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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冷漠夕最需要的便是弄清楚这洪荒的相关事儿,好方便于他寻找点苍派的位置。
冷漠夕在得知附近有人类踪迹之后,便也没有多少停留,毕竟他不是来这里欣赏风景的,故而便将其余的幻天金狼收入乾坤旗后,跟着那一只寻到人类踪迹的幻天金狼,一路朝它所说的地方赶去。
在它们三者的飞遁之下,幻天金狼很快的便将冷漠夕带到它所说的地方。冷漠夕一来此处,便见一个男子,年约二十来岁,身上穿着一件黄色道袍,其上绣着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在巨龙对称处却是一只在咆哮的猛虎,而在两者中间却是一座巍峨雄峰。
这人飞跃在森林之间,每一次落到其他大树时,都会微微停顿,双眼如同猎鹰的双瞳般不断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神情颇为谨慎,待到没发现什么后,那人才离开这一棵大树,跳到另外一棵大树上,他将力道掌握得非常到位,没一次落下时都轻如鸿毛,未有发出一丝响音。
便在这时,那人猛的喝道:“是谁这么鬼鬼祟祟,还不给我出来”
第七章龙虎山,清浦
经过那人这么一叫唤,冷漠夕也没有在一旁再继续潜藏,便连同吞天蟒从树丛中飞窜出来,直接落到那人前方的大树之上,与他两眼对视着。
这人的视线先是被冷漠夕的模样的吸引住了,当然这里自然不是指冷漠夕俊俏的外貌,而是冷漠夕那独臂模样,跟身上对他来说极为奇特的服饰,还有冷漠夕身后的七个剑鞘。他自问在洪荒之中生活如此长久,却从未见过这般一个人,也没有遇到过这般服饰的道袍,心中不由得疑惑,此人是谁来自何方
随后,那人视线轻移,来到冷漠夕身旁的妖兽身上,当然幻天金狼早就被冷漠夕收入乾坤旗中,而处于冷漠夕身旁的乃是吞天蟒。那人见到吞天蟒之后,忍不住大声喝道:“居然是吞天蟒”
话语之中却没有一丝恐惧担心之色,这言语里面带着却是激动与振奋,似乎吞天蟒便是他一直所寻找的,让他见了欣喜若狂,双眼散发着阵阵令人颤抖的绿光。在发现那妖兽是吞天蟒之后,他径直将冷漠夕抛掷脑后,全然不管,再也不为冷漠夕的身份与来历所感兴趣,此时此刻他双眼一直盯着吞天蟒,形如一个色狼盯着的美女一般。
这人的模样,自然落到冷漠夕双眼之中,但冷漠夕却也不在乎什么,而是对着那人问道:“请问点苍派如何走”
冷漠夕的话将那人的思绪唤醒过来,他静静的望着冷漠夕好一会之后,那人才说道:“你是点苍派的门人吗”
“不是”
听到冷漠夕与点苍派并无关系,那人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继续询问道:“你去往点苍派所谓何事”
“与你无关”
“哼”见冷漠夕如此说道,那人心头甚为不悦,便冷哼一声,随后便见他再度说道:“你难道不知人类不可与妖兽为伍吗”
“知道,又如何。”冷漠夕见这人问来问去,却未有说出点苍派身在何处,不由得有点微怒。
“如何这么说来,那你便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叛徒”那人停顿一会,便又喝道:“我乃是龙虎山门下弟子,名为清浦。你是何许人也,还不速速报上名来,让我告之师门给你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这名叫做清浦之人,便是龙虎山弟子,他见到吞天蟒会如此激动,便是因为他正在炼制一件法宝,名为五兽天行幡。这面幡便是需要五种异兽作为主材料来炼制,清浦他已经练了四种妖兽,但一直没有寻得一只绝佳的异兽,而正好吞天蟒便是清浦一直苦苦寻找的主材料,故而他见到吞天蟒时,才会如此激动。
冷漠夕闻言便也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来,也没有多说一丝话语,在清浦说完之后,便一个转身朝其他地方跳跃而去。吞天蟒见冷漠夕突然离开,便也没有停留,急忙跟紧冷漠夕的脚步,向前方飞遁而去。
“想走没那么简单”清浦见冷漠夕转身离去,还以为冷漠夕心中胆怯,便大声喝斥道。
说完,他便一个纵身,飞跃到冷漠夕前方,将他的去路抵挡下来。便见他侧着身对着冷漠夕,双眼直视前方,而后才转过头来,两道杀意犹如实质一般,从清浦的双孔中激射而出,只见他冷声说道:“把吞天蟒留下来,我便让你离开,不然我便要你身死道消。”
冷漠夕虽然跟吞天蟒没有丝毫感情,但怎么说也相处了数日,心中自然也有体会到吞天蟒对自己的心意,再者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冷漠夕自然不会惧怕清浦,而真的将吞天蟒留下来,然而自己一个人离去。
便见冷漠夕的前方似乎有一条透明的道路一般,冷漠夕就这般的缓缓走了过去,踏在虚空之中,望着清浦,眼中尽是无情之色。待到冷漠夕站立于半空之中后,那孤独的手臂,轻轻的来到后背处,将剑鞘之中的妖村剑拔了出来,剑尖指向清浦,淡淡的说道:“想死,就来吧。”
清浦是为龙虎山弟子,虽说他的境界不过元体中期之境,在这洪荒之中,却也不算如何,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带有龙虎山背景的人物,就算是一些修为境界比他高的人,也会给清浦一些方便,毕竟三荒之地,乃是五大派说了算,而那些散修之人,却也不算什么了。
故而,清浦在听到冷漠夕口中之话时,脸色顿时一沉,一股怒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清浦心底爆发而出,也在同时也见清浦身上绽放出一股强悍的气势来,顿时间,便见一股无形的威压,从清浦的身上朝四周席卷而去。
四周的树木枝桠,在清浦的威压之下,纷纷剧烈的抖动起来,哗啦哗啦的声响从四面八方骤然响起,随后便有一声声脆响从各处响起,只见一根根树枝,在清浦的威压之下,纷纷折断开来,离开原本的树木,掉落到地上。
在这一股威压之中,冷漠夕却如同狂风巨浪中永远不摇动的礁石一般,任凭清浦如何施展威压,冷漠夕便是一动不动的站立在他的前方,双眼之中却了无情之色,便剩下冷漠之意了。
清浦自然不知冷漠夕的底细如何,但清浦却也不惧,便见他双手一动,便有一杆闪动着五种颜色的长幡从他身后闪现出来,随后只见清浦双手抓在这长幡的柄杆上,双手一动之间,便有狂躁的飓风从中迸发而出。
这飓风便像是一台杀戮机器一般,凡是飓风所到之处,其四周的树木皆被夷为平地。这飓风在清浦的控制下,往冷漠夕吹刮而去,而冷漠夕却不担忧,也没有丝毫应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