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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父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云瑶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并不十分明媚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犹如夜空下绽放的玉兰,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却是那般的美丽和永恒。
罡风四射遮蔽视线和元气暴走扰乱感应的时间异常短暂,张鹤鸣分明觉察到剑阵已散,所有的敌人从四面围拢了来,已然近在咫尺;知道这是敌人孤注一掷,准备近身作战,不再顾忌自己被逼无奈下的自爆给他们造成的伤亡,只待遮眼的罡风一散,便要以最快速度消灭自己了。
向妻子笑了笑,轻轻说道:“芷云,是我连累你了。”
萧芷云摇摇头,轻抚云瑶的脸庞,朝着丈夫温婉地一笑,说道:“夫君,来生再结发,我先走一步;瑶儿的心愿,靠你了。”
张鹤鸣脸上泪痕未干,轻轻点头,说道:“放心”
萧芷云站起身来,看了眼仍然睁着眼望着夜空的女儿,对张鹤鸣灿烂的一笑,一纵身,上了半空,微微一顿,向着已经逼近地围攻者们猛扑过去。
“轰”地一声巨响,仿佛夜幕下盛开了一朵巨大的璀璨的烟花,萧芷云自爆了。
“奶奶”“师娘”思雨和胖子一声痛呼;忽觉眼前一暗,发现那得胜旗暮然涨大并向自己二人飘飞过来,身上一紧,顿时被结结实实地捆进了一个巨大的旗面之中。却是张鹤鸣借着这刹那时光,催动得胜旗捆住了胖子和思雨。
还未回过神来,耳边传来张鹤鸣的声音:“好好活着,若遇见毅儿,记得叮嘱他要谨慎,没有把握,不要轻言报仇”
思雨和胖子明白了真人的意思,刚想呼叫,却见萧芷云自爆的烟花还未曾散去,那已经幻若虚影的青龙忽然一声咆哮,从空中直扑而下。
没有人敢轻视金丹三转真人舍命的自爆,萧芷云自爆之时,包括司徒天诚和郑博奇在内的所有人都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来抵抗那巨大的冲击波。
那闪亮的犹如暗夜中忽然升起一轮太阳般,刺目的自爆光芒刺激着他们眯眼的同时,忽然发觉张鹤鸣的青龙已经自空而至,不知道会扑向谁,会攻击谁;慌乱之下,不求伤敌,先求自保,纷纷施展自己最强的印诀击向青龙。
一连串爆响在青龙身上响起,在即将消逝前,青龙成功地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攻击和气机;张鹤鸣双目圆睁,怒喝一声,法诀一展,变得硕大的得胜旗望空飚飞而去。
长笑声中,张鹤鸣施展了这一世最后一个,也是最强的一个印诀;这印诀,乃是他强度八转雷劫之后悟出的,只是这印诀的施展,必将以他的生命为代价。
“祭”一声轻喝,似咏叹,似歌唱,透露着丝丝明悟。
随着法印空灵的光芒闪现,张鹤鸣的身躯如青烟般被送入了即将消散的青龙虚影。
张鹤鸣舍身而祭,青龙顿时青光大盛,怒目圆睁,张牙舞爪间再现无双霸气。
围攻张鹤鸣的真人们见之无不心寒,全力向青龙展开攻击,那青龙一个转折,锁定并牵引着众人的气机,往青龙殿直扑而去。
暮然涨大,一缠一绕间,青龙的身躯绕在了硕大的青龙殿上,一声惊天地长长地龙吟,便像是张鹤鸣在放声大笑般,硕大的青龙殿被生生拉离地面,高高飞起,向敌人狠狠地砸去。
“青龙玺,居然是青龙玺”看着被当成了法宝而暮然涨大了无数倍的青龙殿从天而降,郑博奇仓皇大叫;气机的牵引和锁定,使得在场诸人无一能逃,只有各各施展神通,硬顶这传说中的青龙王者之技。
“轰”
一声巨响,青龙山颤了颤,遮天蔽日的烟尘冲天而起。
一条青龙穿过烟尘,如同告别般的长长龙吟声穿云过雾,响彻乾元山的千山万壑,镜像之内枯坐无门的沈古放潸然泪下,朱玉清在房中黯然垂首。
青龙直上云霄,渐渐虚幻,亮了亮;“咚”,犹如钟声般的一声轻响之后,化为一缕青烟。
当漫天的烟尘散去,青龙山犹如被削了一块般,陡然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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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战后,结盟
更新时间201210297:09:37字数:3145
这一场青龙山之战,被围剿的青龙山一方除了逃出庖丁和张思雨之外,无一幸免。
然而,围剿青龙山的一方也损失惨重。
郑博奇重伤,在侥幸未死下达了追杀青龙山余孽的命令之后昏死过去;随之而去的五名乾元宗长老,死了三个,重伤两个,其中一个,或许修为不保。
而参与围剿的天一宗宗主司徒天诚修为最高,所受的压力也是最大,生生被砸断了一臂,重伤之余从金丹七转掉落至六转;而带来的二十八名金丹三转以上高手死了八个,重伤十余人,其他或多或少都受了些轻伤。
运气最好的,当属郑游斌和郑惠袍父子;当萧芷云自爆的时候,巨大的气浪便将修为最低站的最远的两个人,震得像落叶一般飘飞而去,远远离了青龙山;虽然被骇得面如土色手脚不听使唤,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或御剑或驾云,安然落地,反而在张鹤鸣在以身祭龙施展八转绝学青龙玺之时得以幸免。
三天之后,朱雀山山主冯天啸和白虎山山主诸葛安阳闻讯赶回了宗门,直接找上乾元大殿,和伤势略有好转,刚刚能理事的郑博奇一通大吵,看都没看边上安坐着为郑博奇压阵的司徒天诚,拂袖而去。
看着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连礼都不施,说走就走的两位山主的背影,郑博奇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颤,将殿内的服侍的杂役都赶出门去;指着殿门外,对司徒天诚说道:“司徒宗主,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居然这般无法无天,真是,真是”气急之下,一时间竟然“真是”不出来。
司徒天诚以手掩嘴,轻咳了两声,冷笑道:“你既然一心要灭杀张鹤鸣,便当料到今日的情状;同门相残,无论古今都是最是令人心寒和不耻的。”
一听这话,郑博奇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心中恼怒无比。
司徒天诚根本不顾郑博奇的脸色,自顾自说道:“若非你一意要灭绝青龙山,我天一宗又如何会这般死伤惨重”越说越怒,站起身来,一掌拍在扶手上,那坚固沉重的椅子顿时化为齑粉,司徒天诚独臂指向郑博奇,厉声道:“郑博奇,我天一宗如此损失,俱是你一意孤行的后果。”
郑博奇脸色神色几经变换,先紫而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