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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真人称鹤鸣真人为小鹤,赵毅心里有些发笑,想着回山之后该把这称呼转述给师祖听听,看看他会是啥个反应。
心下这般想,嘴里可丝毫不慢,答道:“禀师祖,弟子的授业恩师是庖丁,在师祖鹤鸣真人门下行七。”
想来,这位师祖入这圣地约摸两百多年了,知道鹤鸣真人不稀奇,应该不会知道自己的师傅庖丁的。
谁知一说是庖丁,乾昊真人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你的师傅是那个小胖,难怪难怪,哈哈,哈哈。”
“小胖”继听到乾昊真人称呼鹤鸣真人为“小鹤”之后,赵毅再次听到了一个挺雷人的称呼,心下大乐;看真人笑的开心,赵毅有些好奇,心想师傅是个大胖子,可自己并不胖啊,这有啥好笑的乾昊真人难道知晓自己那胖师傅心念电转之下,忽然想明白了。
乾昊真人笑道:“你那个小胖师傅,呵呵,呵呵,五十年前以乾元宗大比第一的身份来过这里,我见过那小子,挺有意思的。”赵毅暗暗点头,心道:果然如此。
“你师傅修炼的是灵觉经,难道你修炼的也是灵觉经”乾昊真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赵毅答道:“是的,祖师爷。”
“能熬过那般苦头,不容易,实在不容易啊”乾昊真人叹息一声,又问道:“你本次宗内大比是第几粗结印符多长时间了我看时间好像还不长嘛。”
赵毅答道:“禀祖师爷,弟子侥幸,得了本次大比第一,是两个月前结的五行印符。”
“哦,第一啊”乾昊真人有些惊讶,忽然一惊,道:“啊两个月前”说完,盯着赵毅不停地上下打量。
看着乾昊真人震惊的模样,郑惠袍不禁羞惭无地,心中愤恨不已,若非这个赵毅横空出世,方才与祖师爷对话的便应该是自己了,能与祖师爷这般对话,回宗之后与他人说起,那绝对是一桩美事啊。
郑惠袍的头愈发的低了,若是乾昊真人问起自己为何结了印符五年了,居然输给一个刚结印符两个月的人,自己该如何回答脸面该往哪里放
等了一会儿,郑惠袍没听见祖师爷说话,更不要说问起自己,心下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一眼,却见乾昊真人正捋着胡子,低眉垂目,若有所思。
又过了片刻,乾昊真人白眉一轩,笑道:“何苦劳神,何苦劳神,总之是好事就成。”
这话真人说的没头没脑,大家听得莫名其妙,只有赵毅隐隐猜到,祖师爷听到自己是两个月前结的五行印符,震惊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结印两个月便夺得了大比第一,或许更多的是因为镜像的异变;一个称作五行本源,一个称作五行镜像,两者的关系必定是密切的;镜像异变,本源之地或许便有所觉。
赵毅原本心下有些忐忑,听的祖师爷这么一说,便也放下心来,还好本源大殿的殿主是本宗祖师爷啊。
乾昊真人笑毕,深深看了眼赵毅,然后又问了郑惠袍等人的师承来历,勉励几句,对袁翔真人说道:“你带他们进去吧。”
袁翔答应一声,带着赵毅三人去了,朱玉清长老却留了下来,乾昊真人以前任宗主的身份离开乾元宗已经两百多年啦,对于宗门的情况,也只能通过每五年一次圣地接引的机会来了解了;其实各宗都是如此,带队入圣地的真人都会拜见圣地中的同门,与他们说说宗门发展的状况,弟子子侄的状况,所以,这五年一次的接引,不单单是修真界各大宗门的大日子,也是圣地的大日子啊。
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两名杂役,乾昊真人说道:“你们两个是由宗门特地送进圣地重开魂府的,不过重开魂府及其痛苦,成功与否全凭机缘,甚至生死都将听天由命,你们可曾想清楚了”
