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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威胁暴躁的话,当作调趣的话,韩歪歪开始摸索他赤的身体仔细检查,作为医者,这般呈相见本属自然,可一寸寸看遍他,摸遍他,却令她忍不住脸红心儿跳,涨的满面尴尬色。
“见鬼,那、那别碰”
“”
“蠢女人,你想死呀”
“”
她尴尬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向他健美修长的身体,那均匀的线条,比例完美的构造,光滑的肌肤和诱人的色泽,在她脑海中翻腾,勿说是有心染指,即便无心插柳,这柳恐怕亦早成荫了。谁叫卡斯的身材好的令人扎舌,况且夜色朦胧,清香徐徐飘逸,为这暧昧平添本不该的气氛。
“呼”
依稀听喘息声,忍耐声,那般的悦耳动听。”丫的,你碰错了”卡斯满面涨红,耳根发烧。”对不起,对不起。”韩歪歪忙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有种“窒息“令她口干舌躁,浑身热浪翻滚。半响,她捂着胸口深喘,执起十八根银针,敛在指尖,俯下头冲着卡斯轻盈说道:“我替你试试血脉,你得忍着。”
“你又想做什么”
他咆哮而起。
刚摸完又扎,她真是奔着玩死他来的,他便知道脱掉衣服准没好事,狠狠攥紧拳,钳住她手腕,他浑身的热浪滚滚徜徉,某种特征反映,令他看起来并非那般乐观,反而愈暴躁的满眸窜火。”蠢女人,我牺牲色相,你别折腾了。”
“啊”
“你脱我衣服,又摸来摸去,不就想我吃你,好,我认了,我吃你,或者你吃我,你选哪样”卡斯一副认命的模样,眼睁睁盯着她亮晶晶的十八根大银针,猛打个激灵。
“卡斯,你乖乖躺下,我替你行针,真的不疼,就疏通几个穴道,试探下血脉的运行,毒从何处,许有头绪。”
“把你的破针扔掉,我让你吃,来吧”卡斯摆了个极诱惑的姿势,仿佛横竖都是死,他选择痛快点,半响,“啪“韩歪歪给他一记暴栗,好脸色全化成乌烟瘴气,被他的胡闹弄的哭笑不得。”我没有心情和你风花雪月,你的色相以后再牺牲,我现在要行针,你别动,动的话后果自负”那副江湖女侠的风范,令卡斯一惊,转瞬便是“啊“一声叫喊,她的十八根梨花针似雨点般专攻他浑身各大穴道,从头顶,耳根,脖子,脊骨,到脚底板,一根比一根扎的痛,仿佛浑身欲痉挛般,他忍不住狠狠抓紧棉被
“啊”
一根银针精准扎在他抓着棉被的手上,韩歪歪边施针边叮嘱。”卡斯别动,忍着忍着,很快便好。”
“你爷爷的韩歪歪”
“骂吧,骂吧,你若能不痛,骂我贱都成。”
“贱个鬼”卡斯狠狠咬着牙忍着浑身的痛,身体内那颗丹药,似正凶猛地吞噬撞击他,到脚底板则针,刚欲深入,卡斯的脚便抽筋般一蜷,银针正好折入其中。”娘呀”他痛的将棉被撕成两半。”我的天哪”韩歪歪狠狠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脚底淌着鲜红的血,让她心猛一抖,拽住他的脚,撵起针头,倏地向外一拔,顿时,她似个泥娃娃般瘫软在地上,捂着嘴深深喘息,眼泪顺着两颊噼里啪啦便流淌下来,止亦止不住,似瀑布般倾泄狂涌。
“卡斯”伪装的坚强崩溃,她边哭边替卡斯包扎着脚底板,看着纱布被浸透,便再包一层,再透,再小心翼翼包好。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将剩余十七根银针拔下来,颤着声娓娓道来。”你身体中有很奇怪的丹药,混淆于血,却难相融,亦难排通,很烈性的毒,虽了解尚浅,但我发誓必帮将你医好。”
“你哭什么我又没死”
“你很痛嘛。”
“我痛你跟着哭什么劲”这女人让他神经失常,卡斯眯起眸透过炽眸凝视她雨打梨花的面颊,脸色转而铁青。
“我心疼你嘛”
“切。”卡斯冷哼一声,便伸开长臂,倏地将韩歪歪勾入怀中,端起她下颚,戳着她眉梢,甚不耐烦道:“你这个扫把星,遇到你,我倒了八辈子的霉,倒霉我认了,你还给我使劲哭,爷爷的,我欠你的”他终于承认,他欠她的债一笔不小的孽债”该哭的是老子好不好”那破银针折在他脚心中,是何等的痛啊
“对不起,卡斯”
“你别再折腾我,我就念阿弥陀佛给你听。”卡斯真想向佛祖祈个平安符,保他永世不受此女之摧残边念叨,他边思虑,未免小命不保,他该不该逃离这个鬼地方,再慢慢逼身体的毒可想想这蠢女人对他不错,况且,她和他之间有剪不清的愁绪和说不清的感情羁绊他陷入抉择的泥潭中,俊美的面颊上布上几许刚毅,冷峻和迷茫
“呵呵,我不听佛经。”韩歪歪忽然破啼为笑,用洁白的手帕替卡斯擦干身体的汗珠,再从肩上将他的衣物拿下来整齐叠在床边,笑荧荧道:“明儿个我替你做件中衣,这料子夜里扎身体。”
“”
“卡斯,我想找几味烈性的药,替你泡泡药酒。”韩歪歪骨碌的大眼睛转啊转,边依偎在他怀中,枕着他手臂,边懒洋洋道。
“”
“我听说王爷府上有很多珍奇的好药,明儿晚上我流进去偷两味。”
“偷”闻言,卡斯一惊,这蠢女人又改行做贼了不过,为他打算铤而走险偷药,确实心中暖烘烘。
“不怕,我得冒冒险,若偷来烈性好药,替你泡酒效用甚佳。”
“”不可否认,卡斯动容了,这蠢女人看似精明,却傻的够戗,为个想逃离她的男人,值得吗
“卡斯,晚安。”她潋滟秀眉一抛,樱唇扬起抹幸福的笑,像个猫咪窝在他怀中甜甜地睡了下,而卡斯却彻夜难眠,心中暗暗斥骂:“卡斯,你是猪,是犬,是缩头乌龟你禽兽不如呀你”她对你痴心一片,虽说刁点,蛮点,暴点,不三从,不四德,不娴熟,亦不懂以夫为天,浑身带衰,时常令你妖不妖鬼不鬼,令你活的很可怜,可却是真心相待,你这个不负责任想逃跑的猪那一夜,他独自忏悔,暗自劝诱,说服自个疼疼她,忍忍她,根本死不了的
翌日的清晨,草林的甘露打湿车轮,淌着茂密的树林,赶往赤血堡的路上,阎不悔一直郁郁寡欢,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