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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异样体温,似烙铁,欲将她烧灼般。
偷偷瞄向他的神情,那般的高深不可测,再偷偷挣扎下,却换来他的头一垂,抵着她鼻尖薄唇吹拂。那模样,似在威胁,你敢再动,便后果自负,意识到危险,韩歪歪赶紧谄媚道:“王爷,那个、我想我需要和你解释,我一来不是索命,二来不是求财,只想取两味药草,想来王爷的品行,宽厚的胸襟,该不会和奴婢计较的吧”
“是吗”
“没错,奴婢其实也不贪婪,况且,我救活你的侧妃,养好你的花草,大不了你从我月奉中扣除嘛”
“哈哈哈“莫邪忽然狂肆一笑,钳住她下颌,再挪向她细颈,眸底的杀机隐隐约约看的清晰。”本王是将小丫鬟想的太单纯了。”
“呃”
“再小的丫鬟,亦有狼子野心。”莫邪微微抚着她的脸,像提前安抚这可怜的灵魂般柔情似水。”告诉我,你身怀绝技,为何潜入王府做丫鬟,你想从本王身上得到什么”
“就两味草药”
“小丫鬟,别骗我,这将是你最后的机会”莫邪勾起嫣红的唇瓣,拨断琵琶上的一根弦,衔入嘴角,一滴鲜红的血,从他的嘴角溢开,绽放一朵醒目的玫瑰,和他蓬松的发丝接天连叶。
“我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没有企图我是被仇家逼不得已才进王府做这替你养花,遭你戏谑的小丫鬟。我来你这儿,只想得到两味药,替我生病的宠物制制药酒泡身体,我说的句句是真,若有半句为假,你杀我都不为过。”话落,韩歪歪聪明地将怀中的锦囊取出来,解开,递到他眸前,很谨慎地散了散,再接着装回锦囊,生怕他那一根弦,刹那间便取了她的性命
“哦是吗”
“王爷,您便可怜可怜歪歪吧,我做个丫鬟不易,养个宠物亦不易,呜我和他相依为命”
“小丫鬟,你很聪明”莫邪将那根衔悄悄挪回手心,镶回琵琶,可身体却始终禁锢着她,他执起她的手腕,瞥到那颗血色守宫砂时,眉宇中的邪笑溢开,将锦囊连带他的手伸入她薄薄的衣襟中。
“啊“韩歪歪猛然尖叫,感触浑身热浪翻滚,他修长的指,像弹琴般肆无忌惮溜入而戏谑。”哈哈哈,让本王摸摸,能做贼做到本王的寝中,你的胆子是何模样”
“啊啊啊啊,王爷”
“你想来侍寝,我何不成全你”莫邪轻佻邪恶的话语,令韩歪歪脸“唰“一下窜红,赶紧挥胳膊抵挡,边挡边气愤呼喊:“我长的不好看,我身材糟粕,我半月未洗澡,王爷,我脏呀”她歇斯底里的喊叫,令莫邪觉得好笑,替他暖床的侍妾,个个美艳婀娜,而她却极力排斥,本想逗逗她,孰料却挫的他自信锐减。怀疑是他容颜已老,身材变形,亦或有何异常
“本王的药材,从不白白赠送,你想从我这儿带走,可以,留下来陪我,一夜也好,两夜我再考虑。”
闻言,韩歪歪猛翻翻眼皮,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他好,唯有四字“饥不择食”,外附俩字“色魔“。”王爷,别、别碰我,啊”韩歪歪吓的浑身鸡皮疙瘩掉满身,颤巍巍摸出一根毒针抵在脖颈柔声柔气求饶道:“王爷求你饶了奴婢,我可不是您的暖床奴,况且,你、你这长相、奴、奴婢会觉得我有同性倾向,好变态啊”
骤然,莫邪妖冶邪魅的面颊布满阴鸷,嘴角的似笑非笑亦化作难得的抽搐,仿佛被戳中痛处,莫邪危险地攥紧拳,却温柔吹拂道:“小丫鬟,本王的长相如何”
“美”
她机智回道,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何谓同性倾向”
“那个、王爷长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奴婢长的忒丑”天哪,若能,不如让她死,这莫邪果真难对付,和卡斯一般阴情不定,而且更难抓住心思,谁知他何时心情好,何时想杀人老天爷,即便倒霉,亦别这般折腾她吧,两味药草而已,总不能赔了处子身,将来如何面对卡斯
“本王很变态”
“不、不,是奴婢,王爷若想要,奴婢现在便帮你传唤凤凰夫人,她长的妖媚窈窕,我啊”不等韩歪歪说完,莫邪便一把将她推向床榻角落,“嘶啦“撕掉她的裙摆,面色阴霾,唇红若血,眸中危险的紫芒令她畏惧。”卡斯,卡斯”她心中一遍遍叫着卡斯,毒针在挣扎中被撇飞,丝袜被拨掉,只剩中衣狼狈不堪,莫邪半撑着身体,抬起她下颚,饶有兴趣道:“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死,第二,服从”莫邪的嘴角扬起一抹报复般的邪笑,仿佛在惩罚她的不识相
“我选第三王爷,奴婢发誓将来为奴为婢替您卖命。”
“哈哈哈”
莫邪笑的异常邪魅,抚着她炯炯有神的骨碌大眼,指腹柔嫩的触感在她的睫毛和眉宇间徘徊,那般的温柔脉脉,仿佛一潭春水悄悄流淌过眉弯。柔情付诸指尖,宛如羽翼在轻刷,美好的不可思议。
他容颜潋滟,面似桃花,朱唇诱人,眉娟眸秀,近在咫尺,竟寻不到半丝瑕疵,肌肤白皙柔嫩,似牛奶绸缎一般,吞吐中带着迷人的色泽,狭长的眸那般的邪魅似催眠似敛起,令人无法抗拒。
他的身体,摩挲她的,隔着薄薄的两侧衣衫,似乎能感触他身体中蕴藏的危险和巨大的爆发力,那是和他妖冶的容颜截然不同的侵略气息。看似温温柔柔,却有霸道所在,禁锢的韩歪歪根本只有招架,难以还手,甚至欲窒息般”本王从未碰到像你这般鬼灵精怪,爱惹麻烦,却不识好歹的丑女人。”莫邪特地加重“丑“字的音调,那般的嘲讽和戏耍不言而喻
“”
“本王欣赏你的个性,不过,实话说,到目前为止,对你的身体,处于麻痹中,毫无吸引力而言。”
“”
他的话若当头棒喝,听的韩歪歪满面窜火,浑身哆嗦,引以为傲的身材,被他嘲讽的一文不值。
“不过本王有好生之德,从了你的愿。”话落,他俯下头,便欲亲吻她的面颊,再开始拨她的衣领,亲吻她鲜嫩的颈子,沿着锁骨向下进军,雨打沙滩的吻,很轻柔,便像雨滴滴答上,却又酥酥麻麻,痒的她拼命躲闪。”王爷、王爷请你自重,这叫强暴,你个该死的”情急之下,韩歪歪破口耍刁。
“我知道,女人,嗜好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