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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喝,从金光之中嚗喝开来,声如暮钟,喝叱八方。从天劈下的闪电,随着宇叶手势,于半空之中,裂天劈下、披靡盖势,劲风脱手而出。
炽白的闪电于宇叶手中染成了金色巨光,顺势一劈,如一柄利剑从天劈下,地面“嗡嗡”的一阵颤抖,碎土四溅,巨力之下直接冲遇了方圆两丈的树杆,只见树木在一刻间全数被巨力折断,声势震撼。
宇叶全身仿佛休克一般,从半空之上飘了下来,脸色微白,嘴角处渗出血迹,印着手中的金色光芒,血迹砾砾发光。他面目前沉宁,不喜不忧,站在一处小山头上,身影格静,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
待烟尘落定,月光照下,只见一丈宽,两丈深的巨坑,几如一个吞月之口,对望着天空之上的满月。月光幽幽,树影婆娑,一丽身姿从树影下慢慢的走了出来,月光照在雪白的面上,肌肤赛雪,眼波似水,双眸印着月光,几如一面水池印月。
便是这淡淡一笑,也充閕着几分媚浪之色,那一双眼眸,便是有着病容,却更多了几分凄美。第二雨微笑道:“恭喜你,道法精进又是精进了不少呢。”
宇叶站在山头上,孤影月照,看向下方树影前,月光下的女子,双目依然忧郁,不减半分,许声也极是冰冷,就与他身边的冰雪一般,他道:“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能够行动自如了。”第二眉开眼笑,道:“那也是你照顾的好啊,有了你的悉心照顾,当然事半功倍了,我好得也快了。”
宇叶静如水,处如山,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月光,目光微跳,又似在思念什么一般。下边的第二雨望着他,道:“你在想什么,可否说出来”说着她身子移动,只是轻妙于半空之中飞来,速度并不快,这般看上去,衣襟飘飘,风华绝姿、倒真有些像九天仙女飞行凡间之样。
第二出现在宇叶身边,微微笑着,再道:“是在担心她吧虽然你不说,但你脸上的神情已经毫无掩饰住思念两个字。”宇叶眉梢微动,侧目看过身边的第二雨,声音微低,脸色暗了几分,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其实他心里很担心茹梦,害怕自己回去的时候,听到不好的消息,可现在看着第二雨的脸,在看那胸口处还是被包着伤口,他便是再着急,也只能按赖住心里的担心。
“是不是在怪我如果我不受伤,你就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你就可以陪在她的身边”第二雨道。宇叶苦苦微怔,道:“如果我怪你,我早已经离开了。”
第二雨一窒,竟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宇叶也转过了目光,再次凝视着满月,他淡淡的道:“我不想再欠任何人。如果梦儿真的有事,我会陪在她身边。”满满的月,不知情为何物,却总有人喜欢对月来衬忖着自己的思念。
凌宵山、万里云杉,晨阳高照,紫气东来,朝霞光辉脱下一片华丽的曦光。玄清座在乾坤殿中,其上更有了一上人,还有一位看似满头白翁,但其苍眸深凝,老态龙钟之样,静座于玄清左手一侧,与了一上人一起,座于玄清的两边,其座如山,面如铁,身上所散发出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一点也不输于了一、玄清两人,而且这人能够与玄清与了一上人平座,其地位之势,自然是超越群。三人面对的下面,便是一纵和尚、道士、和武者。
第五集四灵第225节事关四灵
更新时间201172320:55:04字数:2824
冷清的气氛围绕在这乾坤殿中,殿内人虽不多,细细数来也就那十来个人,但这些人可都是一些百年老不死的东西,一身道行,可是了得,弹指挥手间,那劲道也是一般弟子羡慕咋舌,举目惊心的了。
