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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柄遇神杀神,遇佛斩佛,遇仙屠仙的神兵,冷漠夕双眼巨睁,想也不想的将火凤凰跟琉璃青蝎唤会天阳令中,同时将那炼制到一半的丹炉也收入到天阳令里面,同样的那只幻天金狼也一并消失。
冷漠夕把手一挥,便将这事给做好,也在这一刻,屠仙之刃就已经从那青色空间中挣脱出来,对着冷漠夕飞刺而去。然而,就在这屠仙之刃向冷漠夕飞斩而来时,只见冷漠夕喝声道:“先天五行遁术”
冷漠夕的话语刚刚落下,这柄屠仙之刃便斩在冷漠夕的身上,可这个冷漠夕却未有丝毫痛苦难过之色,更没有丝毫血液,只是被屠仙之刃这么一飞劈,这个冷漠夕缓缓消散起来。
屠仙之刃劈在这个冷漠夕的身上,便像打中了空气一般,未有丝毫着力感,使得这柄屠仙之刃的力量劈在丹房的空间中。顿时间,整片空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随之便如镜子破裂开来一般,碎裂出道道如同枝桠的裂缝,最后才彻底破碎开来。
若是刚才冷漠夕逃脱未成,那他必定死于这屠仙之刃之下,毕竟这屠仙之刃可是连空间都能够斩破,而冷漠夕的身体在如今也不过是相当于下品灵器而已,又其能够抵挡得了屠仙之刃呢
冷漠夕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出了先天五行遁术,极为侥幸的躲开了屠仙之刃致命的一击,在原地上留下一个残影,而本身早已躲入到漆黑的空间中,他本身被一团五行光华包围住,正不断的往前飞驰着。
此时的冷漠夕大喘着气,冷汗如同下雨般,从他的额头、后背,不断流淌而下。因为就在刚才,那柄屠仙之刃离他的额头不过一丝缝隙,这一丝缝隙比起蜘蛛丝还要再细上一倍,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是何等危险,若是再慢了一步,冷漠夕就得死翘翘了。
不过,冷漠夕还是被屠仙之刃给伤到了。只见冷漠夕的额头上,有着一道细微的宛如指甲般厚度的伤口,一丝丝红色血液不停从那伤口中冒出来。虽然这伤口很小,但却极深。若不是当时有天之道卷从冷漠夕的识海飞出,帮冷漠夕挡住屠仙之刃的刀光,冷漠夕便是用先天五行遁术逃离了,也照样死于这漆黑的空间中。
冷漠夕双手撑在五行光华之上,双眼之中不断的回放起刚才屠仙之刃飞刺的那一瞬间,一滴滴冷汗不停沿着他的脸颊滴落下来,他的大脑宛若被轰炸了一般,一片空白,心中满是惊恐,剧烈跳动着,这心跳声连他自己都可以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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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罪祸之源
第三十八章罪祸之源
冷漠夕用先天五行遁术逃脱之后,那柄屠仙之刃也随着离去,这小刀一走,那股天地至尊的威压,也一并消散开来,使得华崖山脉那八大派的掌门,纷纷脱离了苦海,虽然这威压已然离去,但他们脸上依旧挂着深深的恐惧之色。、
原本充满无尽肃杀气味的丹房,在此一刻,终于恢复到以往的平静,再也没有那嗜血的喊杀,更没有无形的威压,有的只有无言的寂静,跟极度的恐慌。这一间被威压破坏得不成的模样的丹房中,四处都是碎末木粉,凹凸不平的坑坑洼洼,如同月亮表面般,展露在众人面前。
可丹房中的人们,没有谁会去留意这丹房如何,在他们眼中这丹房如何,跟他们又有何干。此刻的八大派掌门,早已没有那原先嚣张的气焰,有的只是挫败的神色。他们原先还在为谁能够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争执不休,然而此时此刻,他们才觉悟过来,他们是多么的无知,若不是刚才那柄恐惧而且神秘的小刀出现,他们都知道定会是今时今日葬身此地,谁也无法将他们救出。
过了许久,炼火门的张猛这才从惊惧之中清醒过来,他望着空空如也的丹房,脸上尽是沮丧之色,因为他现在才知道冷漠夕的身边有着两个人,就算齐九派的全部实力,也只有单方面被屠杀的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即使去了也只有送死,再无第二种可能了。
想到这里,这位号称华崖山脉第一门派的张猛门主,这才认清了自己的实力与本事,才明白了原先被利益给冲昏了头,暗骂了声鬼迷心窍之后,张猛这才稳住体内的伤势。虽然是被火凤凰跟琉璃青蝎的威压给震住,但他却是幸运的,并不是很严重,调息一会便能够好转过来。
故而,他才没有在此刻选择恢复伤势的举动,而是对着其他门派的掌门,道:“各位道友,想必大家也没有想到这事会发展到这种田地,依我之见,大家还是各自回去吧,这人尊令所通缉的人,的确不是我们能够击杀的,更别提将他生擒交给碧虚宫,换取好处了。”
八大派的掌门中,若说受伤最轻的莫过于大荒派的李唐了,因为他从一开始除了将幻天金狼的幻阵破去之后,便在一边恢复元气,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加入这围杀冷漠夕的行动中,故而他所受到的伤害也是最轻的。
毕竟在冷漠夕没有开口命来火凤凰跟琉璃青蝎时,这两只鬼仙妖兽,也只是凭借本能感觉还判断朋友跟敌人,而那时的李唐根本没有用出法宝跟法术,因此琉璃青蝎跟火凤凰都没怎么将矛头指向他,待到冷漠夕吩咐下来时,又因屠仙之刃的突然出现,使得火凤凰跟琉璃青蝎又没有对李唐做出任何带有伤害性的动作。再者,李唐等人的依照人尊令行事,这屠仙之刃也不会对他们几人如何,诸多原因才令李唐在众人中乃是受伤最轻的一个。
李他听到张猛的话,眉头一皱,从坐立的姿势站立起来,拍打了身上的灰尘之后,便见他抬起头来,对着张猛说道:“张门主此话,李某人并不这样认为。李某觉得此事还有机可寻,我等并不是说毫无机会。”
张猛听到李唐的话,心中暗骂道:“这事都这般明显了,李唐你这混蛋,莫非被碧虚宫的名头搞得昏了头不成”
心中虽然如此想来,但他嘴上却又非如此,只见他语气中略微带着愤气,道:“那李掌教又有何高见,莫非要我们群起而攻之还是等到那人尊令所通缉之人得了病,或是受了重伤什么的,随后用你的天照宝镜,来探查那人的下落”
其他门派的掌门听到李唐与张猛的对话,都睁开了双眼,他们似乎事先便约好了一般,都没有插口说话,而是一心恢复体内的伤势。毕竟此处乃是流云宗的丹房,虽说流云宗在华崖山脉中并不如何,但是丹药却还算可以。在于此刻,他们有的用自己的丹药,有的服用自己的还再吃服流云宗的丹药,都一心恢复体内的伤势。
“非也非也”李唐顿了顿,随后