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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有人问:“大姐,是谁呀”女人回道:“问路的。”又冲张怕说:“怎么还不走”
张怕抬头看看破旧院墙,又看女人一身布衣,知道她们这些年没少受苦。当初离开时,曾留下大笔银钱,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会闹到如此地步。
张怕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帮你。”
“帮我帮我就是杀我男人然后把我们孤儿寡母丢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生自灭”女人越说越气,声音有些大。门内女人听出不对,走过来看:“怎么了”拉开另一扇门,看见张怕,愕然呆住。
三个女人以前的生活说是锦衣玉食也不为过,搞到今天这步田地,张怕是主要功臣,搁到谁身上也不可能轻易忘掉。
张怕弱弱回辩一句:“你男人不是我杀的。”声音很小,接着又看到一个女人出来,顿时愣住,他记得青会老大,就是被他杀死的那个渔霸头子,他记得青会老大的三个女人都很漂亮,尤其眼前这个女人,当时是水嫩嫩一朵娇花,可是如今这朵娇花的脸上多出一道刀疤,说不清美丑,总之影响美观,看着很不舒服。
这女人是三娘,略一呆住马上恢复过来,脆声道:“孤儿寡母的,家里没个男人,不方便招待贵客,您还是请回吧。”
这话完全是托词,这些年抛头露面买米买菜的,和小贩斤斤计较,有时还要打零工,哪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之说,真正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张怕没话找话,也是让自己心安:“我能治好你的脸。”
三娘一怔,随即道:“不治,这样挺好。”就要关门。大娘转头瞪她一眼,问张怕:“为什么帮她治脸”
为什么世上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张怕想不出理由,总不能说我可怜你吧,退后一步说道:“你们先想想,我明天再来。”
他想走,大娘叫他站住:“你真能治好她的脸”张怕点头,大娘让开身子:“那快治,治好以后老妇当跪谢先生大恩。”这个时候也不计较他男人被张怕逼死的事情了。
四十就称老妇宋云翳都活了几百岁了。张怕心下暗叹,同样人不同命运。刚要进院,三娘大声道:“治什么治不治你请回。”
俩女子真不是一般的倔强,张怕记起件事,当初离开时,担心三女四子被人欺负,曾留下七道传讯符咒,每人一道,出事时扯开,自己便能知晓,可是过去十一年多,那符咒从没动过,不由问道:“我给你们的东西呢就是这么大一张,纸一样的东西。”
大娘闻言回头看眼院中石桌,张怕神识一扫,桌下下面的土里埋了个盒子,过去搬开石桌,取出盒子,打开后是一叠符咒,长叹一声:“这是何苦”
他进院子,屋中的人听到动静全部出来,二娘,小志,小志弟弟,还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张怕一点数,少一个,原来是三女四子,现在是三子,少的哪个去哪了多看眼小志,不由暗笑,那家伙歪着嘴捂着屁股,看来又挨揍了。
大娘道:“都回屋。”关上院门,领张怕进入到一间空房,叫来三娘,冲张怕一揖:“还请先生帮忙。”三娘犹在推脱:“我不治。”
张怕走过去,把三娘按到凳子上,轻声道:“会有点儿疼,忍住。”不待三娘反应,手中出现小小飞刀,在她脸上轻轻划上几刀。小刀太快,入肉后只感觉冰凉,然后才是疼痛,慢慢有鲜血留出。
大娘见他动刀子割脸,大叫道:“你要干嘛”可是看到的太晚,问话的时候张怕已经停手不动,低头仔细端量三娘,面貌还算年轻,但是多年操劳让这张脸过早衰老。心中有个主意,重说一遍:“忍着点儿。”一双手化作一团影子,在三娘面上擦动,等停手时,三娘已经面目全非,惨白肌肉向外渗血。
张怕不知道如何帮人改换新颜,便按照自己所想,毁去你现在的,重建你未来的,拿出生命丹快速塞到三娘口中,而后袖手退开。
三娘脸上皮肤受伤,痛的难受,正要大喊,忽然感觉嘴中塞进个东西,入口即化,化做无数道暖流涌向面颊,片刻后整张脸恢复一新,新长出的肌肤透着粉润娇嫩,面貌更胜从前。
大娘看傻了,这么神看着看着忽然跌坐在地上,大声哭起来。
她一哭,再次惊动大家,一屋子人呼窿跑过来。三娘以为是自己面貌没恢复过来,所以大娘才哭,蹲下劝道:“不就一张脸么,咱又不靠它吃饭,好不好坏不坏的又能怎的”
这时小志进屋,跑去搀扶娘亲:“怎么了娘,怎么了”双目怒瞪张怕,怀疑他做了什么。大娘停止哭泣,擦去泪水说道:“没事。”冲三娘说道:“你的脸”这时二娘进屋,一眼瞧见三娘皮肤变得白皙美丽,惊问道:“疤呢怎么弄的这么漂亮。”
三娘这才知道面容恢复过来,急跑出屋,一会儿拿面镜子回来仔细观瞧,边看边摸自己的脸,终于确认伤疤消失不见,肌肤变得年轻漂亮,比以前更美,不由喜极而泣,冲张怕说:“谢谢。”
正文第五百五十章过去
更新时间:20115213:32:07本章字数:2183
张怕说:“举手之劳。”去问大娘:“怎么了”大娘边抽泣边断断续续说话:“三儿,三儿的命。”这几个字让屋子寂静下来,好一会儿,二娘才说道:“都是命。”声音低低,好象已经认命,却隐隐透出不甘之意。
张怕想知道这些年发生什么事情让她们落魄如此,所以多问几句,二娘和三娘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叙说个大概。
三个女人是奇女子,男人被张怕杀死,她们也认命,知道为恶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被安置在永安郡以后,想起过往种种,决定此生从善,认真教养孩子。初时还好,少外出少与人打交道,也算风平浪静。后来有一天去市场买菜,被村内来城里卖鱼的人看见,这一下麻烦了。她家男人是渔霸,收了许多不该收的钱,欺负过许多人,现在男人被杀死,村民知道她们下落后,把仇恨转移,每次看见三人都会谩骂鄙视。
如果只是被这些人发现还好,无非说几句气话,骂两句而已。可是任何一个地方都不缺少混子二溜子这一类伟大人物,有溜子听说到以前青会老大的媳妇住在永安郡,查到地址后直接打上门,虎落平阳被犬欺,何况是三个弱女子加四个小孩。
三个女人是净身出门,现在有的一切都是张怕给的。但是别人不知道,以为青会家当被她们贪下。
消息一传开,便有人惦记那些财产,还有人惦记三个女人的姿色,找各种借口上门。更有十来个混子以此为业,没钱便来敲门。尤其是几个曾经的青会弟子,整日来说没钱没钱,青会倒了,我们活不下去了,您大人大量,给点吧,不给就堵门不走,威逼恐吓。三个女子没有办法,只好把张怕给的钱财一点点分发出去,没几年,钱财一空。
可是流氓们不干,一件事情如果开始做的时候知道是罪恶,兴许会不忍心或不敢去做,但是当习惯之后,已经不会再去分辨事情的是非对错,只会顺着自己心意和惯性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