这殿内之中,自然也座着明正真人,静怡师太,还一位便是赤阳子真人了,其他的便是武宗与普佛寺的高手。不过大家脸色极静,现在都有外人在场,自然也得保持势度,所以也并没有什么人交头接耳的。
明正真人略一看过这些人,这些都是他所认识的,不过心里却暗道:这些老东西,眉目凝神、静如水,呼无声,目光平,苍劲道,看来修为又深进了不少。明正真人略一将这些人看过之后,目光落地了玄清身上。
毕竟这里是凌宵山,玄清乃是凌宵的掌门,他身为主人,这自然也是作首之先。玄清并未站起来,看样子对这些人也只是持平眼相视,其实也是,大家都是同辈中人,也不同怀着敬意对他们说话。玄清真人座着,声音洪亮苍劲,却是看向一侧平静如一座雕刻的白翁老头。其实也不同猜测,这人便是朝梁天了,也正是此今武宗的宗主。道:“朝宗主看来气运宏泰,倒不如朝宗主说说你的想法吧”
朝梁天静目侧转,对玄清没有半分敬意,仿佛就是不在乎玄清这人一般。见他这眼情,玄清心中自然是不好过了,不过其道行修为之深,又岂会以因而动容。只是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武魂战天如何、修得成攻了,便这般目中无人。
朝梁天似乎是知道了玄清心里所想,平静无视的双眸突然一缓,修长细白的额眉一动,竟是泛起苍苍的微笑。道:“还是玄清掌门论言吧,我师弟道法不精,被那妖孽杀死。武宗任听玄清道兄吩咐。”
不知朝梁天有意提李元胜被杀一事所为何意,但很明显,是对凌宵和普佛寺生了怒愤,又可能是因为这两派的掌门都只是重伤,却只有武宗的李元胜死了,而且当时李元胜还是最后一个死的,这自然是损败了武宗的颜面。
玄清心里默念:老狐狸。
听这一话,了一上人定不会充耳不闻。了一上人站了起来,谦卑的对着朝梁天微微鞠着身子,道:“朝宗主莫怪,李师兄为天下除魔为正、我等本应护命以救,说来也是惭愧、我等也应责心才是啊。”
朝梁天心里一哫,死的人是我的,又不是你们的,丢脸的也是武宗,你们两派可是落得天下赞扬啊,只有我武宗,受尽天下唾弃。不过这翻话,朝梁天也就只有心里想想,毕竟身为一门之首,或是这般斤斤计较,只怕更会令人口舌。朝梁天也起了身,并作了一副谦虚阔胸之笑,仿佛根本就不在意似的。“能够为天下除了这最大魔头,便是我等身亡又有何其所谓啊。师兄命已如此,了一大师若真心难过,便是多念几句往生咒,超度超度我那师兄吧。大师快别如此。”
这一翻口是心非的话,玄清直接闭上了耳朵,充耳如风,左进右出,只是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其实当时李元胜最后出手,已经落了不少口实,不过也幸好他被树妖捉了去有凶无吉,这才平息一大家的论言,然而也因如此,武宗同样落下了口实,便是武宗弱于凌宵与普佛两派。这两派的人都只是身受伤,反而武宗是最后一个出手,相对于前边两人已经重伤树妖,李元胜的胜机更大了,可是最后却是落得个败北被劫。
有些风声,总是会透过有隙之墙吹了出不去。这些碎言碎语,自然让武宗失去了一位顶极道人而更是郁闷之极。虽然表面上李元胜是因战胜树妖所败,但暗中还是无风不起浪,空穴起风总是会事起有源吧。
所以在接到玄清的书函之后,朝梁天便是清自出山,虽然最后一层未有练就,便此次若是不出山,只怕更会令武宗受尽闲言碎语,被别人指指点点的。
也因此,梁朝天虽然出山,来了凌宵山,也出奇的让玄清和了一几人一怔,但其态度却是明显不好,从刚开始的冷眉冷眼,脸色沉暗如铁,也可看出这位武宗宗主心情不爽。
“李师兄是天下首雄,气盖云天,受尽我等尊敬。朝宗主节哀。”了一上人身为佛家弟子,自然对身份尊荣并不放在心上,佛家之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受尽欺凌,也是世间对修佛的一种蝉悟,只是为了令佛在对自身的考验而已。
朝梁天默然的点了点头,脸上神情并无变化。玄清自然也会说上一些节哀之类的话言,毕竟别人家死了人,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