两名杂役脑门在坚硬的地砖上磕地“砰砰”作响,直起身,坚定地说道:“弟子想的很清楚了。”
“嗯。”乾昊真人点点头,袍袖轻挥,两块玉牌出现在两名杂役身前,说道:“若是承受不住,便捏碎玉牌,自会将尔等从本源之地传送而出,以保安全。”
两名杂役却不拿玉牌,互相对视一眼,向乾昊真人说道:“多谢老祖宗,只是弟子等已报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因此,弟子等有愧老祖宗垂爱了。”
乾昊真人这下有些惊奇了,身子微微前倾,看向两个杂役,说道:“哦,若是两日之内开魂府成功,自然是不需要这传送玉牌的,但若是超过两日,只怕便是经脉尽碎,爆体而亡的结局。尔等可想好了真的不要这保命之物”
两名杂役直视乾昊真人,坚定的点头。
“哈哈,好,好有此决心,不愧为我乾元宗弟子,你们去吧。”说着,对门外叫道:“来人。”
门外应声进来一个金丹七转真人,躬身道:“殿主有何吩咐”
乾昊真人说道:“将这两人送入本源。”
那真人躬身应道:“是”看看地上放着的传送牌,疑惑的看了眼两名杂役,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不拿这保命之物,耳中传来乾昊真人的传音入密:“一个甲位,一个庚位。”
七转金丹身子一僵,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向乾昊真人施礼道:“告退。”
两名杂役向乾昊真人磕了个头,站起身来,随着七转金丹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看地上的玉牌一眼。
乾昊真人手一抬,凭空收了两块玉牌,疑惑地问道:“这二人分明抱了必死之志,与往年来的重开魂府之人大不相同啊”
朱玉清长老笑道:“禀老祖,这还不都是受了那赵毅的影响”
“哦”乾昊真人有些好奇了,问道:“那赵毅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粗结五行印符两月便夺得大比第一,确实难能可贵,可又有何德何能,能够影响的这二人连命都不顾呢”
“老祖有所不知,那赵毅”朱玉清长老施了一礼,将自己知道的有关赵毅的事情捡紧要的和乾昊真人说了一遍。
什么赵毅修灵觉经未到先天过界雾;两败郑惠袍;大比第一项得了第二;第二项夺得第一的同时,忍受着七窍流血的苦痛力拔得胜旗,救了乾元宗两百余名弟子的性命;斗剑之时,不伤对手的情况下空手接了韩灵儿的飞剑;在争夺第一时,扇了郑惠袍两个耳光,将之一脚踹下擂台;随后郑游斌不顾规矩冲上擂台教训赵毅,更是被赵毅近身弃剑,让飞剑自爆,将郑游斌整的灰头土脸的同时,一脚将其从擂台上踹出,气的金丹五转的郑博奇都吐了血。
大比之前的事情,朱玉清长老只是听说,但是大比中发生的一切,却是亲眼所见;因此说的绘声绘色,直逗得乾昊真人白眉连动,乐不可支。
“现在,赵毅原先那毅哥儿的名号那是众人皆知了;便是宗主师兄在见到赵毅的时候,也时不时的戏称他为毅哥儿呢。而赵毅为宗门立下如许功劳,更有宗主师兄为之击鼓助威的美事,却依然低调谦恭,毫不张扬,这般品德,着实可贵啊”
“嗯嗯。”乾昊真人点头,突然沉下脸,说道:“王念真该死”
朱玉清点点头,说道:“大家都这么说,只是王念真不肯承认,赵毅和古放师兄又拿不出证据,所以广宇师兄最后召集了长老会,褫夺了王念真长老名位,勒令禁足十年。”
乾昊真人摇头怒道:“不够轻了广宇这孩子心还是太软了,宗门大比何等大事,但凡有嫌疑,便应重处,如此婆婆妈妈,成得甚么大事”
朱玉清刚想为广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