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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平时,赵毅或许也不会如此庄重正式的起立答话,但这不是还有个云瑶在场嘛,总得表现表现,不至于让人看轻了自己,看轻了道长。
殊不知,云瑶看着赵毅这一本正经、少年老成、知礼懂礼的样子,心中更加的喜欢了。
道长点头道:“因为宗门的引气入体之术,已经略有修真手段夹杂其中。这些修真的手段,若是在宗门弟子之中流传倒也无妨;但是传了世俗之中,若不加约束人人习之,又因良莠不齐而造下孽来,我宗门不免便有因果报应。”
“当日我回宗门之时,曾将你赵氏一族的情况禀与师尊,师尊当日便说,你赵氏一门由盛而衰,被迫离开大梁而远走他乡求存,非为他事,实为因果纠缠遭了天嫉。”
说这话,看了看云瑶,云瑶也是点了点头。
赵毅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噌”地站了起来,失声道:“竟有此事道长,怎么会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道长抬抬手,示意赵毅坐下稍安勿躁;看着赵毅坐下来之后那紧张的样子,不由的一笑,又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今日在你太爷家中,看到你爹之后,终于想通了。”
清了清嗓子,问赵毅道:“毅儿,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赵毅点点头,说道:“毅儿当日死而复生,能得活命,全赖道长招魂之功。”
道长摇摇头,以示不敢居功,继续说道:“这个事情,便要从你赵氏一族招魂法事中的天机测算之术说起。据师尊所说,赵氏的这个法门居然是一门仙术。”
赵毅更是惊讶了,说道:“仙术”
道长继续说道:“正是师尊说,以凡人之身而得传仙术,必遭天嫉。你赵氏之所以由盛而衰,便是因为这个法门。”
“你说该如何是好那便只有将这法门绝传了去,才是唯一的办法。”
“要绝传这法门,其实也不难。这法门在整个颌阳镇内,只有老太爷和道观观主知晓。
而道观的观主,历来是你赵氏族人;当年我任观主,得传这个法门之后,与你赵氏而言,只要我不把法门传回赵氏中人,道观这一脉便就此绝传;
至于你老太爷这边”
道长微微显得犹豫,似乎是在斟酌当讲还是不当讲,看着赵毅焦急的目光,狠狠心,说道:“只要你老太爷归去,这法门,自然便绝传了。”
听到这话,赵毅又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心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道长所说的归去,自然便是归天;这让赵毅猛然间接受不了了,当下急急说道:“道长,怎么会这样”
道长也是神色黯然,说道:“我当日单独和你老太爷说时,只说让他将这法门绝传了去;至于说只要他归去之后,赵氏因果报应便了结,天嫉便结束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是让他想法子尽力将这法门忘了去。
你老太爷也答应了,而且也已经将记载这法门的册子毁了;可是你老太爷主持族祭三十余年,每年都要在祖宗灵位之前默诵这册子所载的文字,这法门在他脑中,实已根深蒂固,无法忘怀了。
以现在看来,你赵氏兴盛的契机便在于你父亲能否出谷;若非是你这小子横空出世,乱了天机;我便可料定,老太爷归天之后,才是你父亲出谷之时。”
赵毅默然,呆呆地看着道长。
道长安慰道:“毅儿,你要知道,人生七十古来稀,你家太爷今年七十这个有七了;若是按照你父亲所言的,他原本要再过几年才能族武大成,跨入先天而言,你家太爷很可能活过八十呢,这寿数已经是极为罕见啦。
而你父亲一出谷,且将赵氏族武回复完全,你赵氏从此便要开始兴盛了;你老太爷能活着看到赵氏兴盛有望,怎么都比看不到强啊。”
赵毅知道道长所言句句为实,可这心里却是分外难受。
道长又说道:“这些便都是因果,都是因果啊下山之前,师尊特意交代于我:个人因果各自担,不由他人费心肝。
你攀岩下天沟救父,你父亲要攀岩而上出沟,这便是你父子的因果;若是我二人出手,自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如此做了,只恐非但不能了结了这因果,反而是扰乱了这因果啊;这因果,只有你父子合力,方能了结,你可明白了”
赵毅点头,忽然又问道:“那姑姑最后出手,搬了株桃树上去,又把绳子也送了上去,这不会有问题吧”
云瑶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只不过种了株桃树到那山顶,顺便给它渡了口真气,让它不至于因严寒而冻死,这有甚因果的那绳子嘛,那也是我在搬树的时候刚好挂到,那是桃树带上去的,与我有甚关系至于你父子借助桃树上山出沟,那也是你们父子二人与桃树的因果,与我何干”
赵毅看云瑶微微的笑着,深感这位姑姑果然是大大的狡猾狡猾滴。
赵毅想了想,又问道长:“道长,那您学了那个什么测算天机的法门,会不会有碍啊”
道长脸色一僵,说道:“师尊曾经说过,我学了这法门,这么些年来又多次使用;且因这法门而重获修为,得了天大好处,与这法门的因果纠缠已然甚深,或许会有什么劫数也说不定;只是我有宗门庇佑,师尊修为亦是日渐高深,或可找出办法来,了结了这因果;所以你无须为我担心。”
赵毅点点头,心下却暗道:“岂止道长您得了天大的好处我又何尝不是,若是有什么报应,我自一力承担了吧”
第四十七章云瑶显神通,道长说报应
更新时间201262114:22:41字数:4256
赵毅想起那株桃树,想起那如同琉璃般美丽的宝树冰雕,好奇的问云瑶道:“姑姑,还有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能问问你么”
见云瑶点头,赵毅便问道:“当日我和我爹上山之时,看见那株桃树的桃花和桃叶上只不过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怎么一夜之间便变成了整块的冰块了”
云瑶眯着眼睛一笑,说道:“毅儿,你真想知道”
看云瑶笑眯眯的眼睛里分明有一丝狡黠和得意,赵毅不由的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说道:“是的,毅儿想不明白呢,请姑姑赐教。”
道士的居室,自然很是符合道士的身份;所以,三个人都是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一臂之距的中间的是一个低矮的茶几,茶几上是一只蜡台,蜡台上插着一只点燃了的大红蜡烛;烛火很明亮,随着室内空气的流动时不时的微微晃动,间或还会“啪”地一声有烛花爆裂开来。
云瑶说道:“毅儿,你看好了。”
说话间,右手素手轻探,剑指一起,一朵指甲大小的云朵便闪现与指尖
烛火此刻“啪”地一声响,有烛花爆裂开来。
云瑶剑指此时刚好指向蜡烛,指尖的小云朵瞬间飞向蜡烛;忽然涨了涨,便似一朵云笼罩了整个蜡烛及烛台一般。
云瑶收指,看着蜡烛轻笑。
赵毅正追着云瑶的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