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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启明笑了笑道:“姐姐不要生气了,我刚才忘了,以后注意,嗯对了,我忽然有个想法,如果用炼蛊的方法来炼那些灵兽呢把它们炼成象蛊虫一样听话和不需要我的力量,它们力量大过虫子,那样不是更好也许炼的艰难,可是效果很大吧”
小鹦鹉一听不禁陷入沉思,宁儿也不管它,而是轻轻抚摸宋启明的头道:“你的想法很新奇,不过不容易实现,你刚才说你已经为以后规划好了要依靠的力量,是什么呢能和娘说说吗如果需要娘的地方就说出来,娘尽量帮你完成,其实没有依靠的力量又如何你在这里住,没人能把你怎么样的。”
宋启明心中一暖笑道:“虽然我没力量,可是因为不死身和血魂珠的原因,恐怕要不知道活多久呢,但总没力量依靠是不行的,所以我考虑了很久后想出个方法,研究机关傀儡的力量,不过其中还有几个问题没解决,而且我想研究它们,恐怕要靠娘你的帮助了,我一个废人,唉”
“莫如此说,什么废不废的,娘既然生了你,就会养你,不要担心那些没用的,你要如何做和娘说就是,你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就说出来,虽然娘喜欢炼丹,可是你外公曾经是战国的墨士,所以精通做工制器,后来修炼更是喜欢炼器,娘也是有家学渊源的。”宁儿紧抱了他一下安慰道。
这时候小鹦鹉忽然叫道:“好了好了,你们娘俩不要肉麻了,你那想法恐怕不行,先不说那些了,快,弄出点血来,把这两个蛊收了,我们好开动吃饭了,我的肚皮都饿瘪了。”
宁儿白了她一眼,然后低头柔声道:“咱们不理她,早就能辟谷不食了,却又谗嘴又好酒,不肯辟谷,不是个好鸟,来,娘给弄出两滴血,不痛的”边柔声哄说着,边心念一动,头顶七根七种颜色的簪子中,红色簪子飞了出来,在宋启明小手的拇指上轻轻一点,然后就飞回她发髻中。
就是这么点,就让宋启明的手拇指立刻破了小口,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宋启明在血出来后猛然心灵一动,宁儿却心疼的要命,把住那小手,将那涌出来的血点在案上的两只螳螂的额头,点完后,赶紧将宋启明的小手拿起来,心疼地放在嘴里裹了下,但宋启明却眼睛有点发直。
宁儿因为抱宋启明的关系,不能正看他的眼神,所以没发现他的眼神不对,她将宋启明的小手拿出来一看,上面的血液已经没了,伤口也只剩一个红痕,白胖的小手让人看了喜欢,她不禁欢喜,这时候就听鹦鹉叫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四十四章神血
听见她叫唤,宁儿才抬头看去,就见案上那两个额头被点宋启明鲜血的螳螂,正挣扎着站起来,而且嫩绿色的身体上开始泛红,说不出的诡异,小鹦鹉之所以叫,是因为那两只螳螂的身体不光是泛红,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变大中,拿出来时候是成人拇指大,现在已经大了一圈多。
宁儿看见了不禁奇怪,但她没说什么,而是和小鹦鹉都关注着案上的两只螳螂,只见那螳螂在长大的同时也开始逐渐变红,当长大到成人拳头大,浑身也从嫩绿变成鲜红,红地透亮,仿佛两只红玉雕刻的螳螂一样,当它们长到成人拳头大后就不再长大,小鹦鹉和宁儿都松了口气。
如果再大下去,她们就要动手了,因为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宁儿和小鹦鹉明显发现,螳螂拿出来时候处于休眠,实力不过是筑基期大周天境界,可是点血清醒后,不但身体奇怪的长大,而且气息也在增加,到了成人拳头大的时候,气息竟然已经是筑基期先天境界了,可以自由沟通天地元气了。
可是事情明显没完,就在她们松口气的时候,那两只螳螂忽然开始变地虚幻起来,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开始如影子一样了,三个呼吸后,彻底消失不见,宁儿和小鹦鹉都感觉不到两只螳螂的存在,一人一鸟都是一惊,她们放开全部神念,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两只螳螂了。
一人一鸟都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诧,宁儿和小鹦鹉相处几百年了,彼此了解,她看小鹦鹉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她做的,而且小鹦鹉也做出连自己都感应不到的蛊来,她心念一动,头顶的七根七色簪子一起飞出,化为一道七色彩虹将她和宋启明护住。
然后她才低头想安慰下宋启明,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神有点呆滞,不禁一惊,叫道:“启明,你怎么了不要吓娘啊,你怎么了”同时将他身体扳过来,惊慌的看着,小鹦鹉还在满殿内乱飞,放出神念四处察看,听见她的叫唤赶紧飞了过来。
宋启明的眼神在她叫唤中又灵动起来,看了她一眼笑道:“没事的娘,我就是刚才忽然感觉到点东西,然后思考了一会,事情很有意思,看来我也不是废物啊,呵呵,太有意思,原来我还能使用一点血力,虽然很少,可是总比什么都不能用强啊,哈哈哈哈”
宁儿听了他的话心里一慌能用血力了,那他她念头一起,就心慌的要命,很怕这个孩子就此没了,死死将他抱在怀里,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乳间,仿佛是要把他重新放回自己身体中一样,样子也有了点疯狂的意味,小鹦鹉在旁边看了不禁一愣。
忽然她似乎想起什么,用一种很特别的,能影响灵魂的声音叫道:“小姐,小姐,你醒醒,你干什么呢想弄死自己的儿子啊”
随她的声音,宁儿神情一滞,低头看去,孩子的脑袋被自己按在胸口,双手和双脚想挣扎,却被自己身体给箍住,动作越来越弱,惊地她赶紧放开孩子,就见宋启明已经脸色涨红,眼神迷离,气息微弱,处在昏迷的边缘了,宁儿呆了一下,赶紧又是抹胸又是敲背,手忙脚乱的弄着。
好一会宋启明长吐了口气,微弱地道:“娘啊,你干什么啊谋杀亲子啊就算我是你生的,可也不能这样啊,我也是一条命啊,好在我是不死身,要不就危险了。”说完有气无力的看了母亲一眼,一头载在她的胸口,枕着她绵软的胸乳上缓慢地倒气。
宁儿看他的样子心疼地要命,见他倒在自己胸口,却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