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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诛仙剑如同活了一般,剑气如电闪雷鸣般冲向云霄,途中兹兹之声如兴奋快感。
飞宗趁势跟着一裂空拳,配合着诛仙剑杀之而去。
去之不长,诛仙剑已不同前去时那么震天动地,静悄悄的回转而来。
眼前一幕更是让人吃惊,诛仙剑停到大爷爷面前,对视了半天。
“意犹未尽是吗那下次早点让你出来,进来把,老朋友,不要生气了”诛仙剑听到承诺,不再较劲,本已舞动的剑身,嚓的一声连带着金丹钻进
了飞宗的体内。
云夕呀的一声,大吃一惊,双手掩住双眼,指缝间见飞爷爷没事,方才松散。只是因为她何曾见过能在身体内来去自从的神剑。
天君也是如此,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有见过飞爷爷的这件法宝。
云生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收起了结界,司空见惯一般看着飞宗。
空洞快速的回复了起来,那无形的手消失的无影无中。
何等的霸气,何等的嚣张,何等的让人惊叹,又何等的让人浮想联翩。
谷中如晴空万里绽放开来。
所有人压力顿时消散,呼呼的喘着大气。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正文第二十三章喜悦
云生和飞宗一言不发凝视而立,两眼都已经热泪盈眶,抽搐不停,慢慢慢慢地走到一起,各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来了个熊抱,嚎嚎大哭,似乎只有这撕心裂肺的大哭声才能消除他们内心的压抑,但这一切都阻止不了两人现在的那份信念。
这一抱,春风得意遇知己,桃花也含笑映明月;这一抱,慷慨壮志展雄才;这一抱,患难相随誓不分开;这一抱,天地日月壮胸怀;这一抱,众人独醉亦独醒。
动作是何等的夸张,心情是何等的激动,脸上是何等的泪盈
天君和云夕及福伯三人此刻也明白了很多,也许两人现在达到了以前遥不可及的梦幻境界,也是他们所无法理解,无法敬仰的高度。
所有人不由得替两人高兴了起来,而没有任何情绪去嘲笑他们看似有些“幼稚”的行为。
人的眼泪代表善良。
眼泪尽情的冲刷着他们的心灵,洗涤着他们的情感。
此刻也许才是两位前辈,两位爷爷,或者说两位老人内心最直白的表露吧。这一刻,他们属于天,他们属于地。
良久,云生抹了下眼泪,拍了拍飞宗,“好了,擦干眼泪,别让小辈们看着笑话。”
“我们的事情终于有了希望,不是吗”飞宗有些泣不成声。
“还早,终有一日上仙境界幻化而去,我们并肩再去,不是吗”云生把三人说的茫然不知所措,但中间短短的一句话却惊的一个人大叫天哪,思潮起伏。
“上仙境界,有没有搞错这卧龙大陆据我所知,就四位当代掌门是天仙境界,而且卡在一阶已达上百年,所以四派才得以成鼎足之势。即便是太上长老,隐士修者,也没有听说能突破天仙一阶进阶到天仙二阶。无数先辈老死在了这天仙一阶,看不到任何希望,因此被众人称之为银河。名字虽雅,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想不到,想不到,这位前辈竟然突破到了上仙境界,我的天啊,想都不敢想了,真是两个老怪物啊。他们两人要是出世,恐怕无人能敌。”
“呵呵,我们两人不会出世,这尘世之间已无我们所眷恋的东西了。”飞宗突然扭头对着福伯说了一声,其他人迷茫的更是不知所云。
“读心术”福伯这次真的呆了,心中之所想别人都能皆知,上仙境界真的不可思议,“佩服,佩服。”
飞宗没有答话,又回到了平时的神情:“天君,云夕,快去换身衣服,不要着凉了。换完衣服后,来中堂议事。”
两位爷爷扬长先行离去。
福伯突然凭空多出一套云夕的衣服,天君看见后折腾了福伯半天,愣逼着福伯问从哪里变出来的。
云夕直接笑的都直不起腰了。
“呵呵,天君公子没有出去过不识得这种储存戒指以两位前辈出神入化的境界,这种东西应该应有尽有的把”福伯手中多了一个戒指一样的玩意。
天君顺手接过,把手玩着,“这个怎么用,送给我把”
“咳咳,这个需要滴血认主。只要是无主之物,把你的血滴上去,和它认认亲就可以了。至于这个戒指嘛,还不能送你,等我回去给你多带几个好的,你看如何”福伯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但没有办法。
“为何”天君得理不饶人,反问着说道。
“这里面都是我家小姐日用之物。”福伯这么一说,顿时都有点尴尬。
天君更是不堪,一路小跑进屋子。路上自己裤子因为破裂,来回摆动,后面露了两个白白馒头状的屁股甚是搞笑,福伯强忍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进屋拿起一套衣服就走了出来。“云夕,你进我屋子里换,我到那边。”天君这个时候还在责怪飞爷爷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办法,谁让他是我爷爷呢,爷爷打孙子,理所当然。
不消片刻,云夕已然换好走了出来。此刻小天君脸上的表情则更加丰富。
只见云夕一身雪白宽阔的丝袍,只在腰间束上两寸宽的丝带,隐约表露出她无限优美的身段线条,有种说不出的娇柔纤弱。披肩的乌黑长发自由写意地垂在胸前背后,黑发冰肌更显得那么的自然。虽然年龄仍娇小,但处处流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和风范,举手之间更是那么自然舒展。
云夕缓缓走到了天君身边,用她那细嫩的小手拍了拍天君的脸庞,没反应。好使劲在天君的脸上拧了一把。
“疼啊”天君好了伤疤忘了疼,“你真好看。”
“我打你。”云夕小手停落在空中,想了想,就势缩了回去,“哼,不跟你玩了,我去告诉两位爷爷你欺负我。”
云夕此刻心情似乎格外舒畅,格外开心。蹦蹦哒哒的往茅屋中堂而去。
在福伯大笑声中,天君也怔怔地失了魂的跟去。
飞宗在正堂之中好像等了半天,摆手示意:“都来了,坐下把,我有些事要说。”
三人各自坐下,猜测飞宗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见三人一脸茫然,飞宗也不好再卖关子。
“云夕的病有法治。”飞宗话音刚落,福伯噗通一跪,“求前辈救救我家小姐,这些年真苦了她了。”福伯说话之间便潸然泪下。
多年寒疾,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突然有人说可以救治,料想换做是谁都会喜不自胜。云夕也不例外。
飞宗立刻阻止了云夕下跪之势,亦拂袖支起了福伯。
内力本聚散无常,大爷爷拂袖之间已然把地仙境界的福伯轻松简单的扶了起来,福伯真的是又喜又叹服。
喜的是大小姐这次真的有救了,叹服是自己也曾运功抵触,奈何毫无用处,老人之修为使人叹为观止。此生能遇此,乃是自己之福气。
日后当让前辈当面指点一番,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脸皮关键时刻可不能薄。福伯心中的小算盘也已经打的团团转了。
看着天君也要答话,飞宗与场中嘴鼓鼓的天君对视,露出微笑。天君只好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