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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一句无情的“白痴“刹那刺痛韩歪歪的心。
当他的脚踹开他,转而大步流星跨出门槛时,那股子恨便彻底演变成熊熊火焰。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阎翼的心简直比钢铁愈硬,哈哈哈
是谁和她两度春宵,即将双体合一
是谁雨中将她抱起,舍不得她进柴房
是谁日日喊她妖孽,却未真正处置她
又是谁为她破例
原本,她以为她有够特别。
可惜,依旧是一场梦魇。也许,她韩歪歪该庆幸,未将处子身给予他,未将真正的感情给予他,在一起来得及时,一封迟到的休书翩翩落在脚边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休书
休书
苦熬三月,却得休书一封。休我妾韩歪歪,不需犯七出,亦不需忤逆三从四德,她韩歪歪便被赤条条轰赶离那间布置简单利落的小厢房
阎翼那抹颀长的黑色背影。
衣袖撩起,无情落下的潇洒动作,在她心中铸起高高的围墙,她心中暗暗发誓:“阎翼,是你负我,打我,辱我,弃我在先,将来,千万别来跪地求我”
“啪”
不小心绊上门槛,忽而淅沥的小雨落满天幕,韩歪歪手臂卷着行囊,随那皱眉惋惜的风情渐渐向堡外走。密室啊,密室,她何时能知御血藏宝图,到底是否为阎翼杀掉她爹娘抢回来的宝物
哗哗啦的小雨漫天飞舞,淋的满身湿漉漉。
凌乱的黑丝粘在耳际,小脸冻的红扑扑,随着瑟瑟发抖的身子,令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哟,妹妹是堡主第一个休的侍妾。”那鬼魅般的甜嫩嗓音又来临,韩歪歪一皱眉,拳头下意识攥紧。
“果真是堡主的例外,娶之例外,休之例外,妹妹来时姐姐未列队欢迎,走时我们总得有些表示吧”醉竹挥舞衣袖,一群侍妾迎面堵来,个个脸上桃花乱舞,眉开眼笑。”想离开赤血堡,得有过堡仪式。”
“我”
“别我不我,你不你的,妹妹何必见外,这是我们特地为妹妹准备的休妾仪式,妹妹过关,我们便替你敞开大门,否则,我们便向堡主好好解释解释妹妹被休何等不满,何等不守规矩,哦”
“你们”
韩歪歪小小声斥一句,忍辱负重数月,这种把戏倒见的不希奇,毕竟依旧身在赤血堡,为避免节外生枝,她放弃教训她们的念头,硬着头皮默认这荒谬的休妾仪式,可惜瞥向眼前的阵势时,她不由猛吞咽唾液。
果真最毒那妇女人
亦果真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女子即小人时,恐怖连阎王也得叹气吧风情那冷漠的美眸中掠过异色。”夫人们,这未免”
“有你何事”
“谁受得了”
“你想替她受还是你本和她便是一夥难道堡主嘴中的贱夫,便是你风情”醉竹一针见血咄咄问道。
“是呀,是呀,难道是风情”
众人起哄
“不是,不是我”
风情弄的百口莫辩,只有让开路,令韩歪歪独自承受,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没有能耐清理堡主恐怖的血色花丛瞥向风情那副皱眉无措的模样,韩歪歪抿唇,嫣然一笑,云淡风清地将行囊放于地上,再背起那颗沉甸甸的石,走向炽红的火盆。”妹妹有神助,跳火盆乃易事。”
“嘿嘿”
她傻笑,敛足一跳,只听“扑通“一声,身体猛倾,上半身跳过,下半身被巨石压的浸入火盆中,裙摆被燃着,糗的她边爬边扑打。”韩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烧到”风情体贴地冲过来,拔出长剑,剑鞘一挑,将她的娇躯拖入怀中,再替她拍掉燃着的火苗,瞥向腿上那块青黑色,不由心中一痛,世上何其可怕,如此对待痴儿,她们简直禽兽不如银丝张扬,愠怒冉冉,干净的俊颜,宛如脱尘仙子,眼前这个首席侍者,令韩歪歪心中一阵暖烘烘
“风情,你为何这般护她”
“她很可怜。”
“可怜”
哈哈哈,众人一痛暴笑,冷公子风情竟亦有怜悯之心,醉竹将韩歪歪扶起身,推向满是银针的针板。”风情,你该知个轻重缓急,不该你插手的,便别再自不量力”转眸瞥向针板,她鬼魅道:“妹妹,你若能从这板上走过去,便离得开赤血堡。”
“醉竹夫人”
“风情,你想如何”
醉竹冷冽斥道。
“我”
风情狠狠攥紧拳,眼睁睁看着银白的发丝吹打唇瓣,看着韩歪歪走向针板,心中有种道不清的味道。
这般倔强不怨天尤人的女子,为何是痴儿
这般有个性而灵秀的女子,为何堡主不珍惜
“好”
韩歪歪不温不火回一句。
便毫不犹豫将脚放入板中,踏过去,一根根的银针刺入脚心,脚掌,掌跟,有的深,有的浅,有的见血,有的只残余小眼,那具轻盈的娇躯踏过时,板刹那化作血红色,一滴滴汗从额上滑下,被雨滴冲刷殆尽。
“啊”
猛身体跌倒,用胳膊支着湿漉的地面爬起身,瞥向脚下的狼狈,抿住下唇保持那抹纯真的甜笑。”呼,痛痛”韩歪歪乐天地擦拭掉脸上的液痕,心中唯有一个信念,不能给她们拣笑话,不能令阎翼抓到把柄。
可脚心之痛,痛如心扉,人性之恨,恨入骨髓,世上何以有如此蛇蝎的女子看着醉竹,她平生第一有杀人的冲动,为了一件件的耻辱,一份份的疼痛
“妹妹,你好走。”
醉竹笑意荧荧挥手帕送道。
“妹妹好走,千万走的稳哦。”
“别摔倒在堡中,我们可扶不起”
“嘿嘿”
她傻笑,起身,躲开风情的搀扶,拣起行囊径自朝堡外踉跄慢行”你们”骤然,阎不悔赶到针板边,看看带血的板,再看看韩歪歪雨中的纤弱的背影。”你们,你们为何要这般对待她”
“不悔”
“哥,你叫痴儿她回来,大雨漂泊,她脚下带伤,你让她一个人能到哪”阎不悔边捂着胸口边扯住追赶来的阎翼轻声喊道。
“她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