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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燕子是怎么中了钟舒曼这一阴招的。蓝色月光竟未能看清楚。
她只能看见一点寒星从钟舒曼手中慢慢的飘出来,飘到半途“嘭”的一声化为了一蓬寒芒,无数飞针以漫天花雨之势将她全身上下完全笼罩。
“呀”蓝色月光情急之下厉声高喝,全身防御性质的真气放出,在外围形成一个气场,这种“霸王桩”的真气确实足够抵挡飞针一类的暗器。
只见无数飞针撞在这片气场上,就像是珠玉落盘、强光乱闪。
闪现的光芒就像是涌动的浪潮,浪潮中又有两道极为刺眼的晶蓝色光芒惊虹般的升起。忽然间就到蓝色月光的面前,森寒的光芒逼得她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等到她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这两道惊艳的光芒了,她只看见了两段剑锋,就像忽然从她身子里长出来一样,剑柄长在她的胸膛上,剑锋朝外冒出。
直到她的身躯重重的摔在沙土中,她还是看着这两段剑柄,眼睛中充满了不信和恐惧,她好象还不明白自己的身躯里怎么会长出这两样东西来
但她知道这种武器叫做银光剑,是双刃反向的,一端在外,但另一端却完全没入了她的胸膛里。
这种招式是林若离独有的,但钟舒曼也将其学了去“龙翔凤舞脱手双飞”。
以强击弱、以险博弱,脱手双飞,一击毙命。
钟舒曼瞬间双杀二人,威武现在一点都不威武了,哪里还有再战的勇气
他居然连滚带爬的往后跑,他要逃。
可惜的是他逃不了,因为这时候七八个蒙古士兵的长枪飞斧投来,钟舒曼施展轻功腾空而起横向转动,标准一记“浪里寻花”把这七八件武器全都卷入身法轨迹中,她的真气也放出,形成了一道极为强劲的环形气流,气流激荡回旋,震得连地上的尸体都移动了好几米,足见内功造诣扎实而惊人。
等到再度落地时,她一双肉掌往前强推气流,七八件断枪断剑流星赶月般的朝威武的后背打去。
这个距离已有二十多米了,长枪飞斧本就笨重,若无超级内功,这些断刃虽然绝无可能致威武于死地,所以大多数都只打在他肩膀上,由于上等甲胄的关系,斧头只是撞得他身子摇晃不定,但不幸的是断枪却不偏不倚的钉在他膝盖后面的韧带处,他只觉得腿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跟着下盘就软了,这是身法遭到了重创。
威武当场就跪了下来,此时镇武部队大后方一大片箭雨疯狂的落下。
威武的瞳孔顿时收缩了:“我操”
他大吼了一声,但也就吼了这么一声后,他人就变成了刺猬。
前面四五支箭他还用手可以拨开,但是后面的箭雨简直密得可怕,完全就像乌云压地一样,他拨得开射向自己面门的,却无法顾及射向自己身躯其他各处的。
这就是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跟军队硬拼的道理,肩部一中箭其他部位跟着“啪啪啪”的乱中,威武全身都被射得痉挛扭曲了,最后变成刺猬。
即使变成刺猬后,箭雨还在倾泄,nc士兵是不懂得怜悯也不知道恐惧的,只要你一旦落水,他们就按着你往死打。
下一刻,幽灵模式中的威武望见钟舒曼飞身而起,手中抓着蓝色月光的尸体在人头上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就用蓝色月光的尸体将一名蒙古骑兵打下马,她自己则坐在马背上高举尸体厉喝着,声音清晰可闻:“兄弟们,敌军先锋主帅已被我斩于马下,灭了这些蒙古靼子,本将军重重有赏,今晚庆功酒不醉不归”
“吼”
这时镇武部队的士气才是真正上来了,全军奋起杀入敌阵砍瓜切菜,蒙古大军开始兵败如山倒了。
前排的阵亡,后排的非但涌不上去,反而还在不断溃退,人挤人挤死人,拥挤中又遭到镇武部队的长枪手一阵乱捅乱刺。
之前的蒙古大军还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大坝,现在堤坝出现口子垮掉,镇武部队如洪水一般汹涌而入。
山顶上的胖子乐了:“这t跟蝗虫似的,搞死他们。”
这三万部队的确是被硬生生的搞死了,张赫这个花花大少率领东北关1万驻军支援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蒙古大军基本上全军覆灭,先锋主帅连同4员大将全部交代在岚山山下。
只见漫山遍野的中原士兵朝天举枪高呼,欢呼声震耳欲聋。
东北关与联军首战高捷,这一战共计湮灭了蒙古大军3万4000多人,主力完全被击溃,剩下凤舞那1万多人非但不能再出击,而且必须向北部的极寒地带撤退了,东北关的压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此战首功为镇武大将军钟舒曼,功不可没还有胖子这支奇袭小分队,尽管守军也付出了牺牲1万人的高昂代价,但以一换三的野外战斗,中原部队还是给了四国联军当头一棒。
当然,幕后的那个黑手永远都是寂寂无名的,他只是微笑的望着战马上意气风发的钟舒曼,两人之间都是远远的相视一笑,一切默契都在不言之中。
只有胖子从山顶上大呼小叫的冲下来:“狗日的,看谁阴谁,不怕你们人多势众,照样吃俺老孙一棒”
这一晚,夕岚马场举行了盛大庆功宴会,1万守军迎接凯旋归来的镇武部队,此次出战的镇武部队剩余的2万人论功行赏,美酒通宵不绝,狂欢直至清晨才结束。
在这边狂欢庆功的同时,凤舞拖着先锋部队剩余的1万残兵剩勇返回了冰原极地的蒙古大军总部北冰镇,同时东北关右侧的三万扶桑部队也往后撤退了200里。
消息传开,东北关上下欢腾,现在已经临近新春佳节,至少大年这几天,双方玩家都可以安稳过个好年了,不怕战事再起。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四章除夕夜
除夕夜静静的来临了,在一场瑞雪中悄然无声的来临。
刑娜娜等人早已收拾行礼回家,偌大的别墅中只剩下张赫一人坚守。
这么多年,他已习惯一个人过年,静静的过年,但他并不难过或是自伤自怜。
因为在这段没有人打搅的时光中,他可以静静的坐下来,静静的思考,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
他是个有主见的人,懂得珍惜自己的人生,苦难已受得过多,何必再去纠结不放
手机响起,拿起后看了看号码,张赫还是接了:“新年快乐”
“同快乐”幽灵的声音无论时候都不是能够令你快乐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