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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斯先生正在低头拭擦他珍贵的骑士剑,好象对张赫的讥讽充耳不闻,自言自语道:“可惜,可惜”
张赫道:“有什么好可惜的”
麦斯先生道:“能够死在这把剑下的人都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特殊,像他这种人本来不配死在这把剑下的。”
这一刻,幽灵模式中的疯不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无论谁受到了这种欺骗和侮辱,那都无法忍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张赫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了,他不是为了自己悲哀,而是为了人悲哀,为了人类而悲哀。
但是下一刻张赫却望着他的尸体平静的说道:“你放心,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因为我也是一个华人玩家。”
这句话说完,疯不平睁得老大的眼睛就突然闭上了。
直到很久以后,疯不平都说不出当时心中对张赫的感激,尽管他曾死在张赫的剑下,但张赫愿意维护他的尊严,这就足够了。
也是从那时开始,疯不平才真正懂得,混在王朝中的日子,钱和尊严都重要,有钱有尊严,没钱就没尊严,两者都缺不得。
麦斯先生此刻才收起剑,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想干掉他的”
张赫淡淡道:“我就是看得出。”
这话麦斯先生居然能懂,有些人天生就有这种敏锐的嗅觉,一种对人性洞察入骨的天赋,张赫如此,君若见亦是如此。
“但你想为他报仇就不现实了。”麦斯先生冷笑道。
张赫也冷笑道:“我也早就看得出来,你才是真正最难对付的一个。”
麦斯先生咬牙道:“我要让你知道,和我为敌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他话音一落,全身“咔嚓咔嚓”一阵金属异响,尽管张赫早有准备,但还是难免吃了一惊。
因为这货就跟魔神坛斗士一样瞬间武装起来,一套黄金锁子甲把他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面部居然还戴上了一个面具,无论谁都可以看出这铠甲不但厚重、而且坚硬,他浑身可说没有半分弱点。
麦斯先生手一招,掌中就多了一柄粗大的黄金色巨剑,这剑的体积甚至跟他人差不多一样高大了,黄金巨剑通体都散发着一种黄油油的光泽,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武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剑绝非普通利器。
“虽然你有你们东方的绝学,但我一剑就可以劈死你。”他一边说一边当头一剑砍了下来。
这一剑当然劈不中张赫,但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耀眼的黄金色弧线。
“轰隆”一声炸响,黄金巨剑竟把地板劈开,形成了一个半径两米的黑坑,漫天的木屑木渣伴随着雨水落了下来。
第两百一十章灵犀一指
第两百一十章灵犀一指
麦斯先生的打斗果然别具一格,他的风格就是边打边喊口号:“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我的爱剑永远为女皇陛下效忠”
他每喊一句就是一剑砍出去,张赫试着挡了一剑,金蛇剑差点脱手。
硬挡不行就试着闪避中反击,但是张赫错了,只见麦斯先生的黄金锁子甲只是“叮”的冒了一记火星,脑袋上的伤害数值只有“101”
由此可见,麦斯先生使用的这种变身明显是一种西方武学,变身后力量激增,每一剑都劈得地板碎裂、舱壁垮蹋,照他这种破坏性的打法打下去,张赫丝毫不怀疑这艘巨船会被他给拆得稀巴烂。
而且这套黄金铠甲防御力极高,只怕天外流星也秒不了他,关键在于天外流星讲究准、快、狠,这一刺应该往他身上什么地方刺呢
“东方人就这么脆弱不堪吗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吗”麦斯先生的黄金巨剑舞得那个虎虎生风,船上地板“轰隆轰隆”的到处炸裂。
但最叫人恼火的还是他边打边喊的那些口号,其实这很有激怒人的作用。
大家都懂的,关键时候怒不得,一怒就会让你失去冷静的判断力。
“东亚病夫果然名不虚传,只有我西方神剑才能真正无敌。”麦斯先生从后甲板一路追着张赫猛砍,沿途栏杆被砍得四飞五散的,暴雨越来越大,视野已经很模糊了。
就在麦斯先生看得起劲的时候,张赫的身影突然一闪,黑夜暴雨中突然惊现的剑光犹如破空闪电,天外流星终于还是用出。
“叮”
火星居然呈现黄金色。
这一剑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因为它不是冲着麦斯先生的咽喉去的,而是一剑钉在他的膝关节上。
红伤数值:“981”
麦斯先生这次就不是喊口号了,而是发出惊天惨叫,直接就给跪了。
张赫的观察力的确非比寻常,被这么多轮的穷追猛打中,他终于还是发现麦斯先生的要害点在膝盖上,因为那个地方是护腿和靴子的交接处,虽然防御属性理论上到处都一样,但那里下手肯定效果不同。
“当啷”一声,黄金巨剑再也无法为他的女王陛下效忠了,直接脱手摔在船板上,麦斯先生也终于躺下了。
这就是东西方武学的巨大差异,虽然麦斯先生一直狂轰乱炸的威力惊人,但他还是不能懂得一个武学道理,那就是厉害的并不是狂轰乱炸,真正有效而致命的招数,一招就够了。
这时候多数观战的洋枪队选手们忽然发现座船好象歪歪斜斜的晃动得很厉害,而旁边的皇冠船不但和本船在慢慢的分开,而且好象比平时也高了一大截。
这种经验张赫已经在南江上有过了,那就是这船的船底被人弄出了一个大洞,正在暴雨下缓缓的沉没。
丽莎夫人此刻就在水中推着那只蓝血鼎扑腾着,口中大叫出声:“武,请救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赫当然会救她,因为他并不是麦斯先生。
而麦斯先生可能至死也想不到,真正让他失败的,正是这个被他抛弃了的情人。
因为只有自己的情人才能对他了若指掌,知道鼎会藏在什么地方,知道怎么把这条船给弄沉。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