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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逝秋带着小佑退出来,心中知道他们肯定在讨论杜斯城被毁的问题,虽然他也关心,但是知道此时不是时机,看着手中的小人像,只觉得除了姿势古怪外,也没什么其他用处,真不知那个杜十郎这么想要这个做什么
耸耸肩放进“命藏”,便带着小佑往外走。
来到外边的楼层,只要往下一跳,便可以回去。
宁逝秋看了看上面,对小佑道:“从上面一直上去,是不是就可以到上一层天了”
小佑也有点心动,点头道:“爷爷是这么说过的”
宁逝秋与小佑对视一眼,同时跃起,往上飞去,飞了至少半小时,两人气喘吁吁,四肢乏力起来,而且越往上头越是昏,应该是空气稀薄的关系。
宁逝秋见小佑小脸煞白,知道他身体还没复原,看了看四周,从刚才往上,就没遇到过一个人,不由对小佑道:“你在这边休息一下,我再上去看看找不到路,我们就走”
小佑乖乖的点点头,坐在了旁边的实地上,大口喘着气,宁逝秋继续往上飞。
他其实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毕竟最近的消耗实在太大,但想想那公告栏上父亲的画像,又想起罗伦越发苍老的身形,一咬牙,继续往上飞去。
就是这种念头又撑了他不知多久,他感觉到自身元力已经透支了,此时往上飞行,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惯性。
再往下看去,刚才小佑坐着休息的那一层已经看不见了,他正在犹豫是否该回去了,忽然上面传来一声暴喝道:“喂,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宁逝秋听见上面有人说话心中一喜,忙抬头看去,只见上面四五层处正有一人坐在那边,凌空晃荡着两条腿,一张中年猥琐大叔的脸孔正斜对着自己。
宁逝秋忙飞了上去,这才看清楚这人,短眉鼠目,穿着邋遢的灰色长袍,嘴巴里面不知道在嚼着什么,一边吃一边上下打量着自己,他忙落在了那人身边,恭敬的道:“小子想询问大叔一下,怎么去元乘天”
那中年大叔忽然爆笑起来,年纪不是太大,这一笑脸上的皱纹比罗爷爷还多,而且笑得前仰后合,宁逝秋也趁机多喘了几口气,休息休息,好容易等那人笑完了,却瞪了宁逝秋一眼,道:“你这小子,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笑”
宁逝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忙问道:“请问大叔为何要笑”
这中年猥琐男摇了摇头,喃喃道:“本来还以为能遇到好玩的,没想到碰到一个傻子,哎,没意思”
宁逝秋心中暗怒,但现在有求于人,而且一路飞奔而上,实在耗力太多,没多余的力气跟他对骂。
好在这个中年猥琐男喃喃自语后又回答道:“我啊,我笑你是一个傻小子”
宁逝秋知道自己这副外貌的确很容易就被当作是楞头小伙子,此时继续慢条斯理的问道:“那大叔到底知不知道元乘天该怎么去呢”
正文第一二六章夺体上
中年猥琐男使劲拍了拍他瘦瘦的胸骨,道:“废话,不看我是谁,我当然知道了”
宁逝秋心中暗喜,忙追问他在哪里,谁知这时候中年猥琐男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道:“不能说不能说”
宁逝秋眼珠微转,道:“是不能说还是不知道啊哼,还说我傻,你跟我不也差不多”说完,也不理会他,继续往上飞去。
中年猥琐男赶忙唤住他,道:“喂喂,你这个傻小子往上飞做什么谁告诉你元乘天就一定在上面了”
宁逝秋心中一惊,脸上却一脸不屑的道:“你懂什么元乘天在涤虚天之上,当然在上面了。”
中年猥琐男一脸好笑的看着他,道:“真是笑话,老子是元乘天”说到最后,似乎发现说漏嘴了,赶忙捂住嘴巴。
宁逝秋趁机哈哈大笑,而且笑得前仰后合,比刚才中年猥琐男笑得还要夸张。
中年猥琐男黄脸涨的通红,怒道:“你笑什么”
宁逝秋笑得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后才道:“我笑你连说谎都不会,哪有哪有人故意装作说漏嘴的”似乎又想起刚才中年猥琐男那副捂嘴模样,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中年猥琐男这次是真怒了,原本混沌的眸子一片清明,异芒一闪,双手朝宁逝秋一招,宁逝秋只觉得身子僵住,接着身子越来越重,直至所剩元力再也无法支撑住,便朝下跌去。
他心中大惊,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那真的要摔死了
身子落下的同时,那中年猥琐男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好久没下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宁逝秋闭上眸子,耳边风声四起,这个高度的好处在于掉落速度虽然快,但有足够的时间来缓冲,尽量平稳下心神。
这个中年猥琐男一定是使用类似自己在人间界利用元力绑住人的那招,只是这招等级更加高一些,毕竟他绑住的是同样具有元力的自己。
身子急速下坠,因为之前的消耗,气海似乎有些难以维继,些微的元力维持平衡还可以,但是要止住这个高速下坠,就无法做到了。
宁逝秋再如何镇定,身子的冷汗已经不自觉的冒出来了。
难道自己要做第一个在修真界从高空落下并摔死的人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两边的风声将耳朵刮的生疼,脸上也如刀割般,似乎就连气海也感觉到了威胁,此时虽无元力,但气海外那一层红黄色的光芒猛的耀出。
宁逝秋心中吃惊,暗道:难道真的是老天要我死,如果这时候兽王芒再把自己封印,那真的是要摔死了。
他心中如此想,身体试图动弹着,这时气海外那层红黄色的光芒耀动的越来越厉害,他不动还好,这一动光芒顿时逐渐沿着元力在经脉内行走方向,迅速将整个经脉占满。
宁逝秋还没来得及考虑,便觉得体内经脉仿佛受到什么烘烤般,浑身上下,从内到外,有一股力量似乎要往外迸发,但经脉所承受的剧烈痛苦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身子动了。
那是经脉受到无比痛苦的折磨后,身体上下作出的自然反应,伸展开来的身躯上下缓缓抱成一团,动作之慢与急速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