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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跟你开玩笑,我觉得我蛮善良,见不得死人,顶多耍耍小蛮。确实,我恨过你,而且很恨,可谓恨之入骨,被你休时恨,被你伤时恨,你杀彬时恨透,你追捕我时恨到的极致,我想报复你,不过老天爷有眼,你被我逮住了,眼睛瞎了,看着你稍微有良心舍身救我,我的恨就不争气的没了。哎,其实想想,和你也无大仇,你人性黑暗些,冷血些,也不通情些,若非我被休后报仇,也不会有后来的仇恨”
“你想的真开”
俗称没心没肺,却该粗时粗,该细时细,该计较时钻牛脚尖,例如卡斯,该宽容时圣人雅量,例如阎翼
“本身便是,人活着,图个乐呵,何必和自个过不去整日阴沉个脸,容易老耶,卡斯不要我咋办”
“对不起。”
骤然,阎翼低垂头说道,这一句,却惊的韩歪歪下巴几乎脱臼,急忙瞥向窗外,瞧瞧是否昼夜颠倒,天狗食月冷酷骄傲的阎翼道歉,破天荒的头一回
“你、你别吓我,不是回光返照吧”
“妖孽,是我对你不住你没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你说的没错,是我让我自己变的日渐冰冷。”阎翼抚上她手腕,低沉而浑厚,仿佛冬日树梢越鸟一曲悦耳朗歌,听的浑身甚舒坦。
“老天爷,我要疯。”
“哈哈“阎翼的笑声,那般有感染力,和卡斯,莫邪的笑不同,有骨子爽朗和冷酷融合的豪放劲,邪中带浓浓的草原的甘美味道,一轮苍茫日月,看的风情和韩歪歪不由随之呆怔
“堡主”撩拨眸前的银丝,风情惊诧唤曰。
“从前你们保护我,今后,我保护你们。”
“属下不是在做梦吧”
“做梦的是我,做一场噩梦,刚刚被这只状似乌鸦的妖孽吓醒。”阎翼眉宇中依旧承载凛冽的冷酷,而话锋却有淡淡的人情味。
“风血若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风血”那斗篷下的他,真正的容颜,他终究没有见到,剩下的,仅是悔恨,遗憾和惆怅。若泉下真有知,令他过奈何桥,看看现在的阎翼吧,什么也看不见,却有颗感激悼念他的心
“哈哈哈,阎翼,我们握手言和吧”韩歪歪趁着喜庆时,忽然建议道,往昔恩恩怨怨,便随着一场生死离别化作泡影吧。”言和”阎翼凝起眉,半响,才点点头,伸出长满茧的粗糙手掌,等待那暖烘烘的小手开启他新一番的天地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韩歪歪和阎翼前仇旧恨一笔勾销,从此化干戈为玉帛”
“噗嗤”
听着她的说词,阎翼和分顿时笑岔声,面面相觑,饶有默契。”你们笑什么”韩歪歪竖起眉摆个刁蛮样。
“你在和我拜堂还是和我桃源三结义”
“呃”
“你若想恢复我阎翼侍妾的身份”
“阎翼“刚刚有转邪归正的念,便开始和他耍皮,一个卡斯不够,再来个冷酷诡道的他,那天下岂不大乱不折腾死她,也得闹腾死她。
“不行。”
“切,敢情你是拒绝,那倒好说,你的破侍妾,我可不稀罕,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可不犯贱再回你的金丝笼被囚禁。”
“不过,我倒能考虑,让你做我的妻”阎翼自故自地和风情交换眼色,嘴角邪魅而算计卷起,xg的嘴唇饱满均匀,稍显干燥,却不影响他型男的外形
“啊”
“我不介意你这个丑八怪,鱼找鱼,虾找虾,无盐女找瞎男。”阎翼嘴角微冷邪佞的笑扩大,半认真半调谐,狼狈而不失尊贵。”你若嫌我,那便嫁风情,俊俏的带刀侍卫,我替你们做媒。”
“这个笑话根本不好笑,你给我打住”
“如何嫁入我赤血堡如何替我就近医眼睛,和这妖孽断绝关系,人妖本殊途,你们早晚得分开。”
闻言,韩歪歪替他施阵的手猛一顿,依稀听清阎翼话中的认真,仿佛在劝戒她,她和卡斯根本不可能,妖能万年,人却短短数十载,她早晚有朱颜老却时,生老病死难免,而卡斯却永远不死踯躅半响,她抬起眸,故作轻松抿开嫣然一笑,说:“你们两个给我乖乖躺下,什么鱼找鱼,虾找虾的”
“我只过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你们两个谁是乌龟,谁是王八”卡斯骤然从木桶上“噌“跳下来,一飞身推开韩歪歪,猛掐住阎翼的脖颈,暴躁冷哼:“跟我抢女人,你丫的欠阎王爷的鞭子抽”
“哈哈哈”
“笑屁,说,你想怎么死”
“你想我怎么死”阎翼反问,满眸苍茫,很平静躺着,亦不动干戈,嘴角噙着冷酷吞噬的邪笑,早见识过卡斯的本事,他根本不理,直接忽视,这可气煞了卡斯的暴脾气,最恨将他当空气的混帐。”你丫的我想踹死你”说罢,便要上脚踢,中途被韩歪歪拦个正着,某女黑着一张脸,冲他狠翻白眼,嘴角一奴,便是河东狮子吼,一声震天响,勿说他的耳膜,将整个房盖得翻半翻。”卡斯,你想死呀”
“你这蠢女人,他想和你王八配”
“他开玩笑啦”韩歪歪赶紧缓和,拽住他的腿,听着他亮晶晶的靴子“啪嗒“落地,才松下口气解释:“我们早过去了”
“他挑拨离间”
“他是实话实说。”这个问题,她早考虑千遍万遍,可他的记忆未恢复,大仇未报,亲人失散,一切皆比“未来“关键,可怜她一界弱质女流,唯有先重后轻,识一识何谓大体,何谓偏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