过,她很美,美得跟仙女一样。”小姑娘听后,低低地哦了一声,又听见萧径亭道:“她和你一般的美,一样得可爱,你们很像。”芳心喜得如花开般,动人得小脸上亦全是喜悦,复又轻声却认真道:“我问你那个,可,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抬头想望萧径亭,却仍是低下俏脸,道:“我是想说,我们小公主也很美很美的,你见了后,定会,定会”小姑娘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却被姐姐俏声止住,不由委屈望了萧径亭一眼,道:“你还又一个问题,你问吧,不过有些东西我是不能说的。”美丽的大眼睛中全是抱歉。
萧径亭见她可爱,手一拂过,也没有触碰道姐姐的身体,便解开了穴道。由于被点住太久了,刚解后一时间不适,软倒在床上,小姑娘忙上前为姐姐按摩手脚。听萧径亭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芳心不由一颤,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低声应道:“尉迟宵雪,我姐姐叫”
“不许和他说”姐姐冷冷止道,美丽的目光冷冷朝萧径亭射来,全是恨se。拉住妹妹,抓起佩剑,向外走出。萧径亭也不阻止,向小姑娘道:“小雪以后便在你那公主身边,不要出来乱跑,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小姑娘脚下一停,虽未回头,却乖乖地应了一声“诶”,又赶上脚步越来越快的姐姐。
第十章:倾诉哀肠
第十章:倾诉哀肠
当萧径亭作萧先生打扮提一小坛酒赶到醉香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看来他虽走得不疾不缓,但后面赶上来侍侯的俏侍女却是怎么也跟不上,只好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一边俏声道。
“归爷在香园中等着先生。”
“进迟兄可是来得晚了哦”归行负见作萧先生打扮的萧径亭进来,起身相迎,朗声说道。
这“香园”是醉香居内置的供贵介用餐之地,是一个大约三十来亩的小园子,四个精致的小亭阁在园中四角,中间是一小湖,湖上有四座曲桥通向园中的四个亭子。湖中置一雕漆得极其精美雅致的花坊,竟然是可以划动的。坊上有几个美丽的女子,或在吹弹或在吟唱。客人便在亭中所置的座上,边用精美的佳肴,边看美人表演,很是暇意。只不过价钱之高却令常人望而却步,一顿下来所花之银,足于供小户家庭一年温饱之用。
“萧兄你看坊上的姑娘们虽然身为女子,但是奏出的西风鼓,气势上一点不弱于男子啊”萧径亭一进园子便注意到坊上的女子所奏的音乐,庄严激昂,秋风肃杀。正是反应边关金戈铁马的西风鼓,叹道:“是啊,便是才学亦不弱于须眉,只可惜身为女儿身罢了。”
萧径亭见亭子不大,但雕琢刻画得十分精致,亭内仅有一桌,却有六名女子相陪。再看其他亭中,相陪的女子更多。四亭已坐满了三亭,唯有一亭空着。
二人坐定后,便有侍女陆续端上各se佳肴,归行负迫不及待的打开萧径亭带来的三斤小坛。
“好酒”归行负不禁大声喝彩,然后在坛口处闭目足足闻了好一会儿,听见边上女子正吃吃窃笑,方依依放下,笑道:“我几十年来喝酒无数,无论是北方大烧还是江南清酿,甚至是西域的葡萄酒。闻之品之,多多少少都难免有点杂味,怎及这酒如此清冽芳醇,闻之便几欲醉倒。我昨日便想,萧兄今日带来的定是佳酿,但不料倒却是如此仙品。归某此行,今日所获最是丰厚。”
归行负见园中人被酒香诱得频频侧目,得意一笑,小心翼翼倒上两杯,举杯邀饮。尽管萧径亭已经饮过多次,但那清怡甘凉得汁液倒入后,顿时清泌肺腑,而后烧向全身。如此感觉让他每次饮酒后,回味不已,而饮时倒仿在梦中般。
归行负良久后才睁开闭上的双目,脸上一片陶醉,道:“萧兄这酒可是自己所酿,所制之精可非在酒肆中所能买到。”细品一口,又道:“倒和任府得雪露有一点像,但雪露虽也是极其难得的佳酿,却不及这酒远矣”
“不是,不瞒宗主,我是两年前才开始饮酒的,此酒为一隐士所酿,与我交情颇深,便送了许多。宗主若是喜欢,他日便送宗主几坛。”
“一言为定,萧兄待我何其厚也”归行负闻之顿喜上眉梢,又道:“任断沧听说萧兄后,今日本欲与归某同来,但恐萧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