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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赫道:“这是羌笛。”
“羌笛”钟舒曼好奇道。
“嗯”张赫点点头,道:“这是一种用油竹做成的笛子,有的还是用动物的腿骨做成,既可以当乐器演奏,又可以当马鞭用,所以它又叫吹鞭,多产于中原大陆的西北部,古代羌族征战的时候,这种笛子多出现在战场的大营间”
钟舒曼这次并没有惊叹于张赫的“各种知道”,因为这笛声是从七楼传出来的,估计多是郡主在吹奏。
张赫望着夜空也有些出神:“这种笛子吹出来的声音确实跟普通笛子不一样,它的声音清脆明亮,动人心魄,常常夹杂着一种轻柔的悲凉之感,就像战场上大战之后的荒凉”
钟舒曼没有再问了,张赫也没有再解释了,因为七楼已经有人在轻歌,歌声配着这笛声于夜空中飘扬,其词曲结合在一起,不但显得虚幻迷离,而且夹杂着一种让人难以自已的伤感:
“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如此轻柔的羌笛声音,为何配以这样另类的词
钟舒曼显得极为不理解,但张赫却喃喃道:“郡主莫非是西北之士、羌族之后镇东将军是不是昔年率军在西北地区征战过”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这时候笛声歌声同时中断,他和钟舒曼都听到了“嘭”的一声轻响,好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好象又是从七层传来的。
又出事了两人对望了一眼,起身迅速朝七层发足狂奔。
第两百二十九章请君入瓮
第两百二十九章请君入瓮
阁楼的七层显得很空旷,四周除了遮阳的纱帐和休憩的小桌外,几乎没有任何摆设。
作为一个代表皇家朝廷的郡主,这样的生活设施确实是寒掺了一点,当然,不知是郡主本人的意思还是马场确实设施简陋。
如果真要推测的话,后者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夕岚马场远近闻名、日进斗金,接待皇亲国戚怎么可能如此寒酸
所以张赫冲上七楼中央大厅的时候,明显愣了愣,他没想到郡主的居所这么简单,但还有让他更发怔的事情,因为郡主安安静静的站在围栏边,手中拿着的正是羌笛,身边还有两个宫女在陪伴。
不过郡主却反而先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张赫怔住,敢情不是郡主这里有事,难道是下面的楼层下面住着裴召等人,莫非那个杀手又来行刺
“糟糕”钟舒曼暗叫不妙,“有刺客,而且在下面。”
张赫虽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但脚步却并没有移动,因为打斗声四起,整个大院已被惊动。
而打斗声很快就在阵阵惊呼声中平息,裴召、独舞和松白苍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松白苍肩头的衣襟红了一大块。
他二人还没开口,倒是郡主先反问道:“怎么回事”
松白苍喘息着道:“有,有刺客,幸亏裴大侠赶来,老朽才侥幸逃过一劫。”
郡主、张赫、钟舒曼俱都耸然动容,刺客竟公然夜闯防范严密的听涛小筑行刺,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而是逆天。
郡主是急性子,忍不住道:“刺客长什么样”
松白苍摇摇头:“是蒙面黑衣人,看不清楚真面目。”
郡主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有些失望:“看来这听涛小筑也不安全。”
“确实太不安全。”蓝道长也从六层楼梯走了上来,“此地已成是非之地,我建议郡主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郡主道:“哦”
“道长怎知此地已是是非之地”裴召反问道。
蓝道长面无表情道:“刺客凶猛,竟连松庄主的内家松下指都敌不过,我等岂非又是其对手”
他的表情很奇怪,目光死死的盯着裴召。
“道长又怎知松庄主的松下指敌不过刺客我正想问问,刚才刺客来袭,道长到哪儿去了”说这话时,裴召眼睛却没有盯着蓝道长,而是看了看松白苍的肩膀,又看了看蓝道长的下身。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钟舒曼赫然一惊,她自然也看到了。
松白苍肩膀上的伤痕与昨晚梦无常后颈上的伤痕极为相似,布襟已被撕裂,伤痕乱如蚕丝,又密又多,这分明是被拂尘一类的武器所伤。
而蓝道长的道装是那种修长的袍子,这种长袍一般都掩过了靴子,但是袍子底端的边角却已被浸湿,这显然是被水打湿的。
怎么打湿的
外面夜已深沉,露水遍地,难道道长外出过难道松白苍是被蓝道长所伤难道凶手就是蓝道长
整个七层大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把蓝道长看着,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处惊不乱、神色平静。
郡主忽然挥了挥手:“我已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这”众人瞠目结舌,但既然是郡主发出的命令,所有人也不便在七层久留,纷纷告退。
钟舒曼满腹的疑云,缓缓的往五层走去。
刚一走到五层楼梯,张赫就从后面追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我有话想对你说。”
钟舒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哦什么话”
此刻张赫脸上的笑容就不是招牌一笑了,而是变得有些怪异。
这样的笑容钟舒曼见得多,特别是和胖子在一起的时候,看到附近有美女路过,胖子就会露出这种猥琐的微笑。
张赫的笑容现在比胖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这里不方便说。”
钟舒曼又好气又好笑:“那在哪里方便”
张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在你的房间里就很方便。”
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