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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你若不委屈,将来我们全没好果子吃,你要知道,老树精是妖界的原始至尊,没谁对付得了他的。”
“老子早晚拔了他的树根”卡斯甚轻蔑地冷哼一句,便执起一颗枕头,“啪“塞怼进爱露雅的嘴中,阻挡她再继续说劝”无论是谁,也不能动摇本王的决心放心,等我养好伤,潜心修炼法术,早晚拔了老树精的根,拽光他胡须,叫母后你出怨气”话落,卡斯迅速穿戴整齐,捂住胸口踏出门槛
一身的紫纱,似高贵的钻石,扮着清清月色,忧郁而尊贵,王者的风范,从其中隐约散发出来,披散着头发,如倾斜的瀑布,哗哗滑过肩膀,延伸到他微茧的五根长指
“你这个孽障,敢塞老娘”爱露雅将枕头一撇,忙叱喊一句:“斯儿,你浑身带伤,去哪”
“找个修养的地儿”
“到底是哪”
“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话落,他便登起云,去了那十二年前,他们相遇的荒野满山的花开,满树落叶飘飞,染的荒野红红绿绿好不活跃
龙宫中,斑竹影晃荡,太子殿中依稀燃有烛光,小莫非早早呼着,只有韩歪歪拖起那两个耳坠,嫣然甜笑
偶尔耳畔,能响起他霸道的话语:“戴上,就不准摘下来”霸气十足的口吻,稚气可爱的表情,脑海中,抹杀不去的记忆,和那一幕的阴影重合,让她骨碌的眸流转的阴情变幻
“亲爱的”
门“咯吱“一响,听到莫邪的唤声,韩歪歪忙将饰坠踹进怀中,转过身,不自然地瞟向穿着白皮长披风的莫邪”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房中作什么妖”韩歪歪有些埋怨地刚欲摘下头饰,卸妆休息,却被莫邪抓住手腕”你先别摘,明日是我娘的忌辰,我带你和非儿连夜赶路去祭拜”
“现在”
“没错,我娘的骨灰在扬州青山镇,得连夜赶路,我不能带你和儿子,还有侍从满天飞,做马车吧”
“青山镇”
那不正正是她的故乡
她家在青山镇的荒野,那座茅屋,她已12年没有再去闻言,韩歪歪觉得甚兴奋,忙抱起包裹好的小莫非,连夜收拾行囊,坐起马车赶往青山镇那里,有她爹娘的骨灰,亦有那条麻绳蛇的足迹那里,有初识的东西和回忆想想,嘴角便扬起一抹醉人的浅笑,像抹了蜜般的甜
“亲爱的,你笑的真诱人。”
莫邪懒洋洋倚着马车车厢一侧,双臂环胸,于狭窄的空间中,目不转睛盯着韩歪歪诡异的神色
那双犀利透视的淡紫眸,带着狩猎的恶劣气味,看的韩歪歪嘴角一撇,忙翻起白眼,对他恶狠狠说:“别那副满脸淫亵的德行,我好象和匹色狼同一车厢”
“能告诉你夫君我在笑什么吗”莫邪将身子倾近前,双臂支于两边,邪恶地审视着,不放弃她眼睛中的任何变化
“没有啊”
“笑得那么莫名其妙,还说没有,你当本王是鸵鸟吗”
“你何时变得如此八婆我笑都犯你的忌,那好啊,我不笑了,我苦瓜一张脸你给太子爷看总成吧”韩歪歪撇撇嘴,将莫非抱得愈紧,撩起轿帘,马车外青山绿水,林立的英木,十年如一日,并未有何变化山清,水秀,鸟儿栖息,深汲取两口,全是满满的香气,山间便是难得的清新
像回到从前,她光着小脚丫,满山满林子的跑,和爹捕猎物,和娘做鱼网,还捉了那一条倒霉的蛇熬了锅
一恍眼,12年了,她早从刁蛮的小丫头,蜕变成少妇,宝宝她娘成了名副其实的干瘪菜,想想,便觉得日子过的好快,像飞一般”12年前,我家便住在这附近,那个茅屋就是我的家”韩歪歪雀跃地伸臂指向那个破旧不堪的茅屋,被嫩绿的树叶早覆盖,檩子框架尚在
“你家”
“哈哈,我嫁阎翼之前,跟随师傅到处学医制毒前,便和我爹娘,在这个破旧的小茅屋中生活”
“岳父岳母”
莫邪那骄傲的头,终于半弯曲,向茅屋的方向致敬,倘若岳父,岳母在世,也许,他便有了争取她的靠山半响,莫邪靳起了眉,鬼魅一句:“亲爱的,那你和蛇王,是不是也在这相遇的”
“”
“你们的回忆那么早吗”忽然间,他有些吃味,难怪他入她的心入的那么难,他们的相识比他早那么多年想到那张脸,莫邪便变的森冷,瞥向窗口,眼神杀肆,心中暗暗嘟哝:“卡斯啊卡斯,你能不能死能不能从这个世上消失”别再和他抢夺小丫鬟别再和他抢他的儿子
“你说什么呀乱七八糟的神神叨叨我发现你近日特有毛病”
“我有毛病”
“说别人还对得起你行了,行了,你这龙八婆,我不想和你吵嘴,快点替娘准备祭拜的东西”马车车厢中,开始一顿翻腾,骤然,马车猛一颠簸,好象撵到何东西,震的她撞到车壁
“哎哟”
捂了捂头,韩歪歪撩起轿帘向外探出头,将小莫非抱给莫邪,鬼使神差下了马车”你抱着儿子,我下车瞧瞧,估计是什么石头类的鬼东西”
“你叫侍从”
不待莫非辩驳,韩歪歪已下了马车,只剩下他在车厢中,像个怨夫般,抱着莫邪扮起鬼脸,自从有了儿子,他便发现他的身份一落千丈,从前他排第一,有个小丫鬟,现在他排第三,娘子,儿子,再才有他用计挤兑跑卡斯,哈哈哈,所有怨念转移到他身上,成了半个奶爹
“韩娘娘,车胎好象爆了。”
有几个侍从,慌忙地补胎,韩歪歪疑惑地盯着那爆掉的胎,心想着到底什么东西被撵了一下,令她心神难宁”马车撵到什么了”
“属下不知道”
“你们快补胎,我去去就回。”寻着马车的轮胎痕迹,韩歪歪趟着满地淹没脚踝的树叶,走向那个长方形的小山丘
一步,一步,深深陷入树叶,猛烈的风沙迷了眼,似大漠一般将衣裙吹的左右飘晃眯起有神的骨碌大眼睛,瞥向那处凸起的车轮印她慌忙快步走上前,用手拨开一层树叶,惊讶地看到躺着里面,像小猪般睡着的卡斯
“天哪”
她忙捂住嘴,阻挡惊讶的诧异声,刚刚撵到的是他的身体浑身伤痕累累的,这回伤上加伤,他还能睡
还真是猪转世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