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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佛士宽慰他:“生死天注定,别想太多,去吧。”张怕吃惊看着老和尚,这话跟谁学的满嘴江湖味道。天空佛士见他愣,微微一笑:“开个玩笑,不过这句话没错,六道轮回,离去不过是一个新的开始,佛云: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张天放问道:“什么意思”
张怕解释道:“以你的智商来理解,就是活了总要死去,不用太害怕,也不用太伤悲。”
张天放不信,问天空佛士:“大师,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吧。”天空佛士说道,然后问张怕:“明日可行”
张怕同意,于是大家散开,各自准备。天空佛士隆重其事焚香、洁身、净衣,长跪于龛前礼佛,直至第二日正午才起身。
张怕也在准备,调息运气,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比较他二人的认真忙碌,方渐要简单许多,他要做的准备就是看住张天放,别让他去骚扰别人。这个其实多虑了,从昨日起,张天放一直跪在佛堂前,不语不动,比最虔诚的佛修还要虔诚。到第二天正午,大伙去静室的时候,张天放还是一动不动,他要祈祷到疗伤之后才起身。
天空佛士、张怕、方渐三人来到静室,端详不空良久。张怕实在胆大妄为,竟然会想到剜心疗伤,说出来能吓死人。可是不如此做,不空永远只是一堆白肉而已,既然决意冒险一搏,那就绝对不容出错,随便一个失误,都能让和尚再也回不来。
三人站了会儿,方渐问道:“我在屋里还是出去”
张怕道:“你去门口吧,屋里两人足够。”方渐点头出去。张怕取出两瓶灵气丹递给大师,佛宝救人,需要他渡佛力操控,损耗极大。天空佛士顺手接过,低声道:“开始。”张怕马上全神贯注盯住不空,等待动手。
天空佛士喧声佛号,双掌向前一插,然后平平向上举,隔空将不空从莲台上抬起来,同时身外散出个白色佛陀光影,耀出圣洁光辉,向外散平和气息,安抚住佛宝步步生莲。
再双手缓慢回缩,不空从空中飘到他面前。老和尚抽出一手,单手凝出一道白色气墙,似一张无形床榻,上面平躺着和尚不空。
抽出另一只手给和尚宽衣,露出上身,天空问句话:“只取心还是全部取出”
按此前估计,不空全身脏器都有损坏,如果只取心,不知道能否救活他,毕竟以前谁也没这么做过。张怕谨慎说道:“先取心。”他担心取出全部脏器会出现意外,打算先取一件看看效果,若出现意外情况也好及时救护。
他的担心,天空佛士完全明白,再看一遍和尚,轻声道:“开始吧。”随话语声,一团又一团的佛光出现屋中,张怕在亮洁佛光中拿出月影刀,冲不空低声说句:“看看咱俩运气如何。”右手比闪电还快,一道光影闪过,不空胸前出现个空洞,心脏被张怕取走。
张怕手才挥出,心里已经知道不好,但是没办法,只好强撑着继续下去,同时意念一动,冰晶立时化成冰盾挡在身前。然后就是一刀收割不空心脏,接着一团白影砸过来。张怕全部注意力集在不空身上,第一次不敢分神,所以也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攻击自己,只知道一股巨大力量把他直接砸进墙中,然后破墙而出,摔出千米开外。他一路过处,见墙撞墙,见树撞树,溜溜砸出一条路出来。
正文第六百六十五章不空醒了
更新时间:2011660:27:28本章字数:3470
第六百六十五章不空醒了
方渐守在外面,不清楚生何事,只看到张怕跟球一样向外飞出,知道静室内生状况,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张怕如何,却听得静室整面墙壁喀嚓喀嚓出声响,瞅那意思,屋子要塌
当下毫不犹豫冲向屋内,去查看不空怎么样
跟着他而动的还有张天放和十几名佛徒,佛徒出屋后只是张望,不明白怎么回事,没有妄动,张天放却像疯了一样,从佛堂中窜出,奔着即将倒塌的屋子就冲进去。
屋子没倒,砖塌了,墙倒了,房子没倒,一团柔和气劲托住屋顶,跟着又一道气劲挥出,将砖头碎土及溅起来的烟尘统统扫开,露出屋内情形。
一朵好大好白的莲花绽放出最美姿态,片片花瓣层层萼片轻柔翻卷,散出清香,在花瓣最中间的莲台上,平躺一个和尚,胸口处有一根洁白的花茎与莲台相连。
莲花边上站着天空佛士,双目微垂,单掌前伸,一道白色气团从他的右手流出,送进步步生莲佛宝内。
张天放想往屋里冲,被天空佛士一袖拂开,被一起拂开的还有沙石泥尘和好大一个方渐,屋内只有天空大师和莲花佛宝。
张天放一脸疑惑往里看,张怕呢想问方渐,方渐比他倒霉,从屋中直接摔倒在院中,和尘土混做一团。张天放晚来一步,倒占了点儿便宜。
天空佛士全心照看不空,断不会容忍房屋倒塌,也不会允许尘土满屋,仓促间没心情分辨谁是谁,统统扫出屋子了事。
张天放转头左看右看,看到被张怕撞碎的院墙,心下越好奇。再转头看不空,确认老和尚一个人可以搞顶,自己又帮不上忙,转身朝破损院墙走去。
墙是破的,跃墙而出。有破墙断树指路,一会儿工夫来到千米之外,看见张怕横躺在地上,一身鲜血,嘴角、鼻孔也是血,险些来个七窍流血。
张天放大惊,赶忙扶起张怕,见他双目紧闭,急忙唤道:“张怕,张怕”
张怕也昏迷了,没有回答。张天放心下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抱着他往回跑,几个纵身回到大雄寺,声叫道:“方渐。”
方渐知道他回来,也知道他和张怕一起回来,但是打死他也想不到张怕是重伤昏迷被抱回来的,忙拿出生命丹塞进张怕嘴里,又有其他各种丹药,一股脑塞进去,正塞着呢,张怕咳嗽一声醒过来,低低说声:“你喂猪呢”
“呼,你没事吧”方渐长出口气。“你怎么了”这是张天放的问话。张怕坐起身说道:“没事儿,就是晕了一下。”
顶阶高手晕了一下,这得多么恐怖的力量才能做到但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方渐追问道:“真的没事”以神识送过去扫探,可惜修为低过张怕,什么都查不出来。
张怕道:“没事儿,歇会儿就好。”“那就歇着。”张天放说道。张怕朝他轻轻一笑:“谢谢。”“谢你个脑袋。”张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