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2 / 2)
云夕一字不漏的默念了一遍奇门遁甲总纲,在地上画起了石屋的结构图,但是依然无解。
心情简直糟透到了极点,难过的不想说话。
上天你不公平,老天你太残忍
天君愤怒的喊着,发了疯似的把身上的灵力统统发泄了出来,石屋顶上和墙壁上的石头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顿时化作了碎屑石头,大块小块的跌落下来。
云夕惊恐的看着,奋力抓住天君,天君生怕伤到云夕,愤愤的停止了刚才疯狂的举动。
可这时轰隆轰隆,石屋中套着的小门竟然自动开了,小门呈一大两小格局,可奇怪的是最大的那个石门不是在中间,而是在最右边。
想不到两人无意之举竟然触碰到了机关。
愕然的相望着,瞎猫还能逮住死耗子此时的两人坚信这一点,确实可以有。
“看来老天还不想要我们的命,我们进去看看把。”云夕拽着天君。
石屋之中到处都是石屋之中跌落的石块,两人步履蹒跚的从左边最小的石门进入。
走入这最小的小石屋之中,石屋之内空空如也,干净的几乎一尘不染,连一丝一毫的东西都不存在,有的就只剩下这呛人的空气了,从石壁上面的凿痕可以看出,是一点点开凿而出,似是经过精心打磨。
对于移山填海,法力无边的修仙者来说,这点小工程根本不入法眼,一个指头,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创造出无数个形同神似的石屋。
但从精心设计的机关,玄而又玄的布景来看,这是一个修仙之所确凿无疑。
两人费了这些许周折,而这石屋的主人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倒腾出这三个小石屋,究竟用心何在不得而知,只能大失所望。
这第一个尚且如此,下面两个也可想而知。
两人已经先入为主的下了结论。
两人本来的打算是肯定有什么惊喜之类,再不然也该是出口等等,可谁能料到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两人的意料。
悻悻的离开这第一个石屋,又踮着脚走入这第二个石屋。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还是空空如也
真是邪了门了
难道是这石屋主人的恶作剧吗
这也太能折腾人了
天君大大咧咧的骂着,气急败坏的咒骂着这石屋的主人。云夕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粗鲁,但看着也是很不高兴。
把这个石屋搞的这么特殊,自己费劲了奇门遁甲术都破解不了,以为里面有什么宝物之类,可两个房间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那最大的那个了。
天君则已经对这最后的一个不报任何希望了,只希望能找到出口,早点离开这里就好。
踢着脚下的石子,软卧无力的走着,要不是云夕拉着,说不定现在天君已经瘫坐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云夕惊讶的捂住了嘴,两双明亮的眼睛此刻也瞪的通圆。
惊讶声一起,天君提气精神,提心吊胆的顺着云夕的惊讶探头观望,不觉目瞪口呆。
作品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需要审核,没办法,只好慢慢等了,会影响这两天的进度,抱歉
正文第三十六章别有洞天
门上加了一道幻影,初看之下平淡无奇,还以为跟旁边两室一样一无所有,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受到这一番天地。
“早知道直接来这个大石屋了,浪费精力”天君悻悻的说道。
云夕也跟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可他们两人不知,这三间石屋如此摆放很有讲究。
这是建筑学中的紫气东来。一气开,二气聚,三气东来蛟龙腾舞。
这紫色云霞,无色无味,在肉眼之下不可察觉,非力之人方能感悟,形状奇异,活似蛟龙自在遨游,滚滚而来,势不可挡。
此乃祥瑞之所,必有高人曾住。
云夕对这建筑学不感兴趣,略知皮毛,自然无从考证。
也幸亏了两人的误打误撞。这紫气东来讲究循循渐进,错一则必悔,遗恨终生。
换言之,如果他两人直接从这右边石门进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这也是两人的造化所致。
门外宽敞明亮,一条通道,婉蜒前行。
通道宽才二尺,横架空中,竟然是一处没有任何依附的石梁,感觉似悬崖一般,胆小之人看上去就已心惊肉跳。
上望,犹如乳石一般晶莹剔透,让人目不暇接,这纯自然的景观让人叹为观止。
下望,深不见底,随手丢了块石头扔了下去,回声都没有,掉下去就是尸骨无存。
两人不禁咋舌。天无绝人之路,路要走,人要活,退无可退。
天君拉起云夕的手,两人都有些明显的颤抖,似激动,更似害怕,大概害怕和惊恐的成分多些。
就算天君已经勉强算是修仙之人,但这个情况在八岁的孩子眼中,仍然是需要克服的心障。
两边没有扶手,脚下步履蹒跚,在短短的二尺高崖上,日暮途请,一个不慎就会酿成苦果,天君担待不起。一个人顺其自然,但还有一个从没有经历过如此险恶环境的云夕。
两个人的生死完全寄托在一个人的身上。
天君马虎不得,强打起精神,舒了口气。
微微仰着头,一步一步的试探着,不经意的一个小石子落下去,沙沙的声音都已经让人毛骨悚然。
云夕一个手臂的距离跟着,闭起了双眼,可能是因为害怕看到下面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一步一停,一停一惊,一惊一卡。
时间已经算不清楚,只是两人握紧的手心已经汗如雨下,额头流淌的汗水打湿在眼眶之中,视线有些模糊,但却不愿去擦,只怕细微的动作影响了两人前行的节奏。
终于,风尘碌碌的艰辛路披荆斩棘而过,这一程比跋山涉水,翻山越岭更为痛快,也更压抑。
气喘吁吁,手无缚鸡之力,直接瘫趴在了通道的尽头,任由那忽隐忽现的冷风吹拂着。
无力的眼神默默的对视了一眼,脸皮松散一笑,只是下面的肉已经没有了知觉,旋即眼睛闭了起来,休养生息。
轱辘轱辘,饥肠辘辘的声音惊扰起了两人。
天君尴尬得支撑了半天才坐了起来,两年不食五谷杂粮,刚才的艰辛导致灵力没有恢复,以致有了饥饿的感觉。
一个狼吞虎咽,一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