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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围坐在月亮旁边的星星却显得落落大方,一点儿也不比月亮逊色,虽然和月亮比起来,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不遮遮掩掩,努力地放射着它们各自的光芒,尽自己最大的力量,给黑黑的夜空照明。
繁星是睡在月亮摇篮里的婴儿,那夜的宁静就好像是温馨的摇篮曲,正催着人们入睡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云夕的声音也越来越低,直到鸦雀无声。
天君的肩膀上被轻轻地砸了一下,云夕已经晕头转向的斜栽到了他身上。
天君蹑手蹑脚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非常温柔的披在了云夕的身上,生怕惊醒了她,这才如释重负。
夜渐黑风渐起,天君心头一横,抱起了云夕,走进了屋子。云夕身子单薄,病体未愈,夜黑风高,经不住一宿的折腾,回屋为好。
天君蹑手蹑脚的把云夕放到了床上,坐到床沿处,为她牵好被子。
云夕早已睡得香熟,俏脸泛着喜悦的光辉,还有淡淡醉人的味道。
天君在床沿旁呵护,在窗漏透入来的月色下,静夜是如许温柔。
花丛旁,福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已决定小姐病好后,带小姐回去静避养息,目的是为了暂且摆脱俗世的烦杂冗务,求在身心上获得短暂的陶冶与调剂。
一个稀疏平常的夜过去了,但又是那么的不平凡。
云夕睁开眼,惊恐“啊,啊”的叫嚷了起来。
她只记得在溪边游玩,为何会在这里
云夕暗想中,又感觉到旁边有一种炙热的目光。
顺着气息看去,嘿,一张娃娃脸流露着那种金童似的纯真笑容,模样在幼嫩中还带着那么一股子憨乎乎的意味,宛如大家子弟的公子哥儿,亦或是自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只是不似他们那般皮肤细嫩,而是流露出黝黑的健康肤色。完全是一种入世未深,不解人间疾苦忧患的孩儿神韵,简直就是一个大孩子。
但是天君确实就是一个大男孩,云夕自娱自乐咯咯的笑着。
天君掐了掐自己的脸。本来满怀希望的等着云夕起床,谁知道等到的却是云夕在一旁雀跃的笑声。
脸没洗干净吗衣服破了吗还是天君自我揣测着,急急忙忙开始上下打量起自己,生怕哪里有丢人之处。
看了看天君憨憨的样子,云夕突然硬生生的踹出了一脚,把气撒了出去,天君猝不及防往后仰了仰,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更是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发出噗通的响声。
但心中的诧异不减。奇怪每次有危险,护身结界会自动张开,但为何会对云夕失效算了,不想那么多,演好戏再说。
云夕正为自己的惊艳一脚而得意,谁料天君这么不经踢,倒在地上不见动弹。云夕慌忙了起来,急忙下床查看。
“呀。”小胆被吓坏了,天君在她凑近的时候,猛然张开了眼睛,吓唬的魂不守舍。
正遇再次行凶,奈何天君已然先行下手,弹了下云夕的额头,左手顺势往地一拍,凭借弹力飞身了起来,站在了不远处假惺惺的耷拉着脸。
云夕摸着额头,,咕哝着小嘴,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大亏的“敌人”。
男人在女人面前退一步,这叫风度;男人在女人面前少争一句,这叫迁就。
天君于心不忍,自投罗网上前任其欺负。
云夕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顿拳打脚踢方才泄恨。
两人打闹着忘记了时间。
只听“咳”的一声,两人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小姐起来了吗”福伯端着水在门外守候。
“我先出去。”天君笑呵呵的跑出了屋子,只留下云夕一个人羞答答的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不知道福伯会怎么想呢男女共处一室,会被说闲话的。福伯要是敢乱说,我扒光他的胡子。云夕内心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福伯把水端到了旁边,却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似乎没有发生过,也没有见到,更没有听到一样:“小姐,我已经接到了老爷的来信,他说让你在这里安心养伤,其他不要想,伤好后就赶紧回去,他很想你。这个戒指我已经解除限制,里面的东西你看看换洗一下。”
掏出一封书信和储物戒指递给了云夕,然后又去盛饭去了。
云夕握着书信,想起了爹爹,心里一沉,思绪了起来,中间福伯盛饭过来都不曾发觉。
末了,云夕收拾干净,也吃点了东西,走出了屋外。
两位爷爷和福伯,还有天君已经在等着她了。
不敢怠慢,急忙走了过来。
正文第二十八章出发
飞宗出来解围:“这龙穴非比寻常,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好自为之。顺着山路走,过了一个桥,你们就进入到了龙穴。切忌,勿乱摘,勿招惹不必要的东西。遇到危险就退回,桥这边是很安全的。天君吃过苦头,是知道深浅的。”
天君的表情有些丰富,似乎又想起以前那刻苦铭心的龙穴之行。
见两人已经消化了半天,飞宗喊了声:“天君,男子汉大丈夫,要保护好云夕,出了事,我为你是问。”
天君诺诺的铭记于心。
“好了,早点出发,早日回来。”
两人拜别了三人,顺着山路徒步进入了后谷之中。
云生和飞宗对视了一眼,云生点了下头,飞身尾随着天君和云夕而去。
飞宗决定利用这有限的时间再好好参悟下太玄经。临走之时,只是嘱咐福伯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再来打搅他,其他一律不用操心。
前辈放出这番话,那表明胸有成竹,福伯心里窃窃偷笑,这样的好机会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在,自然惟命是从。
话说天君和云夕两人有说有笑的走着,沿路顺带欣赏着迷人的景色。
这后谷不同于前谷,前谷多以花草为主,树木几乎没有,而这后谷却遮天蔽日,有些有几丈之高,探入天际而不见其顶,两人不禁为这巧夺天工的风景所迷倒。
“两位爷爷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给我们点防身的法宝呢不给我就算了,为什么不给你呢尤其是云爷爷,法宝众多,竟然这么小气。哼”天君气打一处来,为两人抱不平。
“砰”天君莫名其妙的往前扑倒在了地上,沾得满身尘土。
云夕不知所云大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这是唱的哪出戏。
天君躺在地方,自己莫名的被人凌空揣了一脚,灵识闪动,覆盖起这片区域。
没有人不可能
还是没有人
奇怪继续寻找
拐拐角角,蜘蛛罗网都探寻的一清二楚,可那个背后偷袭之人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站起身,拍拍尘土,嘴里咕哝着,不甘心,却没